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步官途

乡试、会试、殿试,三元及第;县令、知府、尚书,九步官途。他做官最好,升官最快,不到三十岁已官至二品,清朝独此一人!他懂天文地理,晓人情世故,历尽宦海风波而安然无恙,荣宠不衰。他身居高位,美女环绕,却能做到“醉卧美人膝,醒掌天下权”。百余年来,中国之大事,几乎无一不与其有关,他既不是曾国藩、李鸿章,也不是左宗棠、张之洞。那此人是谁?又因何青史未留名?

第94章 萧天s――中秋节爆更!求鲜花!
徐乙現在古玩行裡混的時間久了,他知道這些青銅器很不好出手,你想誰家裡會願意擺這些地下之物啊?若是遇不上懂行的玩家,是很不好出手的,這也正是這小夥子的攤位無人問津的緣由吧!
 “不能再加點了?”那人有些不甘心。
 徐乙搖了搖頭,沒有說話,要知道,這物件並非是徐乙要找尋的法器,而是一件煞氣極重的凶器。
 不過凶器在某些時候也能以煞衝煞,在風水局中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但徐乙也只是買來備用的,屬於可要可不要的玩意兒,是以咬死了那個價格。
 那年輕人猶豫了一會之後,最終點了點頭,說道:“好吧,就這個價,成交!”
 “爽快,你點下一下銀票吧!”徐乙立即把銀票遞了過去。
 “沒錯,是三百兩。”那個年輕人道。
 把東西包好之後,徐乙突然開口說道:“這位大哥,能問下您的姓名嗎?”
 徐乙此話一出,那年輕人遲疑了一下,還是說道:“這位朋友,這……這不合規矩啊!”
 要知道,這些賣家基本上乾的都是見不得光的活,很少有人會去打聽他們的姓名,就算他們願意報出名字,那十有**也都是假的。
 “呵呵,沒事,我就隨口一問,說不說都沒關系。”徐乙笑了笑,眼睛看向那年輕人。
 那年輕人目光和徐乙對視了一下,拿起一個石子在徐乙面前的地上寫了三個字,然後驅腳一抹。
 看到地面上的名字後,徐乙笑道:“多謝,我叫徐乙!”
 “後會有期!”那人點了點頭,卻是沒有再多說什麽。
 隨後徐乙繼續遊逛,去找尋自己需要的法器,不過腦子裡卻是在想著那個叫做“蕭天皊”的人……
 徐乙之所以問那人的名字,是因為在交易完成後,不經意間他發現,蕭天皊身上沒有任何沾染屍體後的煞氣。
 這讓徐乙奇怪之余,就習慣地釋放出了神識審視了蕭天皊一翻,他居然發現,這蕭天皊身上竟然攜帶著一件“三清鈴”的法器,而那三清鈴的氣息給了自己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通常而言,有傳承的風水師手上,基本都有傳承的法器存在,而這個法器經過每一代人的刻意蘊養,其蘊含的法力就越大。
 不過徐乙卻發現蕭天皊身上並沒有靈氣的波動,而且那件三清鈴所蘊含的氣息卻是非常的微弱。
 看來這蕭天皊一定是來自於某個風水世家或者流派的,只不過沒有學到相應的功法罷了。
 “風水師這行飯可真是難吃啊!”徐乙歎了口氣,有傳承的風水後人居然去幹盜墓的勾當了,可見風水師也並不是萬能的啊。
 “大哥,你發什麽呆呢?”就在徐乙陷入到沉思之中的時候,肩膀被眼鏡拍了一把。
 “沒事,你在看什麽寶貝呢?”徐乙一看眼鏡正站在一個攤前,便問道。
 “我就是隨便看看這幾件玉器掛件,可是攤主去吃飯,我自己又看不準,正要走呢,你就過來了!”看來上次眼鏡在鬼市得了一塊玉璧,嘗到甜頭之後,就對玉器比較關注了。
 徐乙打眼一看目前在看攤的是個小男孩,自然做不了主,估計攤主馬上就會回來了。
 “咦,這套玉器掛件不錯啊?小兄弟,怎麽不感興趣?”徐乙正和眼鏡說著話,一位老板模樣,卻是滿臉麻子的中年人問道。
 麻子臉邊說邊蹲下了身體,擺弄起眼鏡剛才把玩的幾個小物件來。
 眼鏡已經起身了,麻子臉再來看這些物件,並不算壞了規矩,不過他還是開口問了一句。
 眼鏡對這幾件玉器頂不真,只是悻悻的說道:“這位老板您要是喜歡……”
 “您要是喜歡那也晚了,這幾個掛件我要了!”眼鏡話未說完,就被徐乙給打斷掉了。
 “嘿,你們兄弟倆這是?”麻子臉有些奇怪的看向了徐乙,這年輕人似乎有些不懂規矩啊!
 眼鏡笑了笑,對徐乙說道:“大哥,你對這幾件玉器也感興趣嗎?”
 “這些東西我要了,等賣主回吧!”徐乙對著眼鏡擺了擺手,同時蹲下了身體,拿起了攤上其它幾件玉器,打量起來。
 “哎,我說兄弟,這不大好吧?”麻子臉原本也不是一定要買這幾塊玉器的,只是他都四十多歲的人了,被徐乙這樣硬生生的搶白,臉面上掛不住呀!
