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從前一直以為,自己已經是萬古不變的賊了。 萬萬沒想到今天的世人對朱棣竟然有這樣的理解。 看著面前的鏡頭,朱棣沉默了良久。 “明代帝陵之中沒有任何的防盜機關,主要是因為明代歷朝歷代都是派重兵把守陵寢重地,這時在墓門的石門處,會放置一個自來石頂住墓門。” 在場的專家學者全都倒抽了一口涼氣。 似乎沒有人能夠接受這個事實。 但是事實確實如此。 明朝是一個高度自信的封建王朝。 同樣明朝的皇帝也都看得比較開。 如果江山還在朱家人的手裡。 自然是沒有人敢去打帝陵的主意。 如果江山不姓朱了。 自己留著自己手裡點兒金銀珠寶早晚也會被人奪去,那些所謂的護陵機關,壓根就派不上什麽用場。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的道理,一代帝王又怎麽會不懂。 因此明代的帝陵之中基本都沒有怎麽放置防盜機關。 一扇重達萬斤的石門就足夠將一般的盜墓賊給擋在墓門之外了。 朱棣的這話一經說出口。 “先生,你是怎麽確定這種明代的皇陵沒有防盜機關的?” “如果我們的考古隊員在裡面遇到了危險,你可以為這句話負責嗎?” 似乎從來沒有人敢這樣質疑朱棣說的話。 在一旁的朱高煦朱高燧兩人,臉上寫滿了不悅。 朱棣看著這幾名之一的專家,一字一頓的說道。 “我是朱家的後人,一口唾沫一個釘,我說裡面沒有,裡面就絕對沒有。” 在場所有的人都愣住了。 剛才那幾名質疑的專家也趕忙道歉。 “對不起先生,我們不知道……” 朱棣擺了擺手說道 “無事,我是朱家的後人,自然也為大明而感到驕傲。” 此時,台下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 這一場節目。 徹底的刷新了平台的直播記錄。 在線觀看人次,最終突破三億大關。 幾乎是一個不敢想象的數字。 同時朱棣的話也被轉告了錢中天。 在看完朱棣當時的錄像之後。 錢中天猶豫再三,最後堅定的說道。 “馬上派人去天壽山檢查周圍有沒有異常,是否存在類似於秦陵汞元素超標的問題。” 李子玥正好拿著一份報告走進了錢中天的辦公室。 “錢老,京城市政那邊已經安排人過去檢查過了,十三陵周邊的土質、水質、植被生長情況一切正常。” 錢中天看著李子玥送起來的報告,最後點了點頭說道。 “準備公開天壽山發現十三帝陵的消息吧。” …… …… 十三陵的消息是京城市政的重點工程,有了錢中天點頭,一切所需的設備立馬按部就班的以最快速度運送到天壽山一帶。 這個時候即便是想隱瞞消息,也隱瞞不住了。 當天晚上,京城市政便公開了消息。 京城不僅發現了帝陵,而且一次性便發現十三座帝陵的消息,徹底讓吃瓜網友們沸騰了。 “一個秦陵就已經這麽壯觀了,十三座帝陵得多壯觀!” “清朝帝陵一共才八處,咱們大夏這一次是真的要在世界面前抬頭了!咱們就是文明古國,不用再羨慕別的國家了!” “又是錢老掛帥,希望這一次的發掘工作能夠快一點,我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 明代帝陵的規製,幾乎與清代帝陵相同,這一次尋找帝陵的入口就順利了許多。 畢竟已經有了清代帝陵在那裡打樣子。 當考古隊的隊員們帶著設備深入十三陵內部的時候。 一切都跟朱棣所說的一模一樣。 面前橫亙著一股重達萬斤的石門。 過了這道石門,後面幾乎一路暢通無阻。 只是在剛剛打開石門的時候。 有一股黑煙冒出。 這應該就是陵墓中陪葬品腐爛之後產生的毒氣。 除此之外,陵墓之中沒有一點機關。 輕而易舉的便打開了一座地宮,似乎冥冥之中自有天意,被打開的這座皇陵正好就是明長陵。 出土的長陵文物徹底震驚了世人。 長陵之中的絲織品精美程度遠超考古隊的想象。 連錢中天見到長陵之中出土的綾羅綢緞都看傻了。 尤其是朱棣皇帝跟皇后身上穿的龍袍鳳冠,絕對算得上是手工製品的巔峰。 光滑如絲的綢緞,加上精美的刺繡,徹底的震驚了世人。 “awsl,這衣服也太仙了吧。” “誰說我們大夏沒有自己的禮服?明陵裡面的華服比西域的那些禮服要美的多!” “我們大夏不只有那一根醜陋的豬尾巴,這才是我們老祖宗穿過的衣服!” 如果說秦陵體現的只是國力上的強盛。 那麽明陵則是集千年文化於一體的綜合大國。 一時之間,市面上湧現出來大量的仿製明代華服。 大夏的傳統文化,第一次開始在街面上出現。 人人都在想象著生活在那個時代的人民日常的生活是怎麽樣的。 精美的華服固然吸引了眾多的眼球。 但是很快就有人發現了,這次出土的不少衣物,跟東方其他各國的傳統服飾都有些相似之處。 尤其是半島。 半島人最接受不了的就是這件事情。 看著網絡上流傳了大量明代服飾圖片。 半島不少專家學者激動地拿出了自家博物館裡的故作。 “這簡直就是赤裸裸的抄襲,大夏的官方怎麽都能這麽厚顏無恥,這明明是我們半島的傳統文化,你們哪怕改一改再抄呢。” “你們看看這大帽,還有這刺繡,完全就是我們半島的文化傳承,怎麽就成了你們大夏的文化了?” 無數的半島專家一一舉證。 這種服飾是來自半島,早就成了不少百姓的共識。 不少的大夏百姓也竟然相信了。 “這衣服可能就是半島的吧,畢竟這麽多年我們看的電視劇上,半島的古裝劇不都是這個樣子,那時候明陵還沒有發掘出來呢。” “官方的心意我們可能可以理解,但是為了這種虛無縹緲的事專門去造假,我其實覺得大可不必。” 針對明陵的言論越發的負面起來。 在電視機前的朱棣看著街頭的采訪,陷入了沉思,好像在抉擇著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