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一聲咆哮,震蕩萬裡。 天雲破散,蒼茫卷動,群星動搖。 如此氣勢,如此妖魔大軍,劉景都難以想象還有什麽勢力可以阻擋! “四大護法,十二長老。” “給你們七天時間,七天之後,血洗東南所有勢力!” 九嬰妖皇目光冷冽,氣如長虹。 水北溪之外的東南方,就是清虛宗,無極宮的方向! 更遠的方向就是大夢王朝的疆域。 “是!” 銀犰,玄夜,囚猙,多寶王,頓時領命。 “屬下遵命!” 十二名長老更是激動的眼露凶光,渾身氣血澎湃。 當下就開始召集四域妖族,分出作戰陣線。 征戰之勢,氣衝蒼茫。 獸潮更不僅僅是衝擊而已。 真正的獸潮那就是災難,所過之處,赤地千裡! “七天?” “為什麽是七天?” 劉景卻是有些不解,兵貴神速,為什麽不直接趁現在的氣勢發動攻擊? 給清虛宗,無極宮一個措手不及? 為什麽不是三天,不是十天? 偏偏是個七天? “劉景,我們妖族深信血脈傳承,行事點七,逢七必變的道理。” 似乎是看出劉景的疑惑,銀犰含笑為劉景解釋的說道。 眼中光芒洶湧,似乎是真要在生命的最後時刻,為水北溪妖族做一些貢獻。 “逢七必變!” 劉景一怔,心頭蕩漾。 冥冥感覺似乎有些道理。 七天,七年,七百年,七這個數似乎就是個一變數。 又像是一個周天,一種循環。 “我們妖族雖然沒有明文流傳,都是血脈記憶傳承,但冥冥中對天地奇數也有很深的感悟。” “甚至也出過一些異種妖族血脈的妖獸,天賦神通就是能揣摩天機的逆天之道。” “當然,但這種逆天的天賦神通很容易夭折。” “要不就是也很難成長。” “甚至是要歷經諸多磨難才能慢慢成長。” “天地有一種平衡,越是普通的生命越是沒有什麽磨難,普通生普通死而已。” “而越是想要蛻變,逆天改命的生命,劫難也就越多。” “扛的過去就能不斷蛻變,扛不過去就是承載不了天地的眷顧。” “所以我才跟你說要把握氣運。” “氣運,就是氣數跟命運,扛過一次劫難,自身的氣韻就會加強。” “但氣運太過玄奧,越是剖析氣運越是能感覺到其中複雜。” “這也是我遲遲不能突破,心靈深陷其中,如今只能遺憾老死的原因。” 銀犰說道最後微微搖頭,心神悲歎。 似乎就是因為揣摩天機,使得自身心靈困惑,誤入歧途。 找不到自己的修行之路,只能老實在元神境巔峰。 哪怕一就是意接青冥的心靈境界,都已經無力挽回。 “什麽!” 劉景心神驚動。 心頭更是蕩漾起無數念頭。 仿佛在這一刻對天地都有了更深刻的認知。 也不禁想到自己的體內世界。 可以煉化一切的體內世界。 這何嘗不是一個逆天的存在! 如果沒有體內世界,劉景也不敢保證自己有天賦神通。 如果沒有體內世界,劉景甚至都不知道要怎麽去修煉! “越是逆天的生命劫難就越多?” “扛的過去就能不斷蛻變,扛不過去就是承載不了天地的眷顧?” 劉景眼含奇光,元神洶湧。 冥冥感受到了一種自身命運多舛的感覺。 “哼!” “一切劫難都是來成就我的磨礪而已!” 劉景臉色猙獰,目光冰冷。 對自己,對未來都充滿無敵的信念! 劫難而已,最慘不過一死。 要死鳥朝天,不死萬萬年! “你就是劉景!” “嘩~!” 