 眼鏡也感覺大哥做的有些莽撞,自己剛才站起了身子,雖然嘴上沒明說,但實際已經算是放棄這些東西了,徐乙這麽一攪合,讓他也有些不好意思。
 聽到麻子臉的話後,徐乙也知道自己過於心急了,連忙陪笑道:“這位兄台,對不住了,呵呵,我就是太喜歡這幾塊玉了……”
 徐乙不能不喜歡這些玉啊,因為這攤子上六塊只有拇指大小的玉器,裡面竟然都蘊含著生吉之氣,也就是說,這六塊玉器都是後天自然形成的法器,最重要的是,它們足夠用來開啟自己宅院中的陣法。
 在當今之世,法器是極為罕見的,除了佛道兩處的廟宇道觀裡有一些之外,民間幾乎是看不到的,眼前一下出現六件,讓徐乙也是心跳加速,有些失態了。
 “這幾塊應該是十二生肖裡面的六個吧?哎呦,剛好我屬馬的,這裡面正好有個馬,我說兄弟,你就讓給我吧!”
 做古玩生意的人,那都是皮厚腹黑之輩,麻子臉也不知道打的什麽心思,居然和比自己小了二三十歲的徐乙打起了哈哈。
 “老兄,可……我也是屬馬的啊?您看就讓給兄弟我吧?”徐乙的臉皮一點不比麻子臉薄,這番話一說出來,麻子臉的笑容頓時僵在了臉上。
 “兄弟,按規矩……”
 “老兄,按規矩是我哥們先看的這物件!”
 麻子臉話沒說完,又被徐乙給堵了回去,那心裡頓時氣不打一處來,當下說道:“這樣吧,等物主來了咱們再說!”
 其實什麽“剛好屬馬的”的話,那都是扯淡,麻子臉就是剛才被徐乙說的有些不爽,加上這是在自己的地盤,故意想難為徐乙的。
 只是麻子臉沒想到,徐乙居然和自己較起真來了,那他此刻就不能讓了,古玩行裡可沒有退一步海闊天空的說法,他要是退一步,明兒滿玉器街的人都知道他被外地人給擠兌了。
 眼鏡知道大哥是個無利不起早的主,他既然咬死了要那幾塊玉,想必肯定有他的道理,當下打了個哈哈,說道:“你們倆別掙了,這東西可是我先看上的!”
 沒成想麻子臉卻冷笑著說道:“你們這是演的‘上陣父子兵,打虎親兄弟’啊!你們倆還真以為自己是強龍啊?我告訴你們,今個我還就看中這幾件玉器了!”
 在這裡交易的人,一般都是各求所需,不會擠到一起的,眼下徐乙等人在這攤位前一較勁,頓時引起了眾人的關注,愛看熱鬧是華夏人的天性,一會大家就把徐乙他們圍了起來。
 “哎,我說,這是怎麽一回事啊?”正爭吵間,一個六十多歲的乾瘦老頭提著一個食盒擠進了人群裡,他正是攤主。
 “您這東西是什麽價啊?”徐乙和麻子臉同時問了出來,聽得那老頭一愣,自己的東西擺了好幾天都沒幾個人來看,自己去買份飯的功夫,怎麽就變得這麽搶手了?
 這時,先前看攤的小男孩立即趴到老頭耳邊,私語了幾句。
 俗話說人老成精,這話一點都沒錯,那老頭眼珠子滴溜溜的轉了一圈之後,笑著說道:“二位,我這裡的東西,可都是打包賣的!”
 徐乙一聽心想,今天盡遇到打包賣的主了。
 “好,您開個價吧!”麻子臉大聲地問道,他心想兩個窮酸書生,能有幾兩銀子,今天他可要好好打擊這兩年輕人一下。
 眼鏡悄聲對徐乙說道:“大哥你和他掙個什麽勁啊?這東西有那麽好嗎?”
 “兄弟,那幾個東西對我有大用,我那宅子要布個陣法,正是需要這些物件!”徐乙道。
 “哎,你怎麽不早說啊?”眼鏡滿臉後悔道。
 徐乙聞言笑道:“兄弟,沒事的,一看那麻子臉就是個商人,他賭氣也不會出太高價格的,我這裡有的是銀子……”
 其實徐乙也有些後悔,自己剛才的表現太過激動了,如果他緩一緩的話,恐怕那麻子臉也未必就會買那幾件玉器的。
 兩人這一爭執,反倒是讓那賣玉的老頭鑽了空子,本來百八十兩就能買到的東西,現在卻是不知道要花多少銀子了。
 不過這幾件東西實在是太過珍貴了,徐乙當時也沒控制好自己的情緒,如果再來一次話,徐乙估計自己還是會和麻子臉發生爭執的。
 至於銀子的事,徐乙倒是不擔心,畢竟自己身上有百萬兩銀票呢!
 “老劉,剛才怎麽回事啊?”和麻子臉認識的人,也湊過來搭話了。
 劉麻子這會還是余怒未消,氣呼呼的說道:“那兩個外地來的小毛孩子不懂規矩,想跟我搶物件!”
 “是啊,這些外地人就是野蠻、沒規矩……”
 “就是,也不看看這是誰的地盤,他們還想擠兌咱們不成?”
 “老劉,這回您可不能軟啊,要不人家還以為咱們這些京城人都是泥捏的啊?”
 劉麻子這話一說出口,算是引起了眾怒了,什麽心理的人都有,眾人紛紛鼓噪了起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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