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之間,周乙在少林寺上所做下的事情,傳遍了整個江湖。 峨眉派之中,那些峨眉長老此刻渾身發抖,嚴人英幾個弟子居然還想親自去看周乙的死狀,卻沒有想到,事情居然會是這樣的結果。 少林寺,一整座少林寺,近千位武僧,擁有著江湖上高手最多的一個門派,居然被周乙殺進殺出,還當著他們的面,擄走了少林方丈。 “我峨眉派的仇,恐怕就是下輩子也無人可以報了。”一位長老恐懼的喃喃。 這樣的一個人,還有什麽人敢去找他報仇? 巴山劍派、點蒼劍派等江湖七大劍派,紛紛聞訊之後,勒令弟子千萬不敢招惹周乙。 少林之事傳出之後,江湖上,周乙兩個字似乎已經成了各大門派的禁忌。 這個青年,年不過二十,先挑峨眉,再屠少林,江湖上還有什麽事情是他不敢做的,還有什麽事情,是他所做不到的! 沒有任何一個門派,敢說自己比少林寺更加堅挺。 武當派之中。 武當掌門及木道人等一眾,沉默地坐在真武大殿之中。 木道人心情沉鬱,他根本就沒有想到,周乙居然能夠活著下少林寺,並且,還是大大方方的下了少林寺,更是擄走了少林寺方丈。 “從今日起,所有武當弟子,見到這個人,都退避三舍吧。” 武當掌門歎了一口氣說道。 這條命令被迅速傳遍了武當山。 與他們這樣做法的門派,不在少數。 京城大內之中。 大內高手的一項手冊中,周乙的名字,赫然如同凌雲直上一般,超過了無數高手,站在了最頂尖的那一排。 那一排,與之齊名的唯有西門吹雪和葉孤城兩人。 這個名冊,是以江湖高手對於皇權的威脅程度來排序的。 現在,周乙已然成了朝廷最為懼怕的幾個恐怖人物之一。 這樣的人,若是行刺皇上,該是多麽可怕的一件事。 周乙的名字,就在這短短的數天之中,如如日東升,穩步停留中天之上,光芒四射。 他的實力和名氣,赫然凌駕在了絕頂高手之上。 周乙這個名字成為了江湖中人談之必變色的存在。 這一天,整個江湖都在談論、畏懼、憧憬的周乙,回到了客棧之中。 前來迎接他的司空摘星和花滿樓,都是一副看著非人類一般的眼神。 周乙輕輕一笑:“看什麽看。” 司空摘星咽了一口唾沫,“你真的如同這幾日火爆的江湖傳言一般,屠戮了少林寺,並且還將……” 他話還沒說完,周乙從馬匹上解下來一個大沙包。 花滿樓複雜的說道:“你不會要告訴我們,那少林方丈大悲禪師,就在這裡面吧。” 周乙隨手一劍削掉了沙包的口,布袋子滑落,露出一個人來,正是面容枯槁的少林方丈。 此刻他似乎心神俱滅一般,無神的坐在地上。 周乙說道:“那易筋經和洗髓經,我找遍了少林寺的藏經閣也沒有發現,所以隻好把這個老和尚也帶回來了。” 易筋經和洗髓經這樣的少林至寶,從來都是口口相傳,怎麽可能記錄於文字呢。 “這……”司空摘星慢慢接受了那江湖傳言果然不假的震撼,此刻,猶疑的看著這地上的大悲禪師,“可是,你殺了少林寺那麽多人,這方丈,還怎麽會願意幫你救人。” 大悲禪師此刻面容微動,眼神死寂,他似乎被司空摘星說中了心思。 他畢竟不是完全斷絕六根,無喜怒的羅漢、菩薩。 周乙對少林寺做下這等殺孽,大悲禪師怎可能還願意出手救人。 但,周乙卻是漠然的瞥了地上的老和尚一眼:“我要他出手救嗎?帶他回來,無非是想要從他身上得到易筋經,洗髓經罷了。” 聽聞此言,大悲禪師瞬間心裡震驚,愕然恐懼的看向了周乙。 司空摘星也是呐呐不敢置信,驚呆了一般。 “我,我是知道你是個妖孽,能夠看一遍,就學會別人的功夫。不過,這應該只是局限於外功,絕技而已吧,這易筋經可是內功心法……” 外功絕技、劍法之類的武功,都是外在的發力法門,以及巧妙的變化,能夠被周乙看過一遍學會不足為奇。 可是,這易筋經可是內功心法,那是行走於經脈之中的力量。 難道周乙還會透視? 司空摘星說的的確沒錯,以周乙現在的玲瓏道心之力,並不能夠一眼看穿人體內部的力量運轉。 否則的話,他就不至於和司空打賭,以及在陸小鳳身上轉那麽大一個圈子,就為了得到他們的輕功和靈犀一指心法。 但是,周乙微微一笑:“肉眼看不出來,還不能用內力進他體內摸索嗎?” 在此之前,周乙從來沒有修煉過任何一門這個世界的內功, 無非是因為看不上罷了。 內功,只不過是武俠世界裡面一種低級的力量體系罷了。 而他本身所走的修煉之路,乃是煉寶體之路,未來早就有了那麽多的先賢摸索出來的通天大道。 他的路可以直步長生,修到極致可搬山倒海,而內功練到極處,到底了也不過是一個武林高手罷了。 所以,在這個世界裡面,能夠被他所入眼的,僅僅只有那些招式,還有些玄妙。 內功這種修煉體系,他根本就看不上眼。 但此刻,為了弄到大悲禪師身上的易筋經,周乙也不妨入手一下這個修煉體系。 接下來的幾天裡面,周乙開始修煉武俠世界裡面的內力。 他也不需要將這內力修煉到多高深的地步,只要能夠作為一個媒介,進入大悲禪師的體內,摸索出這老和尚所修煉的易筋經洗髓經到底是怎麽走經脈運轉的就可以了。 到了大悲禪師這種武功境界,修煉的又是易筋經,洗髓經這樣的神功,就算不可以運功,行走坐臥之間,內力也會自動在經脈之間行走周天。 是以,周乙只花了不足三天時間就得到了少林寺的至寶神功《易筋經》、《洗髓經》。 但,也就在這一天。 客棧裡面來了一個人。 此人身穿白衣,面白無須,容貌秀麗端莊,長身玉立,唯獨氣質是無比的冷漠,有一種無法言喻的孤獨感。 就好像一座屹立在東海之濱的孤城。 白雲城主,葉孤城! 他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