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老村長就走在前面帶路了,目的地——蔣浮萍的家裡。 哮夫犬低聲道:“老哥,這老村長傻傻愣愣的,怎麽看怎麽不靠譜,你得悠著點才行。” 吳凡點頭:“放心吧,這次應該是真的了。” 幾人走進了這破舊老街的深處,發現街邊堆滿了各種各樣的雕刻廢料。 在吳凡印象之中,這條街是叫百雕街,曾經住了好些手藝人,偶爾會有一些精致的雕刻作品出售,在十年前算得上一條繁華街道。 想不到現在已經破舊成這個樣子。 老村長似乎看出吳凡的感慨,他笑了笑:“傳統手藝已經乾不過現代工藝了,我認識的那些雕刻老頭都提前退休咯。” “嗯。” 吳凡沒有說話,只是輕輕應了一聲,他的目光,很快就被街尾上還亮著燈的一間破房子給吸引住了。 在那門上,掛著一個‘旺鋪出租’的牌子,不過牌子早已生鏽,四個黃字也已經褪色。 就連門外那燈光,也是一閃一閃,半好半壞。 老村長冷哼一聲:“還旺鋪出租呢,這破牌子跟這破街、這破門還挺般配!屋子裡的燈還亮著,估計蔣浮萍還在裡面!” 老村長想用力敲門,卻被吳凡拉住了:“不要打草驚蛇,免得他跑了!” “那怎麽辦?”老村長低聲問道。 吳凡咬了咬牙,低聲道:“我們先爬牆進去看看情況,把人逮住之後你再進來,免得你坑我們!” 老村長點點頭:“嗯,這樣就防止他跑掉了!” 說乾就乾,吳凡、呆瓜還有哮夫犬很快就翻牆進入院子裡面,然後躡手躡腳地爬上了屋頂,從天窗裡面觀察著房內的動靜。 除了房內燈光所在的位置,其他一片漆黑。 “讓我找找看。” 吳凡的目光也很自然地看向了屋內燈光所在,令他驚奇的是,在燈光周圍擺著好些石雕,其中一尊一米高、剛剛開始動工的石雕擺在燈下。 呆瓜低聲道:“凡哥,看來這是一個雕刻工作室呢。” “看到外面掛著的牌子,我還以為這裡已經結業了。” 吳凡看向石雕不遠處,只見一個身穿黑色背心,下面套著一條短褲的短發女人正在尋找一些什麽似的,顯得有些焦急。 “這娘們在找什麽呢?” 吳凡下意識地留了個心眼,原來這女子在找一些藥片。 “嗬!” 把藥品服下之後,女子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焦急的狀態也放緩了,隨後慢慢拿起一把精致的雕刻刀,走到了雕像面前。 在燈光之下,這女子的身影也顯得好看多了。 原來她肌膚白裡透紅,身材也挺不錯,算得上前凸後翹,最重要的是從側面看去顯得非常的聰慧,一眼就能看出她是聰明人。 呆瓜低聲道:“凡哥,這女的真好看啊!呦,她還有紋身!” “紋身?” 在吳凡細看之下,這女子的左臂有一幅紋身,紋的是一個紅色的圖騰,看起來是一把雕刻刀,顯得非常有個個性。 美中不足的是,在她雪白的右腿之上竟然有不少傷疤,嚴重影響了玉腿的美感。 吳凡低聲道:“就一個娘們在家嗎?那個什麽蔣浮萍,難道拿了錢就躲起來了?” 哮夫犬嗅了嗅鼻子,搖頭道:“這裡只有娘們的味道,估計那蔣浮萍已經拿錢跑路了!” “媽的,我們來晚了嗎?” 吳凡心中惱火,不禁更是警惕地看著紋身女子:“這娘們跟蔣浮萍住一個屋子,她應該知道蔣浮萍躲哪兒了。” 可是這個女子在雕像前面站了好一會卻沒有動手。 “呼!” 深吸一口氣之後,女子終於要開始雕刻。 可是,她拿著雕刻刀舉高又放下,放下又舉高,來來回回的重複了十多遍,顯得特別的猶豫,甚至是為難和掙扎。 到了最後,她的玉臂居然慢慢地顫抖了起來,幾乎連刀都拿不穩了。 “她的手,怎麽忽然抖動了?” 就在吳凡疑惑的時候,那女子忽然咬牙大喊了起來,語氣非常的懊惱和沮喪:“不行,我不行啊!” 把話喊出之後,她竟然握著手中的雕刻刀,狠狠地刺入自己右邊大腿之上! “臥槽、臥槽!” 她這番舉動,可把吳凡、哮夫犬、呆瓜他們嚇了一跳! “噗!” 一刀不夠,又刺了一刀! 鮮血,瞬間沿著雕刻刀流了出來,滴滴答答地滴落在地上! 這一幕,真是看得吳凡頭皮發麻! 吳凡心中大驚:“原來,她大腿上的傷痕,是自己用雕刻刀給刺的?” 給自己刺了兩刀之後,那女的把尖刀從大腿上拔出,竟然慢慢彎下腰,雙手捂著臉,嗚嗚痛哭起來! “我去,什麽情況?” 吳凡三人一狗相互對視,皆是吃驚的連話都說不好了:“這好端端的一個人,怎麽忽然就自懟了!” 哮夫犬低聲吠了兩下子:“老哥,要不咱們走吧?這娘們可能是神經病!” 吳凡也急忙點頭:“馬勒戈壁,剛剛老子嚇得差點掉下去了!連刺兩刀,那該有多疼啊?咱們走吧,讓老村長自己把事情搞定算了,神經病咱們惹不起啊!” “凡哥,先別走!” 呆瓜拉住吳凡,輕聲道:“我看這女的不像是神經病,只是好像在想一些什麽很苦惱的事情而已。” 哮夫犬冷冷道:“胡扯,這還不是神經病?我雖然長著狗眼也能看出來了好吧?” 呆瓜會聽狗語,也把哮夫犬拉住了:“小夫,你們忘了我以前是妥妥的神經病嗎?所以我有直覺,那女的絕對不是神經病!” 哮夫犬冷冷道:“呆瓜,你她媽的還有臉了是不?抑或者說,你是不是覺得你曾經是神經病,是一件很值得驕傲的事情?” “噓!” 吳凡擺手道:“呆瓜以前是神經病,他的話有參考性!那麽那娘們因為什麽事情而懊惱得要自懟呢?” “難道……蔣浮萍把她的錢也騙走了?” 哮夫犬嘴角輕彎,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噢,我知道了,是騙財騙色啊!我的天,老子真是天才!” 吳凡對哮夫犬的話表示質疑:“不會吧?我看這女的還挺聰明的呀,應該不會是騙財騙色。” 心中的疑惑大增,吳凡感覺到,下面這個娘們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