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正德最近一兩年因為陰氣纏身的緣故體弱發虛,根本沒精力和自己的美嬌妻深入交流。現在狀態恢復,妻子又給她大補特補,趙正德隻感覺一股烈火在體內亂竄,拉著美嬌妻就衝進臥房。 剛調完情準備進入正題,電話響了。聽到趙嫣然的敘述,趙正德不緊不慢的給白城巡查部副手打了電話。 “哈哈,劉老哥。” 電話那頭傳來一道渾厚的聲音:“趙正德,找我什麽事?” 趙正德笑道:“老哥,一件小事。我的一位賢侄因為誤會被你手下抓了。他叫薑昊,老哥通融一下放他出來如何,改天我一定擺酒言謝。” 劉副手沉默了片刻,之後冷冷的說了一句:“依法辦事,你別整這些沒用的。” “誒,老哥……” 電話裡面傳來嘟嘟嘟的聲音,趙正德氣的想砸手機。 “老公,劉剛不願意出面麽?” 趙正德臉色陰沉,咬著牙道:“丫的,當年我趙家強勢的時候劉剛巴結還來不及,現在竟然甩我臉。薑昊可是天師,若是發怒起來在巡查部動手後果不堪設想,我需要立刻去一趟巡查部。” 匆匆穿上衣服,趙正德迅速離開了家門。 與此同時,白城巡查部一間辦公室裡。 劉剛看著自己的愛女臉上笑意濃鬱,對自己這個美麗的小女兒,劉剛是疼愛的不得了。她想要做巡查,便二話不說給她安排一個職位。 事實上劉紫煙也的確讓劉剛頗為滿意,入職三個月以來倒是解決不少事情。這不,剛才又將兩個精神病凶徒抓捕起來,還銬回來一位傷人的武術家。 劉紫煙靠在沙發上,翻著白眼道:“老爸,那趙正德太可惡,竟然想要利用關系放了薑昊,他眼裡還有沒有法律了。老爸,要不要把趙正德也抓起來?” 劉剛心裡苦笑,自己這小女兒什麽都好,就是太較真嫉惡如仇,眼裡容不得一點沙子。 “紫煙別胡說,話說回來你真的決定要懲治薑昊?” 劉紫煙修眉一挑,走到劉剛面前居高臨下的盯著他,說道;“難道不行嗎?那兩人雖然是凶徒可也是人啊,薑昊將他們打的二級傷殘就是犯罪,必須得到製裁。老爸別告訴我,你要放人?” “哎喲,老爸怎麽會放人呢,寶貝你就放心吧,一定依法處理。”劉剛連忙拉著愛女坐在她的椅子上,還給劉紫煙遞過去一杯茶水。 “老爸,必須盡快處理哦。” 劉剛笑著附和道:“好好好,聽你的。” 接著劉剛叫進來一位助理,吩咐道:“薑昊故意傷人這案件馬上處理一下,聯系法部那邊快點判個結果。” …… 白城,摘星樓。 這是白城最具有標志性的建築,坐落在市中心商圈裡,高達一百六十米,一共四十九層。即便在整個L省,摘星樓也頗具名聲。 此時,摘星樓第四十九層。 一位高挑妖嬈的美麗女子背負著雙手站在落地窗前,俯瞰著半個白城,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周蘭其實昨天就到了白城,這兩天她已經把薑昊調查的清清楚楚。 “薑家棄子!”周蘭眸子閃爍著奇異光芒,喃喃自語:“呵呵,薑石你真是有眼無珠,竟然將一位宗師掃地出門。” “話說回來,薑昊的心境著實令人佩服。堂堂宗師,遭遇陷害羞辱和欺壓,竟然波瀾不驚沒有過多回應。也是,他眼裡那些人都是螻蟻,根本不屑的出手。” 周蘭心裡面對這位救命恩人的讚賞又多了一份,從資料上來看,薑昊是一個非常低調的宗師,正因為如此,周蘭原本打算贈送豪車別墅的想法被暫時擱置。 這時,響起了敲門聲。 