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可没空拯救世界

第87章 金铃赌坊
  第87章 金鈴賭坊
  門開了之後,寒風湧入。
  等房間裡的人都散去之後,傅余歡才走入。
  鄭年已經為他倒好了茶。
  傅余歡坐在鄭年的面前,端起了茶,緩緩飲了一口,面露難色。
  “很少見到你這樣的表情,怎麽?”鄭年心態很靜。
  “事很多。”傅余歡道,“京城來了很多奇怪的人。”
  “奇怪的地方來奇怪的人,豈不是很常見。”鄭年笑著飲茶,目光放在傅余歡的身上,“我們不是京城守備軍,再多奇怪的人也和我們無關。”
  “我在客棧見到了一個人,他帶著一把漆黑的刀,很黑。但是他卻很白。”傅余歡道,“他讓我請他喝酒。”
  “你請了?”鄭年問道。
  “沒有。”傅余歡道。
  “他哪裡奇怪?”鄭年追問道。
  “許柱在金鈴賭坊看到了他。”傅余歡說道。
  鄭年看著他,“沒有認錯?”
  “無論是誰見到他那樣的人,都不會認錯,無論他在哪裡,總是最矚目的人。”傅余歡道。
  “所以你有線索了。”鄭年深吸了口氣。
  “有了。”傅余歡點點頭,拿出一枚銅錢放在桌子上。
  鄭年仔細端詳了片刻,拿到了手中,正反翻轉了幾次,“這是……張裁縫手裡的銅錢?”
  “是的。”傅余歡道,“不是一般的銅錢。”
  鄭年拿出了身上的荷包,隨意丟出幾枚銅錢作對比,這一比確實發現了不一樣的地方。
  “張裁縫手裡的銅錢,雖然和平日裡的銅錢都一樣,但是上面的字卻不一樣。”
  鄭年左手的銅錢是自己的,上面四個字為:開元通寶,而在張裁縫手裡發現的銅錢上的字,正面一樣是開元通寶,背面卻是:金鈴賭坊。
  “有說法?”鄭年問道。
  “許柱和王大彪都告訴我,他們從未見過這種銅錢,王大彪是金玲賭坊的熟客,而許柱則是在那裡混了大半個月。”傅余歡說道。
  “你是如何發現的?”鄭年問道。
  “是那個奇怪的人給我的。”傅余歡說道,“我發現了這件事之後,去和張裁縫的家裡做過比對,發現銅錢確實是這樣。”
  鄭年思索著看向傅余歡,“張裁縫……那木匠呢?”
  “木匠?木匠和張裁縫……”傅余歡頓了頓。
  “木匠和張裁縫的聯系,不就是他們同為曾廣壽的債主?”鄭年站起身,直接向屋外走去。
  寒天凍地,雪不知又從何時開始飄落,零星幾點。
  薑明正帶著幾個人在院落裡植了一株銀杏,它像一個初來乍到的小學生,抖了抖渾身的雪,似乎在和鄭年打招呼。
  鄭年叫來薑明,吩咐了幾句,薑明立刻走出院落。
  二人到了倉房。
  倉房之前只是儲存雜物的,但是鄭年來了之後做了改善。
  現在是用來儲存案件發生時發現的證物,以及凶器等各類關於案件物品的地方,因為之前的無頭案事關重大,大部分的東西都在這裡儲存。
  錦衣衛當時並不知道鄭年單獨設立了一個證物房,所以隻帶走了屍體,並沒有動這裡的東西。
  看守倉房的人,正是童兒。
  此時童兒一個人坐在火爐旁,在練馬步。
  “好多呢?沒和你在一起?”鄭年問道。
  “老爺!廣慶巷方嬸嬸家的老伴昨夜沒了,來報病逝,錢姐姐跟著許柱去寫確認死因。”童兒說道,“您要找什麽?這裡我可熟啦。”
  “把長樂縣那兩個木匠家裡的東西都拿出來,標簽是無頭案。”鄭年道。
  櫃子上都有標簽,每一個人的證物都按照指定規格的紙盒子做好了標注和存放,便於提取。
  童兒踩著梯子將藏在角落裡的三個大紙盒子拿出來,放到了門口的桌子上,“老爺請過目。”
  “當時互換了他們身上和家裡的所有東西。”鄭年說道。
  “現場也有搶掠的痕跡。”傅余歡道,“銀子不知道還有沒有。”
  二人翻找了一圈,並沒有什麽新的發現,隻得作罷。
  圍坐在火爐旁邊等待了許久,薑明才從外面急匆匆的跑回來,手裡抓著一個荷包,“老爺!找到了!”
  鄭年接過荷包,將裡面的銀子全部倒在了桌子上。
  裡面有三吊錢和十幾個銅板,最終鄭年在其中一吊錢上找到了十幾枚出自金鈴賭坊的銅錢。
  “從哪兒找到的?”傅余歡不解。
  “屠戶的家裡。”薑明道,“在他遺孀的手中,我拿一兩銀子換的。”
  鄭年拿出一兩銀子放在了薑明面前,臉色凝重背手走入向庭院。
  “金鈴賭坊製作的這一批銅錢,並沒有在他們本身的賭坊內使用。”傅余歡道。
  “不,是使用了。”鄭年低著頭,走入了偏廳,坐在搖椅上,手裡不斷揣摩著這幾個銅錢,淡淡道,“賭坊專製的銅錢、和錦衣衛達成共識的妓女、莫名出現的債主,你能想到什麽?”
  “想到……賭坊裡可以有銅錢,可以有債主,但是絕沒有妓女。”傅余歡道,“我在那裡少說也有十天,沒有見過妓女。”
  “那麽哪裡會有專製的銅錢,散賣的妓女和闊氣的債主呢?”鄭年問道。
  傅余歡沉默了。
  不是他不夠聰明,而是他沒有見過。
  鄭年笑道,“看來要我親自去了。”
  “為什麽?”傅余歡道,“你要去哪裡?”
  “去金鈴賭坊。”鄭年道。
  “那裡很正常。”傅余歡說道,“沒必要出現,而且現在如果你若是出現在一個危險的地方,你本身就很危險。”
  “那裡並不危險。”鄭年說道,“你在附近巡視了十天都沒有發現,怎麽會危險?”
  “發現什麽?”
  “金鈴賭坊可能不像是你想像的那般小,相反,那裡還有一個更大的賭場,在那裡,裁縫可能不是裁縫,木匠也可能不是木匠。”鄭年鎮定地看著傅余歡。
  “你的意思,金鈴賭坊還有一個更大更隱秘的地方?”傅余歡道。
  “是的。”鄭年點點頭,“但是你不能去,一個能夠將諾大的地下賭場做到如此隱秘的人,一定早就發現了你的行跡,所以我們需要一個陌生的人去這個陌生的地方。”
  傅余歡沒有說話,只是平靜地看著鄭年。
  “而且去這樣地方的人,一定不能是新手。”鄭年笑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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