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宇鳴抱著我, 替我擦眼淚,遲疑問:“......第一次?” 我長長地歎了口氣,是有多少個第一次,我那口子是可再生裝置嗎? 我沒回答,隻戳戳他,面上嬌羞,實際指揮道:“你用手指試試?”蘇宇鳴低笑,咬我耳朵囑我放松,手下探照做了。 我們很合拍。 肌膚撫觸,快意非常,但沒人吃得消這份疼痛,本是無比愜意的一晚,卻帶著股自怨自艾入了睡。 我和機長沒能如願打開身體世界,但順利地解開我世界的藍色枷鎖。 岸潛後我看到了珊瑚礁,美得我不舍眨眼,上岸後我發消息給韓徹:【你去過海邊嗎?】 晚間給我發來一張衝浪的帥照,但那時候我和蘇宇鳴已經結束了沙灘散步,他正在替我抹曬後修複乳,沒幾下,我人便卸了力。 很好,這一晚我們用掉了四個套,依然只能進一點點。 我的腹部肌肉練出來好像全使在了對抗他這事兒上,整個人緊繃如打了石膏。 到最後,我們都放棄了。我一邊抹眼淚一邊開玩笑,“你以後可以出去吹牛,一晚上用了四個避孕套。” “哈哈哈,我跟誰吹這個牛啊。”他安慰我,“沒事不急,我們下次再試。” 我搖頭,整個人喪氣到極點,嗓子都啞了。“我可能跟這事兒沒緣分。” 我合上眼,腦海裡飄過我對著姿勢科普帖全神貫注到魔怔的畫面,飄過我大學談到這種話題眉飛色舞到瘋癲的畫面,飄過韓徹這種女人堆裡爬出來的技術派硬通貨都能讓我如此生不如死的畫面,飄過我三次被男人當第一次的畫面。 喉頭湧起一股又一股的腥苦,被我堅強地咽了下去。 普吉島四□□程結束時,估計連蘇宇鳴都感受到我們的關系到了盡頭。 飛機上,我難過地說,哎,你以後還可以跟朋友吹牛,以前有個姑娘因為我太“大”而跟我分手。 他失笑,“胡說什麽呢。” 第三晚他有提議要不要再試試,我拒絕了,不是不想試,是火辣辣的疼告訴我,沒法試。 回國後沒幾天,韓徹發來兩條消息:【終於到市區了。】【妹妹,我明天回來了,給我接風?】 【好。】 【怎麽接?】 【給你當wingman,找個辣妹,好嗎?】 【......】 蘇宇鳴四點回家,問我想吃什麽。我說隨便,我不挑食。 買了束火吻紅玫瑰,一進門我便送到他眼下。他不可思議,“買給我是為了諷刺我沒送你花?” “當然不是,買這個就是好看。”我插好花,看見滿桌子噴香的飯菜,歎了口氣,“以後就吃不到了。” 這麽好一個男人不是不惋惜的,但有些事情比如性,真的是勉強不來,我曾經以為遇不到好男人是我不幸福的絆腳石,但沒想到性生活不和諧才是。 天譴啊。 想到我以前笑話韓徹,一個ED長這麽帥有個屁用,現在知道了,長這麽美,底下邦邦硬,再多撩男技巧也白搭。 我提了分手,機長說,你要不要再考慮考慮? 我楚楚抬眼,考慮什麽?你不為自己的性/福考慮一下嗎?我玩笑道,你太大了。 他知道我這不正經的畫風,抱住我說,先吃飯吧。 我捧住他的臉,“你先說,我們分沒分。” 他笑了,“你想我說分還是沒分?” 我目光堅定,甚至帶了渴望:“分了。” 機長神色一黯,“哦,那分了。” 話音一落,我便吻了上去,他在意外中很快適應了我的節奏,與我糾纏在了一起。 喘息間,我仰起臉感慨道:“我一直沒有機會吃回頭草,因為以前分手的時候,我從不會覺得可惜,今天謝謝你,機長先生,我圓夢了。” 他親了親我的額頭,“我也沒分過這麽特別的手。” 無甚尋常的一個夜晚,我打開《尋媽記》追最新的一季,這季網絡留言爭議變大,玩咖男和玩咖女戀愛了,而這兩人還是男主的好友和前女友,關系成狗血亂燉。 我津津有味,又五味雜陳。 劇對我來說依舊好看,但wingman的榮譽圓號擺在面前就像一個諷刺,讓你玩,讓你玩,看你能玩出什麽花兒來! 我上網百度了一下,發現有一個詞叫“石女”,越看越慌,與自身狀況完全無關的情況也往自己身上帶,最終我掛了周六下午的婦科門診。 天要亡我的是,診室裡居然坐著個男醫生,我站在門口敲敲門,小聲問:“不好意思,有女醫生嗎?” “去急診手術了,如果要找女醫生可以明天上午過來,號去窗口退一下。”那男醫生頭也沒抬,仿佛這是個很常見的問題。 想到怎麽也是個省級三甲招牌,碩士起步價。看個病而已,沒必要這麽放不開,於是我深吸一口氣,大步邁到他辦公桌前,“醫生我看病。” 他抬起臉,一雙俊美的桃花眼就這麽看向了我。 我菊花一緊,天哪,老天在玩我嗎?知道我不行,所以連醫生都給我安排這麽帥的? 他合上那本全英文的書,讓我坐,問我:“哪裡不舒服?” “性生活不和諧。”我小聲說。 他很淡定:“怎麽不和諧?” “痛。”Tips:如果覺得52書庫不錯,記得收藏網址 www.52shuku.vip 或推薦給朋友哦~拜托啦 (>.傳送門:排行榜單 好書推薦 金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