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瓜到自己身上了 巧月得了雲漓吩咐,翌日一早就去了東來家。 雲漓則樂顛顛地去了前堂看熱鬧。 去侯府賀壽的人選還沒定,四個人怎麽也要鬥一鬥。 但今兒這一上午,雲漓瞄著霓裳姐妹和影荷,卻不料看莠鳶時,發現自己反被盯上了! 莠鳶之前弄了羊肉害雲漓,被雲漓送了十天的剩飯折籮,心中一直記恨。 按說爭搶賀壽沒雲漓什麽事,可莠鳶卻怕雲漓暗中下絆子坑她,準備先下手為強。 雲漓目瞪口呆。 她冤不冤? 忙著吃瓜看熱鬧,早把羊肉事件忘卻腦後,沒想到這位姑娘還總要時時刻刻提醒她。 “莠鳶姐姐近來睡不好?怎麽瞧著眼圈發黑,面容憔悴呢?” 雲漓突然笑眯眯搭話,把莠鳶嚇了一哆嗦。 她剛想收拾這丫頭,怎麽就和她說話了? “跟隨嬤嬤用心上課,回去也勤學苦練,生怕辜負了嬤嬤的培養。比不得你不學無術也能吃香喝辣,身子都豐腴了一大圈,生怕侯府媽媽把你選上吧?” 莠鳶直接挖苦,也順帶著吹捧陳嬤嬤。 陳嬤嬤雖面無表情,也能清晰聽見的。 雲漓小雞啄米地點了頭,“我的確不學無術,蠢笨無能,就連院門口的流浪狗都不喜歡我。明明喂了那麽久,都不如莠鳶姐姐一碗肉湯就引走了呢。” “都說狗眼看人低,還真是這道理。” 雲漓說完,還往被狗咬的婉芸身上瞄了瞄。 莠鳶心裡一抖,“什麽流浪狗,你又胡說八道!” 當初引那野狗過去,的確讓白芍用了肉湯。 但雲漓怎麽突然提起這事兒? 難不成她看到了? 雲漓故作驚詫,“我看錯了嗎?還想著白芍心慈,不舍得野狗凍死,特意幫它尋個窩呢。” 莠鳶慌了。 很想再駁兩句,又怕心虛露餡兒。 “挑撥別人之前,還是先看看自個兒是否一身腥。” “十兩的月例銀子分家裡,卻還能戴上二十兩的南紅鐲子,也不知這銀子都哪兒來的?莫不是也順了物件,拿去當鋪換銀子了吧?” 莠鳶一直都在查此事,可惜沒查出個子醜寅卯。 此時轉移話題,免得麻煩惹了她身上。 其他姑娘也不是沒有懷疑過,此時聽莠鳶提起,倒也看向雲漓,似在等她解釋了。 雲漓不慌不忙,“我住西邊,諸位姐姐住東邊,我連你們院落什麽模樣都沒見過,丟東西可賴不到我身上。” “莠鳶姐姐知道的事情可真多,不如你直接說,那偷東西的賊是誰啊?別指桑罵槐的繞彎子,我也挺好奇的呢。” 莠鳶心裡“咯噔”一下,察覺聶輕衣看她的臉色也不怎麽好。 她準備閉嘴撤退,不再搭話,可聶輕衣已經咬住不放了。 “含沙射影的汙人清白,還一眼就看出是二十兩的南紅鐲子,罪奴出身的人,果然眼界比我們寬。” 偷東西是聶輕衣心中逆鱗。 她鬥不過霓裳姐妹,還扯不了一個罪奴後腿? “是啊,雲漓妹妹也是世子寵妾,說人家順了東西,要有證據,怎能信口胡說的。” 黃婉芸陰陽怪氣,顯然剛才雲漓說起流浪狗,她已經對號入座了。 霓霜樂得摻一腳,“聽說雲漓妹妹前陣子一直給你送美食佳肴?吃的時候不說,這會兒挑剔人家買鐲子,可別仗著人家性子好就故意欺負人。” “聽說還把送吃食的巧月罵出來,真是沒什麽人味兒的。”蕙妍也不惜下場了。 “……” 姑娘們你一句、我一句,爭不上為侯夫人賀壽的名額,就鬧得誰都甭想去。 畢竟她們眼中,哪一位過得太舒坦,都是眼裡容不下的金剛砂。 莠鳶臉都氣白了。 似一隻窮凶極惡的母狼,死死地盯著雲漓,恨不能把她咬死! 雲漓委屈巴巴,滿是感激地看著為她伸冤的姐姐們了…… 陳嬤嬤適時出面,搖了下課的鈴鐺。 姑娘們七嘴八舌,嬤嬤也如願以償的判莠鳶出局。 理由自當很好找:兩面三刀不寬和待人,閉門抄《女戒》二十遍。 二十遍《女戒》,至少抄上十天半個月。 等莠鳶再出來時,侯夫人的壽宴早就過完了。 何況莠鳶恨得是雲漓,陳嬤嬤不惜借刀殺人了。 雲漓才不在意是否被記恨,她樂滋滋地回小院等著巧月了。 巧月訓了東來一頓,如願以償的問出四家香鋪背景。 畢竟東來是個大孝子,為了親娘能吃好飯、養好身子,哪怕背離了內心底線也把內幕吐露了。 “……我說姑娘為了三娘子生辰,想買一樁大禮,又怕觸了世子爺忌諱,他才相信姑娘沒有惡意的。” 其實東來還吐槽雲漓知道又怎樣? 一個窩了別院的蠢笨丫頭,翻不出什麽大浪花。 但這話巧月不敢說。 雲漓也不在意。 她聽了四家鋪子背景,歎了又歎,幸虧前些時日沒妄動,否則真吃大虧了。 四家鋪子,每家都與皇親國戚牽連著。 雲漓思忖片刻,選了出價第三位的妙香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