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魔婆 由於華展影視城周邊地市都比較平坦,外加隨便移動容易被兩邊的人發現。 兩人偷偷摸摸折騰了一個小時,也是沒選到一個合適的觀測點。 最後張哲想了個辦法,自己用變身戒指化身蝙蝠,從上方監視影視城。 “那如何溝通聯系呢?” 分頭行動當然可以,但雙方如果無法建立聯系,就算張哲真的發現了什麽,也傳達不到張圖遊這邊,那一切也就沒意義了。 張哲拿出了一卷膠帶,扯出一條用嘴咬斷。 “先拿好我的手機,等變身蝙蝠後,你用膠帶把手機纏在我的背上,然後在起飛前撥通電話,溝通的問題就解決了。” 聽完講述,張圖遊露出一副這都可以的表情,不過剛接過手機,他就好似想到什麽,搖了搖頭說:“不行的,民用網絡在這不僅被屏蔽,還有被監聽追蹤的危險。” “天瀾集團做事這麽專業的麽。” 張哲感歎說。 “這還僅是初步屏蔽,如果最高等級的情報有被泄露的風險,集團內部還有用電磁爆彈摧毀相關區域內所有電子設備的預案。” 聽了張圖遊的話,張哲看了眼自己的手機,心想這個手機能從廣陵山安全歸來,還真是拖了深淵派對的福。 不然讓天瀾集團做完所有戰鬥前的科技部署,自己手機怕不是直接就成追蹤器了。 兩人思量了一陣,最後還是張哲給出了解決辦法。 “把小粉留在你身邊,它雖然不會說話,但跟我心意相通,領路指引還是能夠做到的。” “這個建議不錯,可這次偵查危險程度有點大,不如換我去吧?” 計劃是個好計劃,可重創天瀾集團的事明明是自己主張的,現在無端讓黑手冒險,張圖遊的心裡還是有點過意不去。 “想用變身後的蝙蝠自由飛行,至少需要2個小時的訓練才能掌握,然而還僅是入門級的水準,咱們現在是一個團隊,遇到困難當然是要以分工協作來解決問題。” 張圖遊心中一暖,逃亡的這段時間裡,縱然他心性堅毅,可在長期的孤立無援之下,行事上難免有些孤僻。 這種有人甘願為你涉險的感動,除了年輕時在特種部隊的那些歲月,他已經許久沒體會過了。 “那我用力捏一捏這個史萊姆,或是對它說話,你也會有所感應麽?” 小粉看到張圖遊投來的目光,連忙退到了張哲身後。“是的,不過不需要用力,輕輕的捏一下就行。” 張哲解釋說。 “明白了,我會用鷹眼在影視城外部偵測,如果有人向你靠近,我就跟小粉交流,給你提供預警。” 見小粉依依不舍,張哲捏了臉蛋兩下作為安撫後,化身成了小蝙蝠直衝天際。 紫色的?那豈不是跟魔龍深淵之門的品級一樣。 從上空俯瞰,停止運營的影視城內自然一片灰暗,所以中心位置的紫色亮光尤為顯眼。 眼下張哲有點搞不懂了,天瀾集團是很強,但真的可以長期壓製稀有級的深淵之門,還一點意外都不出現麽。 縱然裡面的領主可能不會輕易現身,但向外散播的普通妖獸總該是有的,可在跟夜鶯求證中,特勤隊也不確定魔女深淵之門裡到底出產什麽妖獸。 繞著深淵之門飛了兩圈,沒察覺到什麽異常的張哲只能去其他地方探索。 最終在影視城的北角,發現了天瀾集團一眾成員。 對方人數五十左右,其中穿戴異界裝備的大概有十人。 此時大部分人正在拆解板條箱,取出裡面的金屬部件在地面搭建組裝。 張哲在現場還發現了一個剛剛鋪設完畢的衛星天線,以及一個放置有很多電子設備的軍用帳篷。 這就是科技的力量麽。 張哲不免驚歎。 與開個作戰會議,就直接投身戰鬥的因果小隊相比,天瀾集團的備戰工作簡直就專業到了極致。 有序忙碌的人群中,張哲注意到了一位身穿白色科研服,帶著防爆護目鏡的年輕女子。 從不斷有人向她請示這點來判斷,此人應該就是行動隊三組的組長裴娜了。 