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蘇月如看著陳烽這火急火燎的,“你要去別給我惹麻煩!” “啥?”陳烽很不明白,他怎麽就給蘇月如惹麻煩了呢?這可是跟她沒有半毛錢的關系。 “你身上穿的是什麽?是我們盛隆集團的保安製服!萬一你要是打架了,豈不是影響我們公司的榮譽、形象?” 蘇月如很不爽,平時叫陳烽去辦個事,這裡那裡的理由一大堆,買個飯還得找自己要錢。現在張曉曼了有麻煩,他恨不得長四條腿似的,真是貨比貨要扔,人比人氣死人! “放心吧,我這麽文明的人當然不可能去打架的。不多說了,我先走了。”陳烽可不想再換衣服了,怕時間來不及趕趟。 蘇月如還想阻撓,可是陳烽腳底抹油,就像是蹬了一對風火輪似的,早就不見了蹤影。 “這家夥!”蘇月如搖了搖頭歎息著,她可是很了解陳烽,打架那是一等一的行家裡手,並不為他擔心。 她很快就收起了這個不可思議的想法,猛然拍了拍自己的額頭,這都是哪跟哪啊,怎麽可能為這個討厭的人擔心,恨不得見到他挨揍,全身纏著繃帶跟個木乃伊似的才好。 哼!誰叫他平時那樣欺負自己。 陳烽攔了一輛出租,終於是到達了母女兩的早餐攤子。在這裡,彪哥大搖大擺著,簡直就沒把自個兒當外人,又是吩咐張母下面條,又是讓張曉曼放佐料的,簡直就是把這兒當成了自己的家。 陳烽不得不覺得好笑,這年頭,一些阿貓阿狗都跳出來當老大了。 “來了!”張曉曼好不興奮,陳烽果然是來了。她才打電話不到五分鍾,陳烽就閃現。看見陳烽的那刻,她覺得很是安全,再也不用提心吊膽了。 “彪哥,陳烽過來了。”一個手下認得陳烽,趕忙提醒著彪哥。 彪哥把目光拋在了陳烽的身上,他昂起了頭,叼著跟雪茄,不慌不忙著。平時他抽煙,總有一些小弟大獻殷勤的伺候著,這讓他已經有些膩了。 今兒,他還真想玩點兒新鮮的,讓別人給他點著。這才符合他老大的身份,也能體現出他身上散發的一股王霸之氣。 “小子,過來給爺點著!”彪哥心裡歎了口氣,還以為陳烽是什麽牛逼哄哄的大人物,看起來也很是稀松平常嘛。還是個小保安,這年頭有權有勢的誰會去當保安? 真是不知道蘇月如到底是瞎了眼還是怎麽著,居然會看上這麽個人。 陳烽微笑著,走得步調很慢,很比較的溫和,讓人看起來他是人畜無害的。不過,臨到彪哥的跟前,陳烽抓起了桌子旁的打火機,“哧”的一聲,把彪哥叼著的雪茄給點燃了。 不單是給點燃了,而且還把他的胡須給燒著了,頓然,彪哥就聞到了一股焦味。 “臥槽……” 話還沒有說話,就是這個功夫,等著彪哥說話的時候,陳烽眼疾手快,直接就把這根雪茄讓彪哥的嘴裡一推,然後用手將他的下巴一合,拍了拍他的光頭。 “有句話叫做,哥抽的不是煙,是寂寞。你現在就把寂寞給吞了,那才能顯示你的威武霸氣不是?” “噗哧。”陳烽總是這麽的搞笑,無論他做什麽,張曉曼覺得他就是一個開心果,是給她帶來快樂的天使。 “臭小子,敢戲耍我們的老大!”其他的幾個狗腿子見到陳烽如此的無禮,摸著彪哥的圓溜溜的西瓜腦袋,這動作誰敢! 在青陽市都不會有人像他這麽的大膽,他居然還把煙給推到了彪哥的喉嚨裡面,現在都沒有吐出來。 陳烽以逸待勞,站在原地紋絲未動,這些人,陳烽壓根就沒有放在心上。欺負一般的平頭百姓,他們可是行家裡手,一等一的好手,但是對他陳烽來說,那就跟蛐蛐一樣,想什麽時候踩死就踩死。 臨到跟前,一個不知趣的就被陳烽早就準備好了的金針扎到了胸膛,跟個木棍似的,一動不動。而另外的兩個,那也沒討好好,全部都一模一樣,呆若木雞。其中一個很是搞笑,嘴巴張得老大的,陳烽把彪哥沒有吃完的面條全部倒騰了出來。 然後把碗扣在他的腦瓜上,這人就像是戴了個帽子似的,別提有多搞笑。 “咱們來玩個遊戲。”陳烽對著彪哥賊賊一笑,他已經想到了一個絕妙的創意,收拾人不能講究傳統的老方式,不能打打殺殺的,那樣沒有創新,也沒有折服力。 “咳咳。”彪哥好不容易喘了一口氣,點燃的雪茄燙得他咽喉生疼,沒有辦法只能吃到肚子裡,現在終於是能夠說話了,聲音卻變得有些嘶啞。 “什麽遊戲?”彪哥噤若寒蟬,陳烽這家夥確實是很詭異,也不知道他用了什麽辦法,竟然將自己的手下定住了,一動不動的,跟隻筷子似的。 “你看著就好了。”陳烽走了過去,把這三個人挪到了一塊,緊密相聯著。 然後他正準備對彪哥動手,可是彪哥卻想站起來跑路,他一個箭步就衝了上去,“還想跑?你不是要點名找我的麻煩麽?現在我來了,你就要走,這也太不給我面子吧?” 說罷,他就三下五除二,動作麻利的將彪哥卷成了一個球狀,“哎喲,疼死我了。” 骨骼發出的脆響,讓彪哥好生的痛楚,可是他卻沒有任何的辦法,在陳烽的手裡連反抗的余地都沒有。 “好嘞,曉曼,阿姨,看我玩保齡球。”陳烽瞄準著那三人,然後把彪哥放在地上,還真別說,彪哥的身體還是充滿了彈性的,一個球圓滾滾的就朝著他們衝去。 “歐耶,中!”陳烽做了一個勝利的動作,而張曉曼也是目瞪口呆,陳烽這也太厲害了吧,整起人來那是不要不要的,打架還能夠這麽玩? “好。”大嬸舒了一口氣,來到了陳烽的身旁:“小夥子啊,你可總算為她們娘倆出了一口惡氣,家裡沒個男人的,她們也只能夠忍氣吞聲的,可你來就不一樣了,收拾他們,讓他們以後再也不敢來欺負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