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澤啊,有什麽事嗎?”蕭白在電話裡問道。 “師父,小師弟領悟了。”龍雨澤說道。 “嗯,我知道了。還有別的事嗎?”蕭白十分淡然,似乎早就知道這一切似的。 “師父,您好像一點都不意外啊。”龍雨澤道。 “有什麽好意外的?他可是為師親自挑選的關門弟子,好了,為師要去跟你師姑討論人生理想了,掛了。” 蕭白說完便要掛電話,龍雨澤連忙道:“等一下,師父,我的意思是小師弟既然有如此天賦,是否要把他帶回師門栽培,留在蘇江怕是有些危險。” “是有些危險,不過不是有你在嗎?難道你這位師姐還保護不了他?況且你小師弟在蘇江有那麽多事,拖家帶口的,他肯定不願意回師門。所以你就辛苦些吧。” 蕭白說完便掛了電話,龍雨澤只能無奈的搖頭,師命不可違啊。 龍雨澤下樓去等了一會兒,陳聖夫才從樓上下來。 “師姐,師父怎麽說?”陳聖夫問道。 “沒什麽事,你先回去吧,路上注意安全。”龍雨澤道。 “那我先走了,師姐。” 陳聖夫開車離開了靈秀山莊,這一路上陳聖夫也挺激動的,他也沒想到自己半天就能領悟了控制毛孔閉合的竅門,這樣也沒有辜負師父和師姐的期望。 陳聖夫回到醫院,沈曼玉也還沒離開。 “房子的手續都已經辦好了,房產證上是陳阿姨的名字,今天我安排了保潔人員過去打掃衛生,這套房子家電家具也不缺什麽,隨時都可以入住,要沒什麽事,我就先走了。” 沈曼玉的確是忙了一天,把所有事都安排得妥妥當當的,陳素雲對她也是讚不絕口。 “謝了,你先回去吧。明天你上午過來給我媽辦一下出院手續,然後直接搬過去。” 陳聖夫對沈曼玉的工作也很滿意,這樣的保姆真是打著燈籠都找不到。 沈曼玉走後,陳聖夫對陳素雲道:“媽,你過去了看看缺什麽,你就讓曼玉去買。” “兒子,你打算一直讓人家在我們家做保姆?這不合適吧?”陳素雲道。 “有什麽不合適的,難道您對她不滿意?”陳聖夫問道。 “不是不滿意,是太滿意了,我是覺得太委屈人家了。”陳素雲說道。 “媽,這些事您就別操心了,我自有安排。” 第二天一早,沈曼玉如約來了醫院,陳聖夫把瑣碎的小事都交給了沈曼玉,自己去了靈秀山莊。 如今他的心思都在練武上,的確沒有時間處理瑣事,沈曼玉算是幫了他大忙,本來這些事應該葉沈藝去做的。 不過葉沈藝一直以來都是個事業心挺強的女人,對於家庭瑣事她頗有些反感,一門心思都在她自己的工作上。 陳聖夫也意識到自己身邊需要一個像沈曼玉這樣能力強大的人做助理,說得再準確點是管家。 陳聖夫開車到了一號樓,正好碰見一輛掛著省城金陵的車牌的紅色法拉利開出來。 法拉利經過的時候停了下來,宋彩蝶打開車窗,帶著墨鏡對陳聖夫揮了揮手,陳聖夫也把車窗打開了。 “陳聖夫,我要走了。”宋彩蝶道。 “慢走不送。”陳聖夫微笑道。 “你這是什麽態度?”宋彩蝶不悅道。 “你想我什麽態度?”陳聖夫反問道。 “算了,本小姐懶得跟你鬥嘴,以後有機會來金陵了就來找我吧,讓我盡盡地主之誼。” 宋彩蝶纖纖手指夾著一張名片,屈指一彈,名片便朝著陳聖夫飛過來,旋即她揮了揮手,開著車離開了靈秀山莊。 陳聖夫看了一眼宋彩蝶的名片,做得倒是挺徑直的,上面只有一個電話號碼。 “你盡地主之誼的方式我可吃不消,你這種千金大小姐,我得避而遠之。” 陳聖夫把名片收了起來,開車進入一號樓裡。 龍雨澤已經在練功房裡等他了,雖然陳聖夫已經掌握了控制毛孔閉合的竅門,但並不意味著他就是武學宗師了。 真正的武學宗師,摘葉傷人,吐氣如箭,陳聖夫還做不到,只不過如今他可以內外兼修,對實力的提升有很大幫助,事半功倍。 “你既然掌握了控制毛孔閉合的竅門,我便可以教你一些內家拳法,內家拳更注重的是養生之道,通過內勁的掌握,強化五髒六腑和骨髓。五十歲的武學大師身體衰老,實力下滑得很厲害,但武學宗師隨著年齡增長,內勁越來越強大,即便六七十歲,也依舊可以保持巔峰實力。” 龍雨澤一邊教導,一邊會給陳聖夫講述武學道理,外家拳磨練筋骨皮,練的是明勁,而內家拳練的是內勁,通過控制氣息運行遊走,使得五髒六腑變得更強大。 陳聖夫練功的時候,便閉合了毛孔,運動會產生熱量,這些熱量鎖在身體中便是氣,運行內家拳的竅門可以控制真氣遊走。 不過如今陳聖夫的身體容量有限,持續運動,熱量不斷增加,他的身體也會堅持不住,所以隔一段時間他感覺身體難以承受了,便要釋放毛孔,讓身體中的熱量釋放出來,那一刻就好像是水庫開閘一般。 陳聖夫瞬間渾身大汗淋漓,頭頂冒著白煙,持續一會兒後他又要趕緊控制毛孔閉合,否則一旦熱量消耗一空,身體就會十分虛弱,龍雨澤告訴他的訣竅是放七分,留三分,如此循環往複。 “陳聖夫,是不是我不給你打電話,你就不會跟我聯系?” 下午陳聖夫練完功,葉沈藝主動給他打了個電話。 自從在嶽父葉志海的生日宴上見面後,二人便沒有聯系,甚至嶽父嶽母登門道歉的時候,葉沈藝也沒有一起來。 “有事嗎?”陳聖夫泡在浴缸裡問道。 “媽出院了你怎麽也不告訴我?你到底還有沒有把我當成陳家的人?我這個兒媳婦是外人吧?還不如你請的一個保姆。” 葉沈藝中午抽時間去了一趟醫院,還買了些禮物,到了才知道陳素雲已經出院了,她又去了出租房,裡面的東西基本上都搬走了。 葉沈藝明顯有怨氣,陳聖夫一聽便明白是沈桂蓮在她面前搬弄是非了。 “你把自己當成我們家的人了嗎?我媽住院,你就去看過一次,你覺得自己盡到做兒媳的責任了?” 陳聖夫其實很不想掰扯這些生活中的瑣事,只是葉沈藝主動提起,並且佔據道德製高點來指責他,陳聖夫便無法閉口不言了。 “算了,我打電話來也不是跟你吵架的,晚上有沒有時間,我想跟你見個面。”葉沈藝說道。 “可以。” “那就在明珠餐廳,我已經訂了位置,你直接過來吧。”葉沈藝說完掛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