根據張圖遊提供的情報,裴娜的覺醒能力為機械融合,是典型的科技系覺醒者,魂力武器就是她的傑作。 張哲放低飛行高度,近距離又觀察了一段時間,確定對方正在架設的就是魂力投射炮。 這擺明了就是要真的進行抵抗了。 不過按張哲的猜測,雙方搏命的概率其實不大。 因為天瀾集團真要無所顧忌的話,能引發多大的動蕩誰都不好說。 特勤隊除非不計代價的將其抹除,否則對峙一段時間做做表面工夫,找個台階估計也就撤走了。 就在張哲思索時,有三輛貨罐車駛入了天瀾集團的部署地。 這種貨罐車裡一般運載的都是液態的化學原料,此時會出現在這著實有點反常。 等下,難道貨罐車的密封罐裡裝載的是魂力? 魂力武器的運作機制,張哲不是太明白,但給其充能的能源卻是顯而易見的。 一個計劃從張哲腦中冒出,然而就在他進行謀劃時,身邊忽然想起了一個女孩的念叨聲。 “這隻蝙蝠看品種像是血魔世界的,怎麽會出現在這,行為也是夠奇怪的。” 張哲向側邊偏轉腦袋,發覺一個騎著掃把的女孩,正與自己並排飛行。 Lv.38 見習魔女 疑惑少女看著自己,稚氣未消的臉上帶有一些淡淡的雀斑,給人感覺很是可愛。 “不管了,帶回去給魔婆熬湯吧。” 少女一揮手裡的捕蟲網,將張哲罩在了其中。 張哲也是無語了,此時天瀾集團的人就在下方。 先不說38級的見習魔女自己能否打得過,現在的他只要受襲恢復真身,壓根連飛行能力都沒有。 這要是掉進敵人老窩裡,怕不是瞬間就涼了。 不過見少女將自己帶去的地方好像是深淵之門,張哲心境也漸漸的平複了下來。 因為這個舉動至少說明,深淵之門內還並未有天瀾集團的人駐扎。 “魔婆!我回來嘍!” 躍入深淵之門後,少女高喊了一聲。 張哲看了看四周的布置,竟然還是城堡,頓時覺得這些界主真是太沒創意了。 “阿卡麗告訴你多少次了,魔女行事要端莊,不要大呼小叫的。” 一個拄著魔杖,帶著兜帽的老奶奶出現在了通道盡頭。 Lv.249 大魔婆-尤利卡(界主級) 張哲凝望了一陣這位走路都有些不利索的老奶奶,頓時覺得事態不妙。 “魔婆你看,這是血魔世界的蝙蝠,我在魔導書上有看過。” 阿卡麗興奮的將張哲從捕蟲網裡抓了出來。 “哦?費南特碎片裡的產物麽,很久都沒見到過了。” 尤利卡一抬滿是褶皺的眼皮,有點意外的說。 “這是哪?對面的人難道是” 被點到名字的費南特隨即喚醒。 “你先等會前輩,咱們先把關系梳理清楚,再去打招呼行麽。” 張哲對他們這些界主之間的交情並不關心,但要是跟對方存在仇怨的話,他寧可把費南特丟到系統裡雪藏,也不能讓雙方產生交流。 這其中最根本的原因就是尤利卡太強了,一個不順心給你秒了,連申辯的機會都沒有。 “不用擔心黑手,我跟尤利卡是老朋友了。” 費南特解釋說。 “你確定?” “騙你做什麽,快點解除限制,把我摘下來取跟她對話,不然等會咱們就要進熬煮鍋,成為煉製魔藥的素材了。” 費南特有些焦急的說。 張哲預想了一下操作流程,然後解除變身,摘面具,彎腰行禮一氣呵成。 “您好,我是送費南特來的信使。” 費南特忍不住一笑,心想這黑手還真是會撇清關系啊。 “你還活著?” 尤利卡略微直起腰身,不可置信的說。 “雖然樣子落魄了一點,但聲音至少還聽得出來吧。” 聽到面具發出的聲音,尤利卡忍不住一捂嘴。 “魔婆,難道他就是歷史記載裡的血翼費南特?” 阿卡麗吃驚的問。 “不會錯的,就是沒想到會以這種方式苟活下來。” 尤利卡認定說。 “附魂要很久才能將靈魂完全轉移,我怕肉體消亡後在族群裡失去威信,有人趁機會來謀害,就只能先詐死了,哪想在我被挖出來之前,血魔世界反倒是先沒落了。” 