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我去!" 見五菱宏光居然在飛奔,武媚嚇得不輕,死死拽住車把手:"吳凡,慢點、慢點,這種車容易飄!" "已經很慢了!" 吳凡回頭一笑,給在後座照顧著蔣福全的武媚拋了一個自信而瀟灑的媚眼:“開車,老子可是老司機!” 看著吳凡的雙眼,武媚這才發現有些不妥:"奇怪了,車子明明開得這麽快,怎麽一點兒都不覺得有眩暈的感覺?" 武媚玩機車多了去,她也知道,在小車裡速度太快太飄的話,在裡面坐著的人輕則頭暈目眩,重則嘔吐不已,分分鍾想下車! "想不到吳凡除了會救人,連開車也這麽溜!" 就連蔣福全這個剛剛蘇醒過來的病患也沒有感到有任何的不適,那平穩如順,反而讓他有一種坐著高鐵的感覺! "放心吧,曾幾何時,我吳凡是一個賽車手!" 看著他們吃驚的神情,吳凡笑了笑,繼續加速,開上了主乾道。 “呼!” 此時此刻,這個駕駛盤代表的不是五菱宏光,而是一輛能超越所有賽車的山道神車——五菱神光! 不過,哮夫犬對吳凡開車這麽溜已經不感到有任何的疑惑,畢竟它在吳凡身上看到了太多的驚喜,開車?小意思啦! “真厲害!” 對於吳凡身上的諸多本事,最開心的莫過於蔣福全了,他越發地感覺到,只要吳凡願意出手幫自己,自己和慕容嬌嬌的事情就有了底氣。 很快,五菱宏光便從乾道上飆向鶴紅山。 到了山腳之下,蔣福全指著另外一個入口說道:“吳凡,你開車這麽溜,咱們不走大馬路,走那條‘龍蛇路’吧,能省不少時間!” “不行!” 還不等吳凡說話,武媚已經急忙開口否定了:“那條龍蛇路彎彎曲曲,是咱們海城市富二代飆車用的地方,咱們不能往哪兒去,太危險了!” “富二代飆車的地方?” 吳凡笑了笑,反而把車頭一轉,駛向了龍蛇路:“管他們呢,只要能早點趕到山頂別墅,咱們就走龍蛇路!” “唉!” 武媚眉頭深皺,她沒有說話,只是發出了一聲充滿了無奈和擔憂的歎息。 對於這個性感的美女機車車手也有這種不安,吳凡心中沒有半點波瀾,甚至有點想笑。 吳凡問道:“武媚美女,有話不妨直說?” “這……” 武媚眉黛依然緊鎖,雙眼射出了回憶的光線,還是決定把心中的話說了出來。 話說這條彎彎曲曲的龍蛇路,那可是有一段故事。 在三年前,有一個神秘的車手,代號為‘H’的男人,在龍蛇路下面貼了戰書,他要用一部五菱宏光作為座駕,把海城市排名前十的野路車手通通打敗。 此帖一出,整個海城市的地下賽車世界立馬就沸騰了! 各路好手紛紛迎戰,一時間,龍蛇路上匯集了各種各樣改裝過的賽車,還有一些很少露面的知名車手。 在那個月黑風高的晚上,這個代號為H的蒙面男人,還真的開著一輛從沒有任何改裝過的五菱宏光來到了九曲十三彎的龍蛇路,和前來應戰的豪車車手們來了一場‘不公平’的較量。 在萬眾矚目之下,H以神乎其技的車技,將所有人虐得體無完膚,還有好些求勝心切的車手落下了車毀人傷的代價。 至此,這個代號為H的男人,一戰封神,被稱為‘龍蛇之王’! 可惜的是,H在那次的封神之戰之後就不再露面,沒有人知道這個H的真面目,不過,他的威猛事跡,到今天依然為人所津津樂道。 今天,吳凡這個立志要成為世界第一的超凡男人的出現,估計要把沉寂已久的龍蛇路給鬧騰起來了。 “原來如此。” 吳凡微微一笑,心中卻泛起和高手較量的熱血:“有機會,我還真的要碰一碰這個H了!不過,現在我們還是先上山為緊!” “呼!” 五菱宏光在吳凡的操控下,以一種極為平順的方式駛過了山腳,向著彎彎曲曲的龍蛇路進發。 剛到路口,強勁的低音炮音樂便傳來。 雖然是白天,可是這裡已經匯集一排排的改裝豪車,好些打扮富有個性的富二代車手在聚集閑聊。 在他們旁邊,站著白花花的大長腿、小背心的各色性感美女,連外國美女也有,看得吳凡雙眼一亮。 “嗯?” 有外人把車子開上來,這些車手們當然會留個心眼,尤其是看到‘五菱宏光’這輛車的時候,更是把他們的腎上腺給刺激到了。 “五菱宏光?” 他們相互對視,眼神中充滿了警惕和疑惑,敢把五菱宏光往這龍蛇路開來的人,要麽是沒見識的傻子,要麽是深藏不露的高手。 想罷,領頭的一個男人擺了擺手,一腳把攔在路口中央的鐵閘給踢了出來,大聲嚷嚷道:“喂!這裡很快就要開始比賽,閑雜人等,一律免進!” “比賽?” 吳凡眉頭輕皺,把頭伸出了髒兮兮的車窗:“這裡是公路,不是賽道吧?麻煩讓一下,咱們有事情得趕上山去!” 那男人冷聲喝道:“說了這裡不讓你進,你就得趕緊離開,別廢話了!” 吳凡低聲一笑:“哼,這人說話還挺拽的!武媚,他是什麽來頭?知道嗎?” 武媚湊過灰蒙蒙的車窗看去,低聲道:“這個男的叫李浩然,是海城市的富二代,也是出了名的賽車謎,家裡有十多輛豪車,現在好像是鶴紅山賽車協會的會長。” “噢,原來是會長,難怪這麽拽。” 吳凡打量這李浩然一番,發現他長得還是挺帥氣的,手腕上的名表也非常亮眼,身旁還跟著兩個小弟。 可是,他身上的賽車修為在吳凡眼中,那是看不上眼的存在。 蔣福全無奈道:“沒想到他們白天都在玩賽車,吳凡,看來咱們隻得花多半個小時繞路了。” 吳凡微笑道:“那倒未必,今兒這條路,我是走定了。” 哮夫犬卻冷笑道:“老哥,你剛剛的話是說,誰攔著你去搞事情,誰就沒好下場是吧?” “還是你懂我。” 吳凡不急,慢悠悠點燃了一根雙喜牌香煙。 看到吳凡身上那套農民工衣服,上面還沾有沙泥,一些囂張慣了的富二代立馬就笑了:“我他媽的,以為是H歸來呢,原來是一個農民工!” 富二代甲說道:“就是,這玩兒還敢開五菱宏光上路,害老子興奮了好一會!就他的氣質,怎麽能跟龍蛇之王的H相提並論?真是做白日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