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家?” 簫布衣嗤笑一聲,說:“南疆還有龍家嗎?” 簡單的一句話,卻字字帶血,也預示著接下來的龍家將會血流成河,寸草不生。 三十年的榮華富貴,一天之內便化為烏有。 沒人知道龍從雲內心的悲愴,只是此刻的他身上的氣勢一下沒了,整個人卑躬屈膝,像條狗。 他說:“如果我龍家願意舉家投靠,成為閣下鷹犬走狗呢?” “龍家也配成為我的鷹犬走狗?”簫布衣嗤笑。 這個老頭子看似聰明絕頂,如今看來也不過如此。 已經死到臨頭了,還幻想著保留龍家。 “哈哈哈!” 龍從雲忽然哈哈大笑著,滄桑的聲音透著無助與自嘲:“是啊,以閣下如此的權勢,小小的龍家,又豈會入的了閣下的法眼?” 說著,龍從雲不知道從哪裡又生出一份豪氣,盯著他強悍的威壓,抬起頭看著簫布衣,說:“那閣下是打算殺了我嗎?” “你真是老了,竟然連我之前在電話對你的承諾都忘了。” 簫布衣搖頭,緩步走了過去,每一步都透著無窮的威壓,讓龍從雲無處可躲。 眨眼間,簫布衣已經來到了龍從雲面前,淡漠的聲音隨之傳來:“還記得我對你的承諾嗎?” “我說要親手摘下你的心臟嗎?” “我從不說謊。” “所以,現在就是我向你兌現我的承諾的時候!” 噗! 話落,簫布衣伸手。 龍從雲隻覺得胸口劇痛,低下頭,一隻手插入胸膛。 簫布衣抽出手,一個鮮血淋漓、還在跳動的心臟出現在手中。 他說:“你的心臟果然是黑的,既然如此,還是喂狗吧。” 啪嗒! 心臟被丟在地上,不知道從哪裡躥出來一隻狗,一口叼走那顆心臟。 看到這場景,龍從雲臉上的表情無比複雜,但最讓他疑惑的是,明明心臟都被摘掉了,他怎麽還沒死? 簫布衣看出了他的疑惑,淡淡道:“你一定想問,你怎麽還沒死吧。因為我這人有仇一定是百倍回報。你囚禁了我女兒三天,那我就囚禁你三百天。在這三百天裡,你會受盡折磨,但都不會死。” 聽到這句話,一向雲淡風輕的龍從雲的臉上,忽然露出了恐懼的神情,近乎哀求著:“殺了我!殺了我!” “殺了你?我可舍不得。” 簫布衣淡淡一笑,隨後冷聲道:“把這老狗裝進壇子裡!記住,是跟我女兒那個一樣大小的壇子!” “如您所願,主上!” 李霸道獰笑著說。 “鬼王醫!” 簫布衣又道。 “屬下在!” 鬼王醫說。 “好好照顧他,三百天,一天不能多,一天不能少!” 簫布衣冷聲說。 鬼王醫露出了令人發冷的詭異笑容,說:“主上放心,一定如您所願!” 說著,簫布衣又看向一旁的龍飛,淡淡一笑,說:“忽然忘了,你的寶貝孫子也在這呢。感謝你龍家讓我一家三口在如此情景下團圓,所以,為了回報你龍家,我又豈能看著你們骨肉分離?” “來人!把這條狗帶走,拴在這老狗的面前,讓他們爺孫二人,享受天倫之樂。” “記住,讓他像條狗一樣的守護著他的爺爺!” “主上,如您所願!” 陸浮生應聲道,抓起龍飛脖子上的繩子,提溜走了。 如果不出意外,曾經在南疆不可一世的龍家大少,這輩子都不可能再說一句人話,只能像狗一樣活著。 “殺了我!殺了我……” 龍從雲歇斯底裡的吼叫著,很快就被人帶走,聲音漸漸變小。 而隨著這聲音的消失,也意味著雄霸一方的龍家,徹底消失在了歷史的舞台上。 這讓林朝陽和林朝北兄弟倆不禁唏噓不已,如此威猛的龍家,在這個年輕人的手下,竟然一天都沒撐過去?這是何等恐怖的實力? 同時,一個更讓他們震驚而又疑惑的問題,在心頭縈繞——這個年輕人到底是什麽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