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端坐著那兒,神情冰冷,完全沒有做人質的覺悟,還一臉拽兮兮的樣子,看著就火大。 “好好待著,否則姑奶奶一用力,你就長翅膀了——” “嘶——” 哪料,喬奕晴話還沒說完,只見男子左手輕輕一扳,那扣在男子咽喉的手腕頓時外翻,疼得喬奕晴皺緊眉頭。 這丫的,不僅氣勢囂張,舉止也囂張! 喬奕晴頓時怒了! “你——敢在太歲頭上動土,瞎了你的狗眼!” “你活膩了啊,快點放開我——” “、、、、、、” 男子繼續沉默,任由喬奕晴威逼利誘,手裡的力度不減—— 喬奕晴想著,眼睛一轉,高聲嚷起來:“停車停車,我要下車!” “晚了!”聲音帶著冰刺兒,讓喬奕晴神情一稟,面色浮起一絲難堪。 很好,敬酒不吃吃罰酒,她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喬奕晴咬咬牙,頓時扯著嗓子嚎起來:“救命啊,有人調戲良家婦女啊!救命啊,有人奸,淫擄掠啊!來人啊——” 男子沒想到她竟敢陷害他,眉頭一斂,伸手作勢要捂住她的嘴。 喬奕晴可不是軟柿子,敢動她,一定要做好被報復的心理準備。 瞧出他的企圖,她動作敏捷,一口咬住男子的虎口,暗暗用力,像一頭想要撕碎獵物的獵豹。 兩人僵持著—— 直到有鮮血從牙縫滲出,喬奕晴才升起一抹震驚。 這男人竟然一聲不吭,面色鎮定,難道這是假手?假手可沒有血啊! “把辟神丹交出來!” 就在喬奕晴出神之際,男子終於爆喝出聲,驚得喬奕晴口齒一松。 男子得了自由,立馬抽回手。犀利的眼神盯得喬奕晴有些發寒。 辟神丹? 原來這男人也為辟神丹而來! 喬奕晴心裡有了計較,仍不露聲色,故作無辜道:“辟神丹?你認為我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會有那種寶貝?” “手無縛雞之力?”男子的聲音帶著幾分嘲諷,眉頭微挑睨了她一眼,“那後面追你的打手,豈不是老弱病殘了?” 看來這男人不是好糊弄的主,八成是聽到後面打手的吆喝,知道辟神丹在她身上。 不過,就算知道了又如何,喬奕晴可從不會把到嘴的肉吐出來! “趁我沒發火之前交出來,不然——”男子眼神一厲,渾身散發出嗖嗖涼氣。 “不然怎樣?” “殺了你!”三個字竟是讓人骨頭縫都泛著涼意。 “你是第一個敢說殺我的人!”喬奕晴眉頭一皺,眼裡帶著火花。 “你是第一個敢搶我東西的人!” “你的東西?一分錢沒花居然成你的了,你的臉皮真是厚到無懈可擊啊!” 喬奕晴對這種不要臉則無敵的人一向不齒! “少廢話,到底交不交!”男子的耐性似乎被磨光了,語氣更是冷了幾分。 “就不交,你殺了我吧!” 喬奕晴索性一昂頭,將白皙的脖子湊到他跟前,一副要殺要剮隨你便的模樣。 “你——”估計是他從未見過如此無賴又囂張的狂女子,一向淡定他險些暴走! “哼,那可別怪我!”男子冷哼一聲,旋即一把撕裂喬奕晴的裙擺。 喬奕晴被他的舉動驚呆了,連忙捂住自己的胸部,眼神釋放著不可侵犯的凶光:“你要幹什麽?” “搜身!” “你敢!” “那就試試!” “流氓,滾開!” 喬奕晴揚起一巴掌呼在男子的臉上,頓時印出一個五指印。 馬車內溫度驟降,看著男子陰鷙地盯著她,喬奕晴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完了完了,這下把這個銀發冷臉的怪物惹到了。 要是憑著喬奕晴以前混黑道的身手,早就把他製服了,可奈何這花癡的身體一點力都使不上,作孽啊! 就在喬奕晴動著歪腦筋,想出其不意時,馬車突然顛簸起來,而後馬車夫急忙拉住韁繩:“驢——” 馬車猛地停下來! 正在爭執中的喬奕晴由於慣性,身體一個不穩,頓時撲到了怪物的懷裡。 “、、、、、、” 畫面瞬間定格,兩人四目相對—— 這時,布簾被突然拉開—— “主子,辟神丹被——” 來人話還沒說完,便是瞧到馬車廂內抱在一起的二人,神情一滯,立馬反應過來:“額,主子請繼續,屬下這就去領罪!”說著,黑衣人連忙放下布簾,不敢看主子鐵青的臉蛋。 靠之,誰來告訴他裡面怎麽回事?主子不是不近女色嗎,怎麽會和女人在馬車裡曖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