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沒什麽不能說。” 夜墨子並沒有感覺到劉景的異樣。 如果知道劉竟然有了‘心血來潮’的心靈之妙。 恐怕會震驚的直呼妖孽。 當然,劉景也已經夠妖孽了。 “萬年前九嬰妖皇一統水北溪之後,建立了萬妖城,封四域霸主為護法。” “更是設立傳功長老、修煉洞府,萬妖塔等等培養水北溪的妖族後輩。” “但因為還要面對人族、靈族,修羅族的入侵。” “足足耗費六千多年才讓水北溪穩定發展。” “使得水北溪從未有的強盛,讓水北溪妖族也有了傳承。” “也讓我們水北溪妖族都能真正矗立在這勢力無數的潛淵界中,佔有一席之地!” “但就在九嬰妖皇準備帶領我們水北溪妖族走出去的時候。” “卻被清虛宗宗主,無極宮宮主,還有大夢王朝的兩名無相境強者圍攻!” “那一戰驚天動地,九嬰妖皇以一敵四,雖然最後重創。” “卻是讓對方一死三傷!” 夜墨子兩縷劍須飛揚,面色激昂。 仿佛那一站是水北溪妖族的巔峰之戰! 狸奴也是眼中光芒洶湧。 似乎也見過那一戰。 “一死三傷!” 劉景龜臉更是大放異彩,可以想象當時的慘烈。 “雖然擊敗四大人族強者,也震懾了水北溪四周諸多勢力。” “但九嬰妖皇也被傷到了神魂,這一閉關就是三千年。” “三千年的時光流逝,也讓水北溪之外那些曾經被震懾的勢力,已經開始蠢蠢欲動。” 夜墨子目光冰冷起來。 水北溪資源豐富,天材地寶更是讓人族、靈族、修羅族垂涎不已! “喔,九嬰妖皇在那一戰中神魂受創?” “閉關三千年!” 劉景心神震動。 忽然之間想通了進入萬妖城之後的諸多疑惑。 這三千年時間,真正的九嬰妖皇原來都在療傷。 萬妖塔內的那個真是器靈,也是九嬰妖皇的分身! 分身竟然是萬妖塔的器靈! 而最近三千年真正鎮壓水北溪、震懾八方勢力的是四大護法跟十二名領悟真意的長老。 還有水北溪一百名元神境的大妖! “難怪,難怪有如此勢力的水北溪妖族竟然都不能向外發展。” “這是缺乏真正的強者。” “缺個無相境的存在!” 劉景眼含精光,心神震動。 四大護法雖然強大,甚至是都有搏殺無相境的凶殘。 獨自闖蕩倒是沒什麽,甚至稱霸一方也能做到。 去人族世界也能作威作福。 但想要帶領水北溪妖族向外發展,還是不夠看。 無相境才是一個勢力的真正的坐鎮級強者! 沒有無相境那就是不入流的勢力! 更別說帶一個族群發展! 九嬰妖皇雖然重傷,但三千年前的以一敵四,還讓對方一死三傷的戰績。 讓水北溪之外的諸多勢力,三千年都不敢大舉入侵。 這就是無相境的威懾力! 單單九嬰妖皇之名,恐怕就足以讓無數勢力忌憚! “如果是一般的無相境,這水北溪恐怕早就被滅絕了。” 劉景臉色冷冽,可以想象其中的慘烈。 “就算不被滅絕,水北溪也肯定會成為屠宰場。” “成為人族勢力的歷練場所。” “那時水北溪的妖族就是被圈養起來的妖獸而已!” 劉景心中冰寒。 如果沒有強者,水北溪億萬妖族的下場絕對無比悲涼。 水北溪將會成為真正的煉獄! 這是生存法則。 不夠強大就注定了悲涼。 就像那上桌、成了菜的雞鴨豬玀,為什麽是注定的命運? 被人圈養?被人宰殺? 就是因為弱小,就是因為不能反抗! 這無關對錯! 而是弱肉強食的生存之道! 就像萬物都要喝水,一滴水就有四萬八千蟲! 水錯了嗎? “清虛宗,無極宮!” 劉景不禁想起追殺過自己的清虛宗,無極宮! 在人族眼中的妖獸,似乎就是畜生,沒有絲毫憐憫。 只有面對比他們強大的妖獸,一個個才會顯露出驚恐的目光! 但劉景又不禁想起了清虛宗姬幼薇那清純善良的目光。 還有四象山第一天才段易,交好自己的態度。 人族,妖族,似乎萬物生靈都一樣。 哪裡都有黑暗,哪裡都有光! “桀桀桀……” “還真是期待外面的世界啊,有機會一定去闖一闖。” “尤其是那什麽萬界樓!” 劉景忽然獰笑起來,笑容猖狂而期待。 無論是妖族,還是人族、靈族、修羅族。 一句話。 生存之道,拳頭大才是真理! 其他一切都是扯淡! “銀犰大哥說過,我們水北溪妖族即將迎來萬年巨變。” 夜墨子神色凝重,又有些期待。 “不僅四大護法都有踏入無相境的跡象。” “這一屆更是誕生了空前強大的四大新秀。” “還有異種血脈的霸罡,白青丘,北域也有巴特,黑豹,等等一些異種血脈潛力巨大的妖族後輩。” “甚至還出了你劉景這種妖孽!” “這是大吉之兆!” 夜墨子臉色激動,說道最後看向劉景。 仿佛是看到了什麽希望的光芒一般。 一對老鼠眼寸光噴湧。 “嗯?” “好磅礴的精神力!” 劉景被夜墨子眼中暗藏著一股精神風暴震駭! 感受到了一股極其磅礴的精神力量。 鼠目寸光! 這不是貶義,而是夜墨子的天賦神通! 似乎是一種精神層面的殺招! 一旦爆發出來,劉景感覺能湮滅方圓萬米天地! 足以搏殺一般的元神境後期! 讓劉景無比強大的信念,與戰敗囚猙之後的狂傲之心,都有了些凝重! 領悟真意的元神境,都不能小覷。 “呵呵呵呵……” 狸奴一陣驕媚笑,“還真是後生可畏呢,我竟然從你的眼中看不到一絲的驚懼而震駭。” “反而看到了一股期待與凶殘之色。” “不知道是你狂妄,還是你真有問鼎巔峰的強者之心。” “要知道就算是風奇那小子,龍荊那丫頭最初聽到三千年的一戰,都沒有這種目光呢。” “呵呵呵呵……” 狸奴眼含深意的看著劉景,笑容嫵媚。 哪怕就這麽站在空中,曼妙的身姿也依舊搖曳出千姿百態。 讓劉景再次升起三十六式的遐想。 唯一的念頭,就是把眼前的要命的浪蹄子狠狠撲倒。 拱翻這顆水靈靈的白菜! 但似乎是感覺到劉景那急劇侵略的目光。 狸奴潛意識的遠離劉景。 甚至再也不敢背對劉景。 生怕被劉景從後面撲上來,來個王八硬上弓! 但嬌媚的臉色竟然又有些期待的奇妙。 “桀桀桀……” “狸奴。” 劉景忽然獰笑的看向狸奴,眼中毫不掩飾的侵略。 “你最好給我洗白白等著。” “我很快就會成為無相境的存在。” 劉景一舔嘴唇,霸道之勢讓堂堂東域長老的狸奴,仿佛像個受委屈的姑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