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有人在布局 “其實早在廣陵山時,韓正忌就已經被那顆超大號的魂力爆彈給重傷了吧,只不過後來對於天瀾集團的圍剿迫在眉睫,才不得不帶傷上陣。” 張哲給出猜測。 “還真是瞞不住你,雖然省隊有醫療系覺醒者,但由於韓隊承受的是巨人覺醒獨有的超量傷害,所以治愈起來也是十分麻煩。” 這個概念張哲很容易就理解了,說白了就是巨人形態的韓正忌雖然擁有逆天級別的血量,但等治愈傷勢時,超額的損傷可不會隨著形態的變化而減免。 “那事情現在就簡單多了,我們出面解決馮鬱寒,特勤隊給我們三座深淵之門的歸屬權。” “沒錯,其實找你求助的郵件我都起草好了,就是一直沒發罷了。” 夜鶯說著,將桌面的顯示器調轉向了張哲。 “那我們出發了。” 張哲說完起身要走。 “馮鬱寒必須死,最好連屍體都不要留。” “我懂。” 對於特勤隊而言,馮鬱寒的精神病人身份是個很難處理的點。 如果一個處理不好肯定還會再度遭受非議,但倘若出手殺人的是因果小隊,那一切解釋起來就要容易的多。 張哲在省隊大院門口頓住腳步,回身問:“你跟著我做什麽?” 手上握著一把劍的李千展正色說:“兩件事,請你認真聽好。” 張哲將身體站直,正對向李千展。 “第一件事,對不起,韓隊把事情的原委跟我講了,對你出手是我太魯莽了。” 李千展這一鞠躬,直接是給張哲有點搞懵了。 “我接受你的道歉,第二件事呢?” “追捕馮鬱寒的事,請帶上我。” “特勤隊找我們來的用意,你應該很清楚,假設帶上你的話” 張哲感覺話說到這了,李千展應該能夠明白。 “請放心,我跟夜鶯已經溝通過了。” 聽對方這麽說,張哲抬頭看了眼省隊辦公大樓,夜鶯辦公室的窗內,她本人的確正站在窗邊向下觀望。 “我還有另外一套異界裝備,沒人會發覺我是誰,你只需隨便給個稱呼就行。” “行是行,不過總得有個理由吧。” “為韓隊報仇,我咽不下這口氣。” 張哲思量片刻,回復說:“好,那我就叫你千劍好了,不過我們因果小隊有個規矩必須遵守,那就是聽從指揮。” “只要能斬殺馮鬱寒,這期間我都聽你的。” 李千展保證說。 雙方達成協議後,李千展便回省隊大樓取資料去了。 此時懷裡的史萊姆,臉色有點難看。 “黑手,讓他加入會不會不太好。” 張圖遊不太確定的問。 “牛仔不用擔心,真跟馮鬱寒打起來,他一個人那裡還顧得上你。” “也對啊。” 張圖遊想了想,的確是這麽回事。 “史萊姆老弟,這次對手是誰啊,如此興師動眾,竟然還把我搬出來了。” 牛魔玩偶形態的牛奔詢問說。 張哲想說你的等級差距,根本不適宜正面參戰,但又怕傷了牛奔的自尊,隻得神秘兮兮的說:“你的作用非常大,比其余人都重要多了。” “一般啦,也就殺小嘍囉時比較在行。” 牛奔倒是沒有膨脹,就以它在現世的這段見聞,早就摸清自己與頂尖覺醒者間的差距了。 沒一會,一輛轎車駛到了路邊。 “黑手,是坐我的車,還是我在前面引路。” 車窗降下,李千展伸出腦袋詢問說。 騎著亡靈獨角獸還要帶著一堆東西,的確是有點麻煩,於是張哲便將其收起,轉而去做了李千展的車。 “這是隊裡的情報,請你過目。” 李千展將檔案袋遞到後座,便轉身繼續開車。 馮鬱寒,男,23歲,湘江吉豐人,患有重度妄想症,三歲父親離世,六歲母親改嫁,跟居住在吉豐縣城的奶奶長大,後來一直打零工維持生計。 19歲因情感受挫,妄想症發病,被林安永平精神病專科醫院收治,直至覺醒前根據病例判斷分析,病情一直未見好轉。 