費南特感慨的說。 “咦?那個人類怎麽不見了?” 阿卡麗見左右沒有尋到,便回頭望向深淵之門,果然是見到了以行禮姿態後退的張哲。 不是吧,運勢強化明明裝載了啊,怎麽還是被察覺了。 鬱悶的張哲在心底泛起嘀咕。 阿卡麗隨即蹦蹦跳跳的追了過來,對向張哲一頓打量。 “好奇怪的氣息,感覺跟外邊的人完全不同。” 阿卡麗歪著腦袋,一臉好奇的說。 “我叫黑手,很高興認識你。” 張哲眼見也跑不了了,乾脆大方的做起了自我介紹。 “我叫阿卡麗,你竟然不害怕我?” 阿卡麗顯得很是驚奇。 “為什麽要害怕你?” “我也不知道,不過每次出去送魂力的時候,那些人類都躲得遠遠的,魔婆也不喜歡我出去玩。” 阿卡麗噘嘴說。 “等下,送魂力是什麽意思?” 張哲一下懵了。 “煉製魔法符文跟熬煮魔藥需要妖獸屍體,也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起,每次妖獸死亡都會冒出一種黃色霧氣,魔婆告訴我這東西叫魂力,還讓我收集起來,說深淵之門裡的人類需要魂力,可以以此來驅使他們做一些事情。” 難怪魔女深淵之門沒有出現妖獸,原來界主尤利卡對侵入人類世界壓根就興趣都沒有,甚至還會與人類進行合作。 張哲恍然明白了事情的原委。 費南特那頭,由於已經被綁定成了張哲寵物,與尤利卡的對話同樣可以監聽到。 不過對話內容倒是沒有提到自己,都是些將靈魂轉移到魔像軀體上的理論探討。 討論最後因為靈魂完整性可能會遭受破壞,會使費南特直接變成白癡而終止。 見沒魔女世界內的確沒什麽危險,天瀾集團既然跟尤利卡有過接觸,也必然不會貿然進入,張哲一直緊張的心情終於是松弛了下來。 尤利卡一抬手,召喚出了一個54級的霜雪精靈,想要讓其跟費南締結靈魂契約,以此保護他的安全。 然而嘗試了數次後卻是沒有成功,尤利卡的確精深魔法,但也沒能具體檢查出其中的緣由,便懷疑可能是附魂帶來的影響,致使費南特無法收納霜雪精靈作為魔寵。 知曉真相的張哲也是有點無奈,但又不好講出費南特自己其實就是魔寵的事實,隻得在一旁靜靜觀望。 “要不試試跟黑手締結契約吧?” 費南特提議說。 他雖然被黑手騙了,但這段時間協作相處下來,覺得這個人類未來可期。 “把霜雪精靈托付給一個人類?” 尤利卡似乎有點不太情願。 “人類怎麽了,白皇當年不也是人類麽。” “可白皇是萬古界的人類,不是這裡的人類。” “隨便你好了,反正續完舊了,黑手,咱們走吧。” 費南特至今感覺張哲也沒遭受什麽危險,便不再爭取了。 “唉,你還是那副臭脾氣。” 尤利卡感歎一聲,捶了下老腰,對向張哲招手說:“人類,過來一下。” “魔婆竟然會主動招呼人類,快過去。” 阿卡麗見狀,趕忙推了推張哲。 尤利卡從長袖內探出一根枯瘦的手指,對向張哲隔空點動了一下。 你與霜雪精靈的親密度已經達標,是否將其收為寵物? 這個提示張哲見過太多次了,沒想太多就點了確定。 “原來是數據世界的契約締結,有意思,你的能力” 尤利卡本來只是對張哲建立契約的方法起了興趣,但等她探查到了張哲所覺醒的能力時,忽然間就愣住了。 “怎麽了尤利卡,黑手也不行麽?” 尤利卡沒有搭理費南特的詢問,眼睛緊盯著張哲。 “冉果是你什麽人?” “前輩,我沒聽過你說的這個名字。” 張哲如實回答說。 “別發神經了,他怎麽可能認識冉果。” 費南特維護說。 “那白有因呢?” 面對質問,張哲感覺這個名字有些熟悉,但短暫遲疑後還是搖了搖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