林子安可不認為一堆普通人加十幾個低階超凡者,就能收拾的了四名實力明顯不弱的神族,關鍵還要靠王連王麗兩人的暗中出手。 他們身為家族配給自己的貼身護衛,每人都擁有五階超凡者的實力,收拾起這四名神族很是輕松,唯一難的一點大概就是如何不讓人發現是他們動的手。 林子安再次望向了舞池中央。 人群中有男有女,甚至還夾雜著他的幾名同學。 “林子安!” 粱永厚從裡面擠了出來,一隻手抱著自己鼓起的腹部,一隻手興奮地向他招了招手,然後快步跑了過來。 見到粱永厚跑來時,一顫一顫的腹部,林子安不動聲色的後退了半步。 粱永厚雙手撫摸著大肚子,滿臉神秘的說道:“你猜我裡面是什麽?” “呵呵。” 林子安面無表情:“我不猜。” 粱永厚把上衣拉鏈拉開一角,說道:“好東西,你看看就知道了。” “我拒絕。” 林子安往一側平移了半步。 “真的不騙你,你看。” 粱永厚急了,把拉鏈拉開了大半。 林子安看了一眼,嘴角不由一抽。 粱永厚衣服中竟全是天使之羽,從粱永厚由“消瘦”變成“胖子”的程度來看,這恐怕是撥光了一個神族的雙翼,才能收集到這麽多羽毛。 這種本身就是從神族羽翼上長出來的羽毛可不會消失。 雖然並沒什麽作用,但在有些收藏家卻很喜歡這種羽毛。 見到林子安的表情,粱永厚得意的挑了挑眉:“這可是我今天最豐盛的戰利品啊,我分你一點?” 林子安急忙搖了搖頭:“謝謝,我就不用了。” 他可沒有這種收藏的癖好,尤其對於這種毫無用處的羽毛。 “治安官來了!” 忽然,酒吧門口有人喊道。 響亮的聲音在已經關閉音樂的酒吧中響起。 原本還擁擠在舞池中央的人群迅速散去,回到了自己的原來的位置,喝酒、聊天,甚至還有人在沒有音樂的情況下舞動著身體。 仿佛什麽事都沒有發生過。 舞池中,四道淒慘的身影在無意識的哀嚎著。 他們的衣物不是何時已被扒光,一對潔白而美麗的羽翼,此刻也變成了赤紅的難看肉翅。 如果不是肉翅上還零星掛著幾片羽毛的話,任誰想不到這是神族。 林子安看了一眼,立馬轉過頭。 他搖了搖頭,實在是太殘忍了是太醜了,怎麽也要給塊布吧? 很快,一名治安官帶著一隊治安員封鎖了酒吧。 他們進來後第一眼,就見到了正躺在舞池中央,慘不忍睹的“肉翅人”。 “這是神族?確認不是被拔了毛的雞人?” 一名新入職的治安員下意識的道。 旁邊一名老治安員瞪了他一眼:“別亂說話!” 兩分鍾後,幾輛浮空救護車把幾名淒慘的神族接走。 治安官則開始調查這起案件,但繞了一圈,卻沒有什麽實質性的進展。 只知道那四名神族是因為什麽原因被圍攻的。 那三男一女早就被好心人送到了醫院,治安官也已經派手下去看過了,傷勢雖然不輕,但並沒有傷及要害,躺兩個月就可以出院了。 而那四名神族就不一定了。 雖然治安官也覺得是屬於那四名神族方的錯。 但這起事件涉及到外交糾紛,他們根本沒辦法隨意的處理。 哪怕他們治安員,也通過話術從一些人口中得知,大部分人都動過手,但是他們總不能把這酒吧裡幾百人全抓了吧,哪怕抓個一半也不行啊。 但要想交代,怎麽也要抓幾個領頭的。 但無奈的是,當他們查看酒吧的監控時,卻發現今天的監控出了意外,變成了一片亂碼。 隨後在調查陷入僵局時,上面卻下達了的指令,讓他們就此結案。 帶隊的治安官和下面的治安員頓時松了口氣。 既然上面都說不用查了,那麽他們也不用這麽為難了。 畢竟他們要不是身為治安員必須保持公正,恐怕都忍不住為所有參與教訓神族的人,鼓掌叫好了。 當然,這些案件雖然就這麽結案了,但那四名神族醒來之後,還要賠償給那三男一女一筆不菲的費用,這是賴不掉的。 酒吧中的數百人,終於在凌晨被放了出去。 雖然整個下半夜,他們都沒法玩,呆在酒吧中接受詢問與調查。 但卻沒有一人有半點的抱怨與不滿,反而臉上都洋溢著意猶未盡的興奮之感。 直道今晚沒有白來一次。 一般在酒吧中的玩,哪有今天這麽有意思啊。 他們已經快忍不住想把今天的所見所聞,跟家人朋友炫耀炫耀了。 讓他們來個羨慕嫉妒恨。 想想就很激動。 翌日。 湖心公園。 隨處可見歡樂的人流,還有不少小孩穿著護具踩著懸浮踏板,在人群中穿梭玩樂。 旁邊的草地上還插著一張警示牌:最高飛行高度限一米! 人群中。 一名身著粉色公主裙,滿頭柔順金發的小女孩走的有些累了,看到不遠處的雙人長椅上還空著位子,立馬邁開小短腿,迅速跑上前坐了上去。 搖晃著小短腿,小女孩轉頭往長椅上另一個人望去。 展開的報紙把男子的上半身擋住了大半,一身紅色的西裝款式有些像最近流行的複古款。 奇怪的叔叔。 小女孩心想道。 忽然,男子猛地移開報紙,轉頭望向了好奇的小女孩。 那仿佛馬戲團小醜一般的妝容,瞬間嚇到了小女孩。 小女孩先是一愣,隨即大眼睛撲扇了一下,一絲晶瑩的霧水開始浮現。 “噓!” 男子伸出一根手指噓了一聲,然後放下報紙,右手握拳在小女孩的眼前上下翻轉展示了一番。 看著男子奇怪的動作, 小女孩下意識的忘記了哭泣,愣愣的看著他。 當小女孩把注意力放在男子握拳的右手上時,男子又把右手慢慢地伸到小女孩腦後。 打了一個響指。 然後把手緩緩的縮了回來。 小女孩立馬望了過去,竟發現那隻手上不是何時出現了一隻粉色的月季,上面還沾著幾滴圓滾的水滴,漂亮極了。 “美麗的小公主,這朵月季送給你,只有它才配得上你。” 男子輕笑道。 小女孩看了眼男子,突然覺得這張臉也不是很可怕。 她伸出手想去拿,但手剛伸到一半又停了下來,小臉掙扎道:“叔叔,你真的要把它送給我嗎?” “當然,小醜從不騙人。” 男子如是說道。 小女孩掙扎了一番,還是迅速接過了月季,放在自己鼻子下聞了聞,一臉欣喜。 “愛麗絲!愛麗絲!” 一男一女兩道叫聲從遠處響起,小女孩轉過頭,遠遠的就看到了自己的父母在焦急的喊道自己的名字,她立馬站在地上報了報手:“父親母親我在這裡!” 很快,愛麗絲的父母就來到了長椅旁,有些後怕的抱著她。 父親看著愛麗絲手中的月季,問到是誰給的。 小女孩轉頭,剛要說是旁邊的叔叔時,卻發現那裡已經沒有人了,只有一張報紙靜靜躺在上面。 父親看向那張現今只有富人才會購買的報紙,下意識的念出了加大加粗的頭條:“神族氣焰囂張,路人以理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