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城二代三代青年子弟誰不知道孫輝是“夜店小王子”,全城各大夜店酒吧沒有不認識他孫大少的。不但如此,這貨的酒量也十足驚人,被業界稱之為“白江路酒神”。 白江路就在白江大學附近,是白城最有名的夜店酒吧一條街。 每次在夜店,只有孫輝喝趴陪酒女的,沒聽說過誰把他給喝趴下。 用他的話說,“酒量不行去夜店那不是扯淡麽,只有把陪酒的小姐姐喝趴下,才能更深入的交流嗎。” 此時,孫輝無比自信,他確信薑昊頂天只能喝下一瓶威士忌並且會倒下去,而他的酒量遠遠不止於此。 “薑昊,不敢了嗎?”孫輝譏諷道:“不敢就乖乖認我做大哥,我會好好關照你這個小弟。” 薑昊冷笑,喝酒? 修仙界那個酒瘋子,以酒入道最後成就仙王之位,封號——酒仙王。他都喝不過自己,區區一個毛頭小子也敢囂張! 只看見薑昊拿起一瓶威士忌,仰頭灌了下去,隨後擦擦嘴角哼道:“這也算烈酒,白開水一樣!” 嘩~~ 大廳裡諸多公子小姐大吃一驚,薑昊酒量竟然也如此驚人,一瓶威士忌下肚面色如常,看來這場比鬥有好戲看了。 蘇佳音在一邊更是覺得不可思議,她印象中自己這個表弟並不喜歡喝酒,平常一瓶啤酒都會臉紅,怎麽現在一瓶威士忌都稀松平常? “呵呵,不錯嘛,裝的挺像的。既然如此,我也不客氣了!” 孫輝心頭不爽,大叫一聲讓服務小姐送過來兩個酒缸,足足倒了五瓶威士忌,孫輝拿起酒缸,自信又囂張。 “薑昊,本少沒時間和你耗著,來就來猛的,就問你敢不敢?” 薑昊笑而不語,同樣倒了五瓶端起酒缸。 孫輝眼中精光一閃,喊道:“你有種,但也僅此而已。我孫輝‘酒神’的名頭可不是空穴來風,今天你要不倒,勞資跪著叫你爸爸。” 叫爸爸? 薑昊覺得有意思,這時孫輝已經抱著酒缸咕嚕咕嚕喝個不停。 很快酒缸見底,孫輝面色通紅,濃重的酒氣噴薄出來,腳步都開始踉蹌站不穩當。他指著薑昊,冷笑:“小白臉,跟勞資比喝酒你還嫩了點!” “哈哈,輝少這是認真了!”有人幸災樂禍,其他人附和說:“輝少的酒量有目共睹,薑昊怎麽會是輝少的對手!” “薑昊這廢物還逞能,看他怎麽收場,待會兒想死狗一樣醉倒在地可就笑掉大牙了!” 有人看著薑昊,面色鄙夷。 薑昊對這些聒噪充耳不聞,掃了一眼孫輝,刹那間將酒缸裡的酒水吞下肚中。那些酒水進肚子就被真元迅速煉化,來的再多也無濟於事。 “沒勁。”薑昊面不紅心不跳,扔掉酒缸嘟囔一句,“抱歉,我剛才說錯了,這酒比開水還白。” 孫輝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想到之前誇下的海口,孫輝羞怒叫道:“薑昊,再來。” “你確定還能拿穩酒瓶麽?”薑昊嘲弄。 孫輝果然腳步一個踉蹌摔在地上,他有些迷糊,話都說不利索:“快,快扶我起來,我還能再戰!” 薑昊補了一刀:“可別起來了,剛才不是說要跪著叫我爸爸嗎,這姿勢方便,來吧!” “你!”孫輝氣極加上酒精上頭,竟然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老孫!” 這時,一個微胖的男人從人群中竄出,看了一眼孫輝之後勃然大怒:“薑昊,你個卑鄙小人竟然敢使詐!” 薑昊眉頭一蹙,這微胖男人是孫輝的死黨名叫錢財,背景一般,但和孫輝一樣是那人的小跟班。 前世錢財和孫輝一樣,在他落魄之後經常羞辱打壓他,帶給他不少苦難。 “大家想想,這廢物怎麽可能喝的過孫輝,肯定是使詐了!”錢財這麽一喊,頓時一些人開始附和。 “我就說輝少怎麽可能會輸,原來是這小子使詐!” 有人自詡:“酒神千杯不醉,我剛才就覺得奇怪。” “卑鄙無恥的家夥。” 薑昊臉色不動,饒有興致的看著錢財,想知道他接下來怎麽做。 只聽錢財喊道:“我不知道你怎麽使詐的,但你必須證明自己,這一次我要在你面前死死盯著你,看你喝下去。” 說著,錢財將一瓶威士忌倒入酒缸,沒人發現他手上的小動作。 下藥? 薑昊臉色一冷,此時錢財已經提著酒缸來到他面前,低喝道:“喝下去,你要是不倒那就是我錯怪你了;要是倒了那剛才你就是使詐!” “你算個什麽東西,我何須向你證明!”薑昊冷言。 錢財嗤笑道:“你不是向我證明,而是向大家證明。還是說,你不敢了?” 面對質問,薑昊殺機再次浮現。 蘇佳音在一邊看的真切,發現氣氛緊張立馬說道:“錢財你休要胡攪蠻纏,你倒是解釋一下怎麽使詐,那麽多酒水難道憑空消失了不成?” “這個誰知道呢,但這個圈子誰都知道孫輝是酒神,而我聽說薑昊不怎麽會喝酒吧!”錢財抓到了問題關鍵。 蘇佳音一時之間不知道怎麽回答,其實她自己心裡也非常疑惑。 薑昊心中火氣沸騰,這些螻蟻,一而再再而三的褻瀆他的威嚴,不給點教訓還以為仙尊好欺負不成! 呼~~ 沒有人知道,一道真元出現在薑昊左手指尖…… “你們在幹什麽!” 關鍵時刻,一道熟悉的聲音打破壓抑的氣氛,也讓薑昊止住攻擊消散了真元。 他尋聲看過去,頓時瞳孔驟縮,接著一股滔天的憤恨和怒火從心底爆發而出,好似要天崩地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