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大房子,王承兵便看到正中間的牆壁上掛著一幅軒轅黃帝的畫像,而在畫像的周邊,則是掛著人體穴位,經脈,黃帝修煉十二式的字畫。 “你們地球人修煉,果然是參照的軒轅黃帝啊,凡人修真至尊,當真影響了不少人。” 王承兵嘴裡喃喃自語著,正打算前去看個究竟,卻被身側的人出手攔住。 “前往議事廳,房間內的一切,都不允許靠近。” 此人面無表情,說話也是冷冰冰,王承兵隻得悻悻收手,跟著他們穿過走廊。 看不了畫像,王承兵便開始觀察趙家的房子。 純正的歐式建築,挑高極高,足有八米,進門便是大廳,而跟著趙崢的手下往右,則是一道長長的走廊。 雖是歐式風格,但走廊上的壁畫,卻無一例外全部都是軒轅黃帝所寫的黃帝內經當中的內容。 王承兵四下打量,琢磨著趙家家主,會是怎麽樣的人,修為又達到了什麽樣的程度。 原本以為進入趙家,等待他的將會是審判和懲罰,可目前來看並非如此。 趙崢手下帶著王承兵走到走廊盡頭才停下,引導他進了一個開闊的空間。 長約二十米的會議桌橫亙其中,整整齊齊的凳子擺放在兩側,除此之外,房間裡便沒有別的東西。 看來,這就是趙崢口中的議事廳。 王承兵剛剛進門,趙崢的手下便從外面關上了門。 “嘖嘖,還怕我跑了不成?”王承兵沒怎麽太關心,他所看到的趙家只不過是冰山一角,還有難以數清的房子在周邊佇立,一眼望去都看不到盡頭。 看來與王家的分家式環境不同,趙家應該是群居。 王承兵站在窗口在看著外面的建築時,也看到了西側的房子中進進出出的醫療人員。 人人都是神色焦急,不停的有新的車進來,新的大夫進入西側的房子當中。 看來情況有些危急啊。 王承兵有些好奇趙崢的爹到底得了什麽病,每個月月中會犯病,著實讓人有些疑惑。 而這麽多的醫療人士,也沒能夠順利解決,看來情況是真的有些棘手。 作為仙尊醫仙,王承兵對於疑難雜症也有著挑戰欲。 可趙崢沒有開口讓他來診治,王承兵也就不能夠貿然出手,畢竟人家不知情的,誰會相信這王家的廢物私生子,突然有了治病的本事。 王承兵在議事廳等了幾個小時,依然未見趙崢過來。 似乎因為趙崢父親情況緊急,他這個壞了規矩的人,也被暫時遺忘在了腦後。 王承兵索性盤腿坐在了會議桌上,吃下僅剩的兩個血炎聖果開始修煉。 突破後進入築基低階,王承兵還未來得及仔仔細細的體驗,在地球人的身上,他的修煉是否能和之前一樣順利。 根基不如在天界,但王承兵前身的這具身子,在療愈之後也勉強算的上好苗子。 經脈變強,分支出現。丹田容量增加三倍,那兩個血炎聖果的靈氣加起來,還未能夠將丹田蘊滿。 腦海裡回憶起剛才在走廊看到的修煉十二式,王承兵身隨心動,竟然從會議桌上漂浮了起來,身子開始像畫像中那樣活動起來。 招式詭譎,卻有用的緊。原本被打亂四散的靈力,在一招一式間開始重新歸位。 王承兵均勻呼吸著,眼看著就要進行到十二式,此次修煉馬上能夠大功告成。 可就在這個時候,議事廳的門,卻突然被推開。 “趙二少爺有請,跟我們走。” 還是剛才的那個趙崢手下,他進門,看到漂浮在桌上的王承兵,眉頭瞬間便緊緊的皺在了一起。 王承兵原本就是因為不合規矩的修煉被帶來,可在趙家的地盤,他竟然還敢私自修煉! 最後一招被打斷,王承兵有些心機不順的從桌上下來。 此時睜開眼,他才發現,外面的天色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完全亮了起來。 “把我叫過來晾著,趙崢,可真有你的。” 看來剛才的招式,花費了不少時間,可王承兵才感覺剛剛過了一小會兒。 這修煉十二式,在天界從未看到過,也許便是因為隻適合地球人修煉。 王承兵雖然心裡有些不高興,但也想要早點見到趙崢把事情解決。 趙崢手下帶著王承兵前往的正是西側的房子,醫療人員依舊進進出出,面上疲憊不堪。 此時整個西側的房子裡,恐怕也只有王承兵一人神采奕奕。 西側房屋與主屋並無區別,只是面積小了些,也沒有走廊而已。 一進門,王承兵便被擺在供桌上的一個小物件吸引了注意力! 那是一個青銅丹鼎! 從來到地球開始,王承兵便一直想著要找到一個丹鼎,可一直都沒有發現。 那丹鼎四足鼎立,約摸著一個西瓜大小,並非能夠煉丹的上乘佳品,可目前來緊急使用,也不失為一個好寶貝。 爐內還有些許灰燼殘余,看來是近期內還被人使用過。 “不要亂看!家主有話要說!” 王承兵只是眼睛盯著丹鼎,身側的房間中,便傳來趙崢有些發怒的聲音。 他撇撇嘴收回目光,走向趙崢所在的方向。 趙家家主是個白發白胡子的老頭,名叫趙立信,腿腳已經不利索,坐在輪椅上。 “築基低階?不過二十出頭的毛頭小子,還是散修?”他一見到王承兵,渾濁雙眼便猛然睜大,有些難以置信。 王承兵也在同時打量著他,這個老頭年紀約莫七八十,雖然坐在輪椅上,但身材依然健壯,雙手骨骼粗大分明,手背上有著隱約可見的老繭,看來年輕時候,大概也是一號大人物。 只不過,看了趙家的房子還有規模,這老頭樸素的模樣,還讓王承兵有些失望。 見王承兵肆無忌憚的打量著趙家家主趙立信,趙崢立刻開口呵斥:“見了家主理應下跪行禮!你的目光已經是大不敬!” “兄弟,現在都什麽年代了,還下跪?大不敬?大晴朝早亡了。” “無妨,只是一個私生子,不懂規矩也是應該的。” 趙立信擺擺手,盯著王承兵的眼中透出一絲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