摘星樓的總經理走進來,恭敬的說道:“小姐,午宴已經備好,請您……” “不用了,你下去吧!”周蘭淡淡的擺擺手。 誰能想到,白城乃至L省名氣鼎盛的摘星樓竟然是周家的產業。 總經理退了出去,周蘭抓起身邊的文件。 上面有一些照片和信息,若是薑昊再次定然能認出來,這些人是趙嫣然、蘇佳音、陳靈兒、溫婉……和他有過接觸的女人。 “大多沒什麽威脅,但是這趙嫣然……”周蘭秀眉暗蹙,她接到消息,昨晚薑昊在趙家過夜的。 嘭~~ 突然,大門被推開打斷了周蘭的思緒。 大壯匆匆的跑了進來,臉色焦急的說道:“小姐不好了,薑大人被抓緊巡查部了!” 周蘭一愣,大壯將事情的經過快速簡單的說了一遍,周蘭臉色一沉哼道:“胡鬧,劉剛這女兒是蠢貨不成!” “小姐,我已經備好了車,可以立刻前往巡查部。”大壯回應。 周蘭抿著嘴唇,搖搖頭道:“我打個電話吧。” 大壯愕然道:“小姐,你不親自過去?” “現在還不是時候。”周蘭再次搖搖頭。 大壯苦笑,自己的這位小姐太精心算計了。在周家除了老爺子她的話語權反而最大,在楚州年青一代也是領軍人物之一,頗得大佬的讚賞。 周蘭拿起電話,撥通白城市巡查部巡查長的電話。 奈何此時房間再次衝進來一人,小壯臉色惶恐的大叫:“小姐出大事了,家族那邊傳來消息,老爺子病情惡化,情況不妙。” “什麽?”周蘭臉色大變。 “小姐快想想辦法,老爺子這次病情更加嚴重,家族那邊說可能……”小壯身子顫抖沒敢說下去。 要知道周家那位老爺子是什麽身份,跺跺腳整個L省都要顫三顫的。若是隕落對周家而言是個巨大的打擊,L省都要震動甚至會牽扯更多。 “現在能救爺爺的只有薑昊了。快,我們速速前往巡查部。”周蘭低喝。 這時電話已經接通,可那頭巡查長還沒說話,周蘭就直接掛斷。她現在心急如焚哪有心思去囉嗦,很不得了立刻帶著薑昊飛到楚州。 …… 巡查部,巡查長辦公室。 “老哥,誰打給你的,怎麽一聲不坑就掛斷了?”沙發上,劉剛喝著茶水問道。 “不清楚,陌生號碼。”鄭東流疑惑的搖搖頭,隨後問道:“對了,你剛才說那個薑昊的事情,貌似是薑家的那位棄少吧,傳言他品行不端對親嫂下手。” “不錯就是他!”劉剛點頭。 鄭東流冷哼道:“新帳舊帳正好一起算,法部那邊應該已經來了結果。” 話音剛落,辦公室的大門就被推開走進來一位年輕男子。 “鄭叔,劉叔叔你也在啊!”男子問候道。 鄭東流一愣,繼而笑問:“小東,你怎麽來了?” 要是薑昊在此定然認出來這男子名叫吳東,和他是同班同學背景不凡。他父親是原白城巡查長,雖然現在退了下去,但影響力還是有的,因此他才能在巡查部暢行無阻來去自如。 吳東說道:“鄭叔,我聽說薑家的那個薑昊被抓緊了部裡,我想去看看不知可不可以?” “就這點事!”鄭東流笑道:“去吧去吧,我讓助理領你過去。對了,紫煙也在那兒呢。” 吳東眼神一亮,有點激動。 跟著助理前往拘留室,一路上吳東尋思要不要打電話將錢財和孫輝也叫來。他們在白江大學被稱之為“夜店三人組”,是鐵哥們死黨。 昨晚聚會薑昊喝趴了孫輝,吳東心裡就很不爽。今天無意間得知薑昊故意傷人被抓緊了局子,他便馬不停蹄趕過來,準備好好教訓一頓薑昊。 在巡查部他吳東就是霸王,薑昊算個什麽東西,還不是任由他宰割! 想著想著,吳東已經來到了拘留室,發現劉紫煙正在訓斥薑昊,眼珠子一轉心中有了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