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 聽到那話中冰冷的殺氣,城主的汗水不住地往下掉,很快就濕透了衣服。 他顧不上擦汗,拿起電話,就直接打了個電話,剛接通,就聽見對面傳來一個畢恭畢敬的聲音,說:“城主大人,您今天怎麽有空給我打電話啊?是有什麽吩咐嗎?” “吩咐尼瑪!王慶楠你個老狗,我日你媽,你自己做了什麽好事兒,自己心裡不清楚嗎?” “我告訴你,別特麽跟我廢話,我要你十五分鍾內,出現在我的辦公室!” “要是晚了一分一秒,南疆再也沒有你王家生存的余地!” 城主絲毫沒有平日裡的高深莫測,完全就像個小混混一樣,撕心裂肺的怒吼著。 不怪他失態,主要是事情太嚴重了。 戰神妻子受辱,要是不能再最短的時間內處理好,那是要死人的! 死很多很多人! 王慶楠被罵的一頭霧水,半天才反應過來,隨後臉上大變,惶惶不安,渾身忍不住地發抖。 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情,城主發這麽大的火? 自己得罪城主了嗎? 應該沒有。 因為他細細回想起城主說話時的語氣,好像比自己還恐懼。 難道是得罪了某個大人物? 可到底是誰呢? 他想不起來,隨後拿起電話,吩咐著:“給我查!上到王家的直系成員,下到我們集團下面的一個小混混,都給我問清楚了,他們這段時間都幹了什麽事情,得罪了誰!” “一個小時內,我要知道全部的真相!” “否則,殺無赦!” 這條命令一下,整個王家頓時亂成一團亂麻,王家旗下所有的公司、集團,都開始了瘋狂的自查階段,所有人都在反思一個問題——我昨天幹了什麽不該乾的事情,說了什麽不該說的話? 一時間,整個王家風雨飄搖,一場巨大的恐怖和死亡氣息,籠罩著王家和王氏集團上上下下十萬人! 而王慶楠死都不會想到,這一切只因為在半個小時前,一個他連名字都不知道的小混混乾出來的。 在下達命令的瞬間,王慶楠又說:“調動直升機,前往城主府!十分鍾內趕到,否則所有人都給我死!” 隨後,直升機準備好,飛快地趕往城主府。 …… “城主大人,王家……額!” 城主府內,一個人走了進來,本能地叫著,可隨後看著跪在地上的城主大人,整個人像是被人捏住了脖子,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眼中寫滿了震驚。 城主不敢說話,瘋狂的給他使眼色。 那人還算聰明,立馬單膝跪地,恭敬的說著:“大人,王家家主,王慶楠求見。” 簫布衣說:“讓他進來。” “是!” 那人恭敬地應了一聲,走了出去。 咚咚咚。 隨後,就聽見一個沉重地腳步聲,飛快地傳了進來,人還沒見著,倒是先聽見聲音了,“尊敬的城主大人啊,我王家又出了什麽事兒,讓您如此……呃呃……!” 當王慶楠邁著沉重的步伐走進來,看到眼前的一幕,比之前的工作人員還要震驚萬分。 堂堂城主大人,竟然跪在地上,這……這是真的嗎? 在南疆,誰還敢讓城主下跪? 他在看城主,而城主也用著憤怒至極的眼神看他,王慶楠嚇得出了一身冷汗。 “你就是王慶楠?” 這時,簫布衣緩緩開口。 王慶楠狐疑地看著簫布衣,說:“您是……” “大膽!” 話還沒說完,城主已經暴怒,罵道:“王慶楠你個老狗,見到大人還不跪下,你是想讓你王家滅亡嗎?!啊!” 哐當! 隨著城主的怒吼,王慶楠雙腿一軟,再也站不住了,跪在地上,把頭埋進褲襠裡,說:“大人,小人有眼無珠,不識大人真面目,還請大人恕罪。” “想讓我恕罪啊,好像還真有點難呢。” 簫布衣看著王慶楠,淡淡的說著。 轟隆! 王慶楠的腦中炸開了鍋,這位神秘的大人是什麽意思? 他不記得自己得罪過簫布衣,甚至連見都沒見過。 可為什麽這位大人,對王家卻有這麽深的敵意? 難道是家裡哪個不開眼的小畜生?! 想到這,他心下一片悲哀,對自家的那些小畜生的性格,他還能不了解?一個個的,都是欺行霸市的小壞蛋,整天惹是生非,惹了這位大人,恐怕也不足為奇。 唉,後悔啊,都說多子多孫多福祿,現在看來生的都是一幫坑爹的貨啊! 簫布衣看出了他心中的疑惑,說:“你現在一定很疑惑,我們素未謀面,我為什麽要對王家這麽有敵意?” “還望大人賜教!” 王慶楠低下頭,不敢多說。 簫布衣說:“不教而誅是為虐,所以我給你提個醒。你有個手下叫李青龍,他有個小弟叫陳德彪,問問他今天都幹了什麽好事兒。” 聽到這話,王慶楠松了一口氣,原來只是個手下的手下得罪了這位神秘大人啊,不是他王家哪個不開眼的小兔崽子就好。 可隨後,他又嚴肅起來,這事兒雖然與王家沒有直接的關系,但王家也逃不了責任。 必須要用幾條人命,來讓這位大人息怒了。 王慶楠恭敬地趴在地上,說:“大人請放心,此事王家勢必會給大人一個完美的交代!” 說完,他就拿起電話,打給了李青龍,壓著聲音怒吼著:“李青龍,你個狗娘養的廢物,我王家十幾年養了你這麽一條咬主人的瘋狗!” “我告訴你,十分鍾內,我不管你用什麽方式,帶著你手下一個叫陳德彪的瘋狗,必須給我滾到城主府!” “否則,你自己洗乾淨脖子等著我去吧!” 說完,掛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