看到檔案上的照片還稍顯青澀,張哲感覺應該是許久以前照的。 “他的個人經歷,也太慘了一點吧。” 張哲唏噓的說完,把資料遞給了正義使者。 “這類邊緣人士的確需要社會關愛,可已經有26位無辜群眾喪命他手,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等下,他佩戴的電子頸環,特勤隊資料上為什麽沒有表述呢?” 張哲想到一個很奇怪的地方。 “電子頸環是什麽東西?” 李千展不明所以。 “在我獲得的情報中,馮鬱寒脖子上帶了一個電子頸環的,並且還會受到控制,從而影響行動。” “抱歉,這個情報我們從沒獲取過。” “天瀾集團的裴娜,你們最近有關注麽?” “這個有的,不過她每天正常上下班,並沒發現什麽異常。” 張哲陷入思索,覺得這事沒這麽簡單,等有機會還是先跟張圖遊溝通一下比較好。 一個小時後,李千展將車停在了一座獨棟公寓的門口。 “這是省隊針對民間覺醒者的安置點,這是房卡,你們準備好了下樓找我就行。” 李千展說完,便點了根香煙坐在車裡吸了起來。 “牛仔,你對電子頸環的事了解多少?” 剛一關上公寓的門,張哲便發起了詢問。 “我只知道那東西是針對馮鬱寒而研發的,同時有壓製他力量的功效。” “就是說沒了那東西限制,馮鬱寒還會更強?” “是的。” 得到確認後,張哲覺得事情越發難搞了。 調換了一下裝備後,一行人再度返回車裡。 “平空中品的稀有長劍,你先拿去用。” 張哲說著,將15級的稀有品級長劍遞了過去。 他本來沒想大發善心,但前見到李千展手上的8級綠裝長劍傷害實在低的可憐,便決定出手支援一下。 “這麽貴重.不太好吧。” 李千展覺醒的就是劍術,一把好的武器可謂相當重要,說不想要肯定是假的。 “沒關系,我對特勤隊成員一直都很敬重,收下吧。” 李千展想了想,最終起身雙手接過,表現得很是鄭重。 去最近一個案發現場的路上,李千展介紹起了林安的布控情況。 “他正被全城通緝,一有行蹤總部就會收到消息,然後轉發到我這。” “不用這麽麻煩,要是可以的話最好停止布控。” “難道你已經提前鎖定他的所在處?” 除此之外,李千展想不到其他可能了。 “那倒沒有,不過找到馮鬱寒對我而言並不困難,我所擔憂的是,天瀾集團對特勤隊實時情報的監聽竊取。” 全城布控並非沒有用處,但很有可能會被天瀾集團反過來利用,監視特勤隊的動向。 “那我們為什麽不直接去找馮鬱寒?” “現在的馮鬱寒就算找到,也極有可能是一個陷阱,與其這樣,還不如先去案發現場,說不定能找到什麽線索。” “你的意思是,馮鬱寒之所以會來林安,其實是有人安排好的?” 李千展覺得自己終於跟上黑手的思路了。 “我還不太確定,先求證一下再說吧。” 半小時後,汽車停在一個胡同口。 李千展出示證件後,帶著黑手等人進入了罪案現場。 “今天早晨在自己家遇襲,直系親屬跟朋友都沒有覺醒者,屍體已經送檢法醫,初步判斷是一拳大力打擊心臟致死。” “果然是陷阱。” 張哲給出判斷。 “不對啊,馮鬱寒一直都是以這種方式殺人的。” “正是這樣殺人才有問題。” 張哲回了一句,便轉身走了。 李千展猶豫片刻,恍然察覺到了什麽,於是翻起了手上的資料。 都一樣,一拳打擊心臟致死,再無其他外傷,可他是一個情緒不穩定的精神病患啊,怎麽可能所有攻擊手法都如出一轍。 李千展理解張哲的話後,趕忙追了上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