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陣清脆的玻璃碰碎聲音響起來。 陳柔拿著自己手中的紅酒杯摔成四分五裂。 “陳星,他可是我的逆鱗,你敢再逼逼一句,就跟這杯子一樣裂開!” 陳柔抬起頭來冷冷的一笑。 她周圍的氣場瞬間就變得低沉。 安然看到陳柔陰冷的目光,也忍不住打一個冷戰。 包廂裡的氣氛突然變得冷下來。 陳柔鎮定自若,微微的抬起手。 包廂裡的服務員看到這一幕,急忙把那些碎片都撿起來。 還沒開始就冷場。 易凱冷冷看安然一眼,看不得把這個女人扇幾、巴掌。 甚至,他埋怨安然有陳柔不高興。 這個時候,有同學打著圓場。 “凱少,你這幾年在國外待著,應該是見識多光,你對那些油畫有沒有研究?” “我看這包廂裡有這麽多的幅畫,你能不能指點迷津?” 那位男同學用手指的是懸掛在牆上的油畫。 油畫繪製出來的是一條鹿,在秋天的落葉下站著。 易凱聽到這句話,心中有意想要在陳柔的面前賣弄。 他看著牆上的油畫,思考幾秒鍾。 隨後,裝模作樣的開口說道:“正好我也很久沒有研究這種東西。” “這幅畫叫做森林時見鹿,是國內一名比較著名的油畫大師來繪製的。” “那時剛好是在秋天落葉比較多,畫家碰上這個場景便記下來,更是特別注意色彩的關系。” 易凱劈裡啪啦說著一大堆的理論。 同學們聽到這些話都是雲裡霧裡。 其實易凱心中暗暗得意。 因為來到這個葡萄園聚會,也是他先提起來的。 因為他之前聽別人說過,在這些包廂都是有這麽一幅畫。 所以他們在來聚會之前他就已經腦補過一番。 今天,他終於可以在同學們的面前炫耀一把。 不過在他的長篇大論之下,卻是無奈的搖一搖頭。 “只不過這幅畫是假的。” 在說這句話的時候,他還是不由得歎一口氣。 陳柔看到他這個樣子,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冷笑。 這麽大的葡萄園當中,掛在這些大廳上,隨隨便便一副畫就是幾千萬。 又怎麽會是假的? 其他同學並不知情,都詢問道。 “這怎麽可能呢,這可是奢侈的地方!” “有可能,走人生怕那些真話會被偷走,所以才放上假畫。 “我在那些奢侈的地方也是聽說過有這種說法。” 其實這幅畫到底是真是假,易凱他根本就不知道。 剛才想要裝逼,他才這麽隨口一說。 現在有同學突然問出這種話,他自己也一臉懵逼。 可是自己裝的逼,現在也無法收回。 “這當然是要看出來。” 易凱又開始胡編亂造。 那些不明所以的同學,被易凱這麽的忽悠,連聲稱讚。 “不愧就是在國外待過的人,見識都管就是厲害。” “要不是因為你現在的提醒,我們差一點都被這些人忽悠過去呢。” 一群的同學都給易凱放彩虹屁。 陳柔忍不住翻大白眼。 這是什麽所謂的同學會? 簡直就是裝逼會! 看著這些人吹捧的嘴臉,陳柔感到一臉無奈。 服務員聽到易凱的這些評論,忍不住開口。 “這位先生,請注意的你的言行舉止!你剛才說的那些話已經影響到我們整個酒莊的名譽。” “如果你現在在這麽的胡亂編造下去,隨意抹黑,我們將會告你。” 服務員突然開口質問。 眾人不由得一愣。 易凱也是被當眾打臉。 他感覺到自己顏面掃地,開口問道:“你告訴我,我剛才哪裡有做的不對的地方,你要起訴我?” 服務員連忙解釋覺這幅畫的來歷。 他的那些譴責聲音,就像是一個個巴掌打到易凱的臉蛋上。 易凱的心中一陣的憋屈,但自己又不知道如何反駁。 自己才剛回國沒有多久,現在應聘成功。 如果要是被這家莊園給起訴,就算是打著燈籠,都難找到那些高層工作。 剛才自己還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海歸小精英。 現在卻是被一個小服務員打臉。 群眾想笑,確實又不敢笑出來,只能用著一種幸災樂禍的表情看著易凱。 易凱還是忍不住給自己扳回面子。 “我就隨便說說,你們還真的當真嗎?” “我們可都是客人,你要是對我們這麽沒禮貌,信不信我投訴你?” 服務員聽到這句話,翻個白眼。 要不是陳柔在這裡的話,他們根本就沒有這種伺候。 何況,憑借你們這點消費金額。 有資格讓他們這些服務員來服侍嗎? 還真以為自己喝點洋墨水就天下無敵呢? 服務員也懶得搭理對方這麽多,沉默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