忽然,負手而立在空的九嬰妖皇,深邃的目光看向劉景。 刀刃般的瞳孔仿佛能洞穿劉景的元神一般。 “不好!” 劉景潛意識的元神一縮。 “好強的目光!” 劉景心神震動,神秘的體內世界更是自動流轉起來。 仿佛在刹那間就隱藏到了更深處空間的奇妙。 九嬰妖皇的目光充滿洞察的凌厲。 讓劉景感覺血液中流淌的龜紋都被看透的恐怖。 眉心的元神,自身的元氣,澎湃的氣血都瞞不過這雙眼睛的注視。 但劉景也沒有在驚懼。 自身的斂息法銀犰都感受到不出來。 而在九嬰妖皇洞悉一切目光之下,一切無所遁形。 起碼元神境想要在這雙目光下隱瞞什麽,幾乎不可能。 劉景感覺像是被一尊恐怖巨獸盯上的驚悚。 相比之下,囚猙就是一隻瘋狗而已。 而九嬰妖皇就是一尊遠古巨獸! 但劉景感謝九嬰妖皇也難以感受到自身體內世界的存在。 頓時也不在慌亂。 “元神境初期,真意威能竟然如此精煉深刻。 “氣血、神魂,精神力更是比元神境後期都要澎湃!” “的確是荒古異種血脈。” “單憑這一點就能與風奇,龍荊一樣,堪稱同級別無敵的妖孽。” “但就算如此你也不可能擊敗一個一樣有荒古血脈,卻已經是元神境巔峰修為的撕空獸囚猙。” “唯一的可能就是你的天賦神通比囚猙的天賦強!” 九嬰妖皇驚奇的看著劉景。 額頭處妖異符文流轉,好奇劉景的天賦神通! “妖皇,我真要殺他也能殺的了他,他那龜速要殺我卻是不可能!” “嘩~!” 囚猙臉色猙獰上前說道。 引而不發的滔天凶威,在眼眸之中爆炸。 很不得吞殺劉景。 但言語之間也承認了劉景的強大。 也讓風奇、龍荊、地藏、吞金吼、乃至霸罡,白青丘等一眾天才妖族神色驚動。 一個個都是敬畏的看著九嬰妖皇。 卻又震撼而驚奇的看著劉景! 水北溪第一妖孽,初入元神境就能擊敗囚猙。 到底還有什麽本事! “回稟妖皇,囚猙護法說的不錯,他真要殺我的確能做到。” “而他要逃我的確也不可能殺的了他!” 劉景微微搖頭,有些無奈一般。 但心中卻是謹慎無比。 想起銀犰的話劉景更是暗暗謹記,不要太顯露自己的鋒芒。 盡可能的保留底牌。 起碼在沒有把握的時候,不要太囂張。 撕空獸囚猙,劉景已經不懼。 但九嬰妖皇給劉景的壓迫,卻是被鎮壓山脈一般的恐怖! 在九嬰妖皇面前,劉景就沒有把握生還! “該死!” 囚猙齜牙咧嘴,劉景竟然說他會逃! 這是恥辱! “呵呵呵呵,心境似乎也很不錯。” 九嬰妖皇妖異的目光微微閃動,比起萬妖塔的器靈更是邪異了不知道多少。 “劉景,你有護法的實力,七天之後就由你來擔任軍團長,帶領大軍屠滅清虛宗!” “你可有把握?” 負手而立的九嬰妖皇似笑非笑的說道。 “軍團長!” “軍團長!” 囚猙,玄夜,多寶王睜大了眼眸。 銀犰也是目光震動。 而風奇,龍荊,霸罡,一個個更是一臉震撼。 軍團長! 軍團長! 一聽就知道是比護法更有權威的存在! “軍團長?” 劉景也是目光震顫。 不是震撼這頭銜有多大。 而是震駭九嬰妖皇的野心。 軍團長! 這是要創建一個王朝才有氣魄! 這是要創建妖族國度的存在。 軍團長就是一個開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