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帝篁順著笛聲來到花園內的時候,看見的就是這樣一幅絕美的畫面,臉上不由露出一抹柔和的神色。 而就在這時,笛聲戛然而止,站在涼亭頂端的少年突然間睜開了眼睛,烏黑的眸子散發著絢麗的光芒,在這冰天雪地中顯得那般的炙熱。 “帝篁!”少年驚呼一聲,便飛身而下朝著君帝篁奔了過去。 君帝篁滿面含笑的張開雙臂接過朝著他衝過來的寶貝,等空虛的懷抱被填滿的時候,才收攏起自己的雙臂,將少年擁緊在懷中。 看著依然十分依賴自己的九兒,男人輕笑低下頭,在那黑色的毛茸茸的頭顱上印上了一吻。漫天的寒冷仿佛瞬間被驅散,有的只是彼此擁抱的溫度。在這個寒冷的冬季裡,卻顯得那般的溫馨。 “練得如何!”君帝篁摸了摸九兒的頭顱。 九兒仰起自己的小臉,興奮異常,高興地說道:“我已經衝破第二段的瓶頸,練到第三段了。” “是嗎?九兒領悟能力真高,隻用了兩年時間就能練到第三段,已經很好了。” 玄音的修煉並不是那般容易的事情,就連他當年修煉的時候,也用了很長的時間,可見九兒天生就是修煉的天才。若是以後去了那裡,他多少可以放心一些。 早早的為他的九兒打好基礎,以後他們的生活才會少許多的困難,還有危險,他不希望他的九兒遇到任何的危險。 “太好了!” 九兒聽到男人的誇獎之後,頓時高興了起來。 在他表明心跡之後,他就開始讓他修煉一門法訣,名叫玄音。不同於江湖上修煉的內力,他和他修煉的是一種名叫氣靈的東西,運用體內儲存的氣靈修煉各樣的法訣。他沒有明說,但是他有明確的告訴自己,等時機到了就會告訴自己一切。 他並不覺得有什麽好奇怪的,畢竟自己出生的時候就顯得非常的異樣,還有那個特殊的夢境。對於那個夢境,他其實挺在意的。帝篁說那個人是在自欺欺人,所以才會欺騙自己。雖然不知道那是自己的第幾個前世,但是他的心裡對於那個夢境還是非常的掛念。 既然帝篁說了會告訴自己,他也就沒有追問,想來帝篁也是為了自己好。畢竟,知道的太多,也是一種負擔。可是他希望不要太久,還好他也告訴了自己,不會太久。 帝篁,我等著你將全部的事情都告訴我,九兒會很有耐心的等著。 新年當晚,九兒和君帝篁吃過所謂的年夜飯之後,便來到了院外,欣賞著煙火。二人彼此相靠站在他們的共同院子外面,兩張臉上都有著暖暖的幸福。 第二天起床的時候,九兒就被告知要出去,頓時興奮了起來。 自三歲那年,因為被劫持無意間在外面逗留之外,他長這麽大還沒有出過門。 等九兒和君帝篁坐上精致的馬車之後,隊伍開始正式前行了,出了龍遊城直接朝著南方而去。 九兒窩在君帝篁的懷中問道:“我們去哪!” 他隻說帶自己出門,並沒有說去哪裡,他很好奇新年之後的第一天,他要帶他去哪! “九兒,還記得你三歲那年在極樂宮給你檢查身體的那個人嗎?” “記得。”九兒稍微的仰起看著君帝篁。 上次,他有和他提過。那個人就是浮生殿的殿主若梵,在江湖上有著顯赫的地位。也就是那一次,自己得知那個人也是帝篁的下屬,當時他還是有點小小的吃驚的。怪不得在自己周歲生辰的時候,他誘騙自己吃下了絕緣時,說那些對他無用。看來他早就已經服用過了,害他白擔心了一場。 “若梵只是我的下屬之一,還有其他的幾個人。我年輕的時候在江湖上組建了一個組織,名叫五色焰。五色焰分為五堂,若梵正是黑堂和白堂的總堂主,而黑堂堂主是浮生殿死閣的閣主豆蔻,白堂堂主便是生殿的殿主白淨水。江湖上名聲已久的閻王樓就是五色焰分設的藍堂,堂主為陰溯。炎國京都巨大的商賈閻冷,就是紫堂堂主。最後的赤堂,也就是君府的影衛,他們的堂主正是南宮泉。” 