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凱還自以為是的自己鎮住這些服務員,臉上得意洋洋。 “這樣就不就對了嗎?” “就你們這種做服務的,要認清自己的身份,我們可是你們的客人,那就是你們的上帝……” 陳柔心裡很清楚。 包廂裡的這些服務員其實就是因為她,他們才會來到這裡的。 可易凱居然在這裡高高在上的言論。 陳柔抱歉的看著那幾位服務員。 她也不想再待在這裡。 省得顛覆自己的三觀。 陳柔站起身來,想要離開。 她想出去外面透透氣。 從一開始,陳柔出場的那一瞬間,安然嫉妒她的美貌。 此時此刻,看到陳柔從自己的旁邊走過去。 在嫉妒心的教唆下,安然直接就伸出自己的腳。 因為陳柔急得要出門。 她也沒有想到竟然會有人暗下黑腳。 下一刻。 啊——。 陳柔直接被絆一下,整個身子都往前傾。 她下意識的揮動著自己的雙手,希望抓到什麽東西來保持自己的平衡力。 就在慌亂之中,陳柔根本就沒有考慮眼前的是什麽東西。 她隻感覺自己抓住什麽沒有摔倒。 可就在下一秒中,有一陣沉悶的巨響,聲音響起來。 砰! 原本那掛在牆上的那副油畫,瞬間就跌倒在地上,四分五裂。 哢嚓! 在下一瞬間又是一聲技巧。 這幅畫的金邊框,更是摔得慘不忍睹。 全場一片死寂。 大家屏住呼吸,鴉雀無聲,落針可聞。 大家感覺好像約定一樣,立馬就跟陳柔拉開距離。 尤其是易凱,躲得比誰都快速。 畢竟這幅畫價值可是有兩千多萬。 就算是他們這輩子不吃不喝,攢錢,也不可能賠得起。 畢竟人的自私,再這麽一刻之間都可以暴露出來。 陳柔也是不由得一愣。 見狀。 安然卻是幸災樂禍的看著陳柔。 包廂裡的服務員看到這一幕,急匆匆的跑上去,詢問著陳柔有沒有受傷。 大家以為服務員是來追究責任的,紛紛把鍋都甩到陳柔的身上。 陳柔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對著服務員搖搖頭。 服務員站到一旁默不作聲。 “剛才明明就是有人絆倒我的。” “是誰這麽狠心的伸出自己的黑腳?” 陳柔站起來抬起頭,掃視一眼,冷冷的開口說道。 安然做賊心虛,握緊自己的拳頭,衝出來,打算來個賊喊捉賊。 “你是不是覺得這件事情要賠錢,打算要把大家都拉下水?” “這幅油畫這麽的貴重你賠得起嗎?即便是這樣,你也不能讓我們大家一起來承擔你的錯誤。” 安然說的比唱的還好。 他的一頓譴責,眾人的情緒也被勾住。 關乎到自己的利益,大家分分都站在她的旁邊。 “陳柔,我們可是的老同學,你可不能亂誣賴我們。” “剛才我們可是親眼看到,是你自己把那幅畫給摔壞的。” 易凱聽到同學們都是對著陳柔一頓的譴責,心中得意洋洋。 可她卻是發現有一個冰冷的視線盯在自己的身上。。 陳柔面無表情的看著她,“剛才絆倒我的人好像就是你吧?” 語氣十分的冰冷。 安然心中不由得一驚,強忍著自己要鎮定下來。 “我告訴你可不要亂咬人!” “剛才明明就是你摔倒下來,憑什麽要誣陷我?” 她說的越來越激動,甚至手舞足蹈。 實際上安然做出的這些動作,更加反應出她的心虛。 陳柔看著慌亂中的安然,不由得呵呵一笑。 看來這個賤女人還真的是做賊心虛。 安然看到大家的視線都往著自己這邊看。 她心中就更加的慌張。 就在安然解釋的時候,一個比較細小的聲音響起來。 擺在櫃子旁邊的一隻高腳杯滑落在地上。 砰! 四分五裂。 現場再次一片死寂。 之前,陳柔摔碎畫一幅畫,好像那些服務員沒有說些什麽。 所以,安然覺得自己也沒有什麽太大錯,心中不在意,繼續狡辯著。 “你們可千萬不要聽這賤女人的話,不要被她帶節奏!” 吱—— 包廂門再次打開。 陳星穿著休閑裝,一臉淡然的走進來。 看到滿屋子裡的人都傻傻的站著。 陳星有些疑惑不解。 “你們這是發生什麽事?” 看到陳星,安然的眼睛不由得一亮。 她之前的時候本來就見過陳星,還沒有等服務員上來解釋。 安然首先跳出來,指著陳星。 “你就是陳柔的男朋友吧!” “現在你的女朋友都已經闖禍,你們趕緊準備著兩千多萬現金來賠償吧!” “要不然你們就等著吃牢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