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你這次的投名狀,就是一根糖葫蘆?”惡人谷中,麻姑皺著眉頭看著我問道。 “麻姑,你聽我解釋。”我哭喪著臉說道:“其實,我也有很多想法的,可是我想法雖好,現實中卻有許多障礙,那個什麽……” 我惡狠狠地瞪了旁邊兩隻正在舔手指頭的小妖萌,“你們兩個也說句話啊!” “啊?”月餅一臉茫然的看了我一眼,然後連忙點了點頭,“哦哦!” “麻姑!”月餅轉過頭來,一雙眼睛眨呀眨的看著麻姑說道:“我覺得這小子還是可以的說!” “沒錯,沒錯!”月牙跟著點頭,“您想啊,這麽大人了,還去搶小孩子的糖葫蘆,這是多麽壞的一件事啊!” “我怎麽覺得是缺心眼呢?”麻姑沒好氣的說道。 “怎麽會?”月餅驚呼一聲,“他連糖葫蘆都不放過?劍? “小孩的東西都搶,這多壞啊!”月牙也跟著說道。 “麻姑!”居中這家夥不知道從什麽地方冒了出來,笑嘻嘻的往麻古身邊湊,“我也覺得這小子是個可造之材。” “站住!”麻姑大吼一聲。 “啊?”居中一下愣住了,停在了原地。 “退後,退後!”麻姑大聲喊道,把居中嚇得連退了幾步。 “我警告你,你個老不休,不許靠近我一丈以內,不然的話我就直接把你捆起來吊在樹上風乾!”麻姑惡狠狠地對居中說道。 “麻姑,沒必要這樣吧?”居中沮喪的說道。 “就是這麽狠!” “那我就只有一個要求!”居中可憐兮兮的說道。 “什麽要求?”麻姑一愣,問道。 “捆我的時候,能不能捆緊一點?捆結實一點!越解釋越好。吊我的時候,能不能用駟馬倒攢踢的姿勢?我就喜歡這個姿勢!”居中一臉陶醉的說道。 “打死你個龜孫!”麻姑怒吼一聲,伸手一抓,一塊足有月餅那麽大的石頭就被她抓在手裡,對著居中就丟了過去。 “啊!”居中隻來得及發出一聲慘叫,就被拍在了地上。 “呸!”麻姑瀟灑的拍了拍手上的灰,“我們不要理那個蠢貨!” “別啊,別不理我啊!”居中掙扎著爬了起來,灰頭土臉,滿臉是血,“麻姑,我要說重要的事情啊!” “您都出血了。”我都有點看不下去了,“要不先擦一擦?” “不用,習慣了!”居中訕笑一聲,用袖子隨便在臉上一抹,抹了個大花臉,“麻姑,別動手了,我真的有重要的事情要說!” “什麽事?”麻姑一臉嫌棄的問道。 “麻姑,難道你剛才沒有聽到嗎?”居中目光詭異的看了我一眼。 這一眼看的我渾身一愣,忍不住後退了半步,一臉戒備的看著這個老變態。 居中看了我一眼之後,就沒有理會我,而是對麻姑說道:“麻姑,剛才他說了,是月餅和月牙兩個人,攔住了他,這才讓他沒有得手。” “那又如何?”麻姑一皺眉頭問道。 “月餅月牙,我問你們……”居中回過頭來看著兩個小妖萌,“你們是在什麽地方攔住他的?” “在什麽地方?在路上啊。”月餅一臉茫然的回答道。也搞不清楚居中的意思。 “路上,你確定是大路上?”居中問道:“周圍有沒有霧氣?” 一邊的麻姑聽到居中這麽問,突然間明白了什麽,神色緊張的看著月餅。 “霧氣?”月餅莫名其妙的搖了搖頭,“沒有啊。” “當真?”麻姑驚呼一聲,聲音高了八度。 “啊,是啊。”月餅被嚇了一跳,緊張兮兮的看著麻姑問道:“有,有什麽問題?” 麻姑表情凝重,看著月餅問道:“那你,現在有沒有感覺到有什麽不舒服?” “沒,沒有啊。”月牙搖搖頭。 “呼!”麻姑慢慢閉上眼睛,再睜開的時候,她的眼中已經恢復了冰冷,“好吧,不管如何,你已經交了投名狀,我也不想難為你了!月牙,月餅,帶著他先去找個地方休息吧。” “好啊!”月牙月餅兩個小妖萌笑嘻嘻的答應一聲,帶著我離開了這裡。 一直等到人都走了,居中才開口說道:“麻姑,這人,不簡單啊!” “嗯!”麻姑輕輕點頭,“能夠獨自一人走到谷口,而且還能帶月牙月餅出那霧海,當然不會簡單。” “你覺得,他是什麽身份?”居中低聲問道。 “不管是什麽身份,都絕不會簡單!”麻姑低聲說道:“能進入這惡人谷,到達谷口,而且還能帶著月餅月牙走出迷霧,這人,真的只是一個莫名其妙的小角色嗎?” “這麽說,我們要對他嚴加提防嘍?”居中裝模作樣的問道,裝作不經意的向麻姑靠近。 “是不是嚴加提防我不清楚,不過……”麻姑猛的轉過頭來,咬牙切齒的看著居中,“你的爪子在幹什麽?” “啊?”居中的一隻胳膊已經貼上了麻姑的腰,他愣了一下,連忙把手抽了回來,用另外一隻手在上面拍了一下,“哎呀,真是,怎麽會這樣?這爪子真奇怪,怎麽莫名其妙的就出現在那裡了!” “我打死你個龜孫!”麻姑大吼一聲,抬起一腳,把居中這貨一腳踢倒在地。 “饒命啊,別打了!我這次是真的撐不住了!”一聲慘叫,響徹雲霄。 遠遠的聽到後面傳來的慘叫聲,我忍不住就縮了一下脖子,惡人谷不愧是惡人谷,慘叫聲當真無處不在啊! “這,這是什麽聲音?”我心驚膽戰的問道:“今天我聽到好幾次了!” “哎呀,習慣就好了。”月餅不以為然的擺了擺手,“這種事情很常見的。” “沒錯,沒錯,畢竟大家都很無聊嘛!”月牙笑嘻嘻的點頭說道。 “無聊?”我一愣,“你們平時在這惡人谷裡都做什麽啊?” “還能做什麽。”月餅打了個哈欠,“睡睡覺,聊聊天,在谷裡走走,然後到谷外轉轉,不過一般我們不去谷外太遠,到處都是濃霧,什麽也看不見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