九兒聽完之後,直接瞪大了眼睛,他突然發現他好厲害。不僅是武林盟主,私下竟然還組織了這樣一個龐大的組織。其他的幾堂雖沒有聽說過,但是浮生殿他還是知道的,在江湖上的地位非常的其妙,沒有人會願意與浮生殿作對,與他們交惡就是自尋死路。 “你真厲害。”九兒翻過身來坐起,跪坐在了榻上,眼裡滿是崇拜的神情。 君帝篁的眸子頓時一縮,然後瞬間將九兒按到在地,垂頭虜獲九兒紅潤的薄唇。 他的九兒全身心的信賴,還有那崇拜的眼神,讓他瞬間覺得非常的滿足,想要深深的將那小小的人兒沾染上他的氣息。 馬車安靜了很長的時候之後,才響起了少年的聲音。 “對了,兩位大叔去哪裡了!” “我有重要的事情讓他們去做了,九兒想他們了?”說到最後一句話的時候,男人的聲音中帶著冰寒。 “不是,只是覺得很奇怪而已。” “……” 而就在君帝篁他們的朝著浮生殿而去的時候,江湖上各處都紛紛的躁動了起來,因為暗地裡有一個驚人的傳言傳了出來。 北部蠻人異族驚現上古古墓,古墓墓碑言:食長生藥者可長生,修長生訣者可萬年不朽! 這兩句墓碑碑言瞬間在青鸞大陸響起,引起了巨大轟動,直至被眾人揭露在台面之上,讓人蠢蠢欲動。等到夜幕降臨之時,青鸞大陸各處有人連夜朝著北部而去,一窺長生秘訣。 黑夜下,一行隊伍朝著山上而去。就在這時,一道黑色的身影迅速的朝著最中間的馬車掠去,守護在周圍的護衛卻沒有一個人上前阻攔。 直到那道黑色的身影單膝跪在那輛馬車的前緣。 “參見主子!”那道黑色的身影刻意壓低了聲音。 “如何!”馬車內,同樣的傳來一聲刻意壓低的深邃的男聲,聲音冰冷。 “各方勢力、各門各派皆以得到消息,連夜便讓門人前去北部打探消息了,相信明日他們就能知道事情的真假性。” “派人盯著那個地方,其余的什麽也不用做,明白嗎?” “屬下明白!” “去吧!” “是。” 黑色的身影在黑夜中穿梭,很快便消失不見了,而這個時候,隊伍已經到達了山頂,視線突然豁然開朗了起來。 原來山頂之上竟然有一座巨大的建築群樓,而那高樓的匾額上書寫著三個燙金的大字:浮生殿。 此處正是江湖上特殊存在的浮生殿。 浮生殿正門前,早就已經等候了許多的人,而最前方赫然站著一位身穿藍衫男子,他的身後並列站著一男一女。男的穿著白色衣物,面上帶著柔和的笑意,溫文爾雅。而另一位女子則穿著黑色的長裙,面上帶著不易察覺的興奮之色,看著遠處隊伍正中間的馬車,眼中帶著懷念與期待! 時隔多年終於又能再一次見到主子了。 等到馬車走到近前停下的時候,若梵才帶著身後的兩人上前。 馬車內,君帝篁看著在懷中依然熟睡,沒有清醒跡象的人兒,拿過一側的披風蓋在九兒身上,然後將他抱起下了馬車。 若梵見到男人下來之後,趕緊迎了上去,低聲的喚道:“主子!” 浮生殿內只有他和淨水、豆蔻知道男人的真實身份,其他的門人並不知曉。這次對門人介紹的時候,也只是說武林盟主會來浮生殿做客而已。 站在若梵身後的兩人也快速的上前,低聲恭敬地說道:“主子,您來了!” 君帝篁抱緊懷中的人,然後輕聲的說道:“進去吧!” 若梵轉身便為男人在前面帶路,白淨水跟在了後面,而豆蔻卻錯開了一步走在了最後面,她的眼睛卻死死的盯著男人的背部,仿佛要看穿他。 主子懷中到底抱著誰?更讓她覺得不可思議的是,主子竟然親自抱著那人,這讓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脅。不管那人是誰,她都不會這樣坐以待斃的。 在心中冷哼了一聲,豆蔻加快了幾步,朝著前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