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行醫至今已經有幾十個年頭。歸結起來,你跟另外一個前輩,是我這一輩子見過最厲害的。”李長青喟然長歎,曾幾何時,他也想擁有這樣的本事,但是並不是所有的人都能夠成為天才中的天才。 那可並不是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就可以鍛煉而成,要成為這批人,那百分之一的天賦是決然不可缺少的,可以說,比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更為重要。 “只是可惜,我曾經隻受到過他幾分鍾的點撥,如果長期的接受他的教導,恐怕也不會是如此的寥寥醫術了。” 大家都在一旁聽著,小豔的父母都驚得目瞪口呆,幾分鍾的點撥?要知道,李院長的醫術那可不是開玩笑的,在業界都能夠算得上是前三甲,貌似聽他的語氣,似乎是陳烽跟另外一個人還在他之上? 蘇月如是埋單點菜去了,要她聽見了,心裡該是多麽的震撼!這樣的一個人才,給她做飯、當司機,甚至還當保安的,這簡直就是在拿人才開玩笑。 一個月區區的五千塊錢那算得了什麽,這種人,放哪裡五萬塊錢都不一定能夠請得到。可是她卻還不滿足,挑東撿西的,就差在雞蛋裡面找骨頭了。 還真是應上了陳烽的那句話,得到的有恃無恐,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看看李長青,人家是多麽的誠懇,雖然年紀大,但是卻是把陳烽當作前輩一樣的尊敬。 在哪個地方,能耐都不是用年齡所能夠衡量的,實力為尊,在醫術界也是如此。你年齡大,但是成就不如別人,至少階段不一樣,你客客氣氣的,那是應該的。 李長青話鋒一轉,喜極而泣:“不過現在也挺好的,這不是遇到陳少年了嘛,有你的指導,也相當不錯。縱觀你的醫術,我覺得比我遇到的那個前輩隻好不差。” “呃……”陳烽很好奇:“你遇到的那人長什麽樣?” “那是我年輕時候遇到的,他大概三十來歲左右吧,為人有點幽默隨和……” 這都描述的什麽,跟長相沒有半丁點的關系。陳烽滿頭黑線,看來李長青還在回味著當年的事情,畢竟時間過去了這麽久,他還得慢慢的追溯著。 “前輩挺帥氣的,好像是一個三七開的髮型,左邊的臉蛋有一顆痣,腦袋挺圓乎的,國字臉,對了,他好像有一個外號,叫做針王!” 陳烽都快要暈倒了,說到這裡總算是說到了正點,也就最後一句話有了用處。 “那正是家師。”陳烽覺得不會有錯,這個世界上也就只有一個針王,其他人敢給自己攬上這麽大的名頭麽? “那可真是巧了,怪不得我說你們有幾分神似,一樣的幽默,一樣的平易近人,還是當年的味道。”李長青已經高興得不行,站起身子就拿起了桌面上的酒水,直接就擰開了。 倒了一杯放到了陳烽的杯子裡面,“來來來,其實我本來是不飲酒的,但是今天高興,我敬你一杯。” “敬我?”這敬得也是沒有一丁點的講究,令陳烽可是摸不著頭腦。 “對啊,你是針王的徒弟,我可是想要找他報當年的恩情,可是他卻好像是人間蒸發一般的,這麽多年都找尋不到他的消息,敬你也是一樣的,只為了當年的點撥之恩。”李長青說著,就激動的幹了一杯。 他不飲酒的人,此時喝了一小杯,卻也是被嗆到了。再加上他又有些小激動,咳了咳嗽。 “爸,你不能喝就別喝唄。”李小嫻蹇起眉頭,老爸這也真是的,簡直就是自找罪受。 “嗯,我師父喜歡閑散的生活,無憂無慮的,現在過起了隱居的生活呢。” 陳烽倒是實話實說,他曾經也問過師父這麽個問題,可是他卻說,培養了陳烽這麽一個好徒弟,也就用不上他了,他也應該好好的退休,享享清福。 這個理由那是相當的奇妙,讓陳烽也挑不出毛病來,畢竟師父的年齡也大了,他治病也不黑心,就收點兒草藥錢,為那三瓜兩棗的折騰身體,確實是可以安安靜靜的跟師娘享受天倫之樂。 反正什麽都有,也不缺糧食,酒水嘛,師父自己會釀。想吃點兒肉食的話,可以讓隔壁的小夥伴王大錘去打獵,殺隻田雞、兔子什麽的,交給師娘來做,下酒菜分分鍾就能夠備齊。 “陳少年,我想聘請你到我們醫院來工作,你看怎麽樣?”李長青直接拋出了橄欖枝,有陳少年這樣的優秀人才那還說什麽,直接拉攏過來唄。 這可是千年難以與的賢才,就算他不拉攏,別的醫院也會爭先恐後。這年頭,缺的就是有能力的人。 “唉。”陳烽搖了搖頭,委婉的拒絕:“叔叔,不是我不想去,而是我現在沒有空啊。” “沒有空?你倒是挺忙的啊,大忙人?”李小嫻終於是看不下眼了,她忍了好幾次都沒有發作,可是陳烽就是這樣的,給鼻子就上臉。 他再忙,能有老爸忙?真是不知道好歹,多少人想到自家的醫院來工作,那可是門檻都踏破了,什麽樣的人才沒有,海外醫學博士、藥理學專家都是應有盡有。 滿世界打聽打聽,這醫院的待遇多麽的好,公務員比起來都是弱爆了的存在。不誇張的說,連醫院的護士都能夠開上十幾萬的本田,小生活那是過得相當的滋潤,如若是主治醫師的話,最少也是奧迪A6起步。 “是啊,我要在盛隆集團工作呢。” “盛隆集團?那也不是搞醫術的嘛,不矛盾的。我這兒完全可以給你掛個職,你隨意。想什麽時候上班就什麽時候來,工資給你照常了發。”李長青很爽快,出點兒錢能把人才給吸引來,那也沒有什麽的。 最主要的是,得讓他跟女兒的關系搞到一塊,這樣才能夠有機會發展起來。 “那不行的。”陳烽擺了擺手,“君子愛財取之有道,這種嗟來之食是對我的一種羞辱。” 陳烽斬釘截鐵的說著,怎麽說都是針王的傳人嘛,得給他老人家爭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