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是我对家

作家 EveZ 分類 玄幻言情 | 28萬字 | 92章
第二十章 闲谈
  第二十章 閑談
  用食物引了隻膽大的鴿子站到自己手臂上的唐虹玉對於只有隨行攝像師進行拍攝這一點並不十分滿意,眼尖地看到在一旁喂鴿子的顧景鑠以後,大聲喊道:“景鑠哥,你是不是有帶拍立得?帶了的話能幫我拍個照嗎?”
  昨天玩了一局劇本殺以後,她自覺和顧景鑠也已經是朋友了,並且像稱呼喻安諾那樣,對顧景鑠也喊上了哥。而且因為顧哥這個稱呼喊起來有點繞口,她還換成了更為親近的景鑠哥。
  顧景鑠:“和這個鴿子嗎?”
  唐虹玉:“對對,就是和這個鴿子合影!不用找角度,我長得好看,什麽角度拍出來都行,直接拍就行,再不拍它就跑了!”
  顧景鑠從包裡翻出來拍立得,憑感覺隨意找了個角度給唐虹玉拍了張照。
  顧景鑠:“抱歉,好像沒拍好。”
  可惜也不知道是拍立得反應速度太慢,還是這隻膽大的鴿子被唐虹玉給吵到耳朵了,雖然顧景鑠已經在第一時間摁下了拍攝鍵,最後還是隻拍到了鴿子從她手臂上振翅離開的一幕。
  唐虹玉聞言有點小失望,但因為良好的教養,還是對顧景鑠道了聲謝,結果了照片。結果她仔細一看照片,發現這張照片不僅沒有拍毀,反而比自己想象的還要好。
  她原本的姿勢拍出來固然好看,可是鴿子靜止不動的緣故,看上去總是有些僵硬;但是顧景鑠拍的這張照片裡面,鴿子動起來了,瞬間就給整張照片注入了活力。即使有很多細節上的小問題,也不能掩蓋整張照片鮮活的魅力。
  一張倉促間拍下的照片,能看就行了,還要這麽多自行車幹什麽?
  何況現在還不只是能看的程度了。
  “我沒手接了”,喻安諾朝她示意了一下自己左右兩手裝咖啡的袋子,無奈地說:“不知道你們兩個的口味,我就沒有直接加糖奶,找個地方坐一下,你們兩個自己加吧!”
  喻安諾:“這樣啊……那你們一會兒想去幹什麽?”
  喻安諾拿出自己那杯咖啡喝了以後以後,問:“不客氣,其他人呢,怎麽我去買了趟咖啡,這邊就剩你們兩個了?”
  簡單的交涉以後,一手交錢,一手交貨,沒幾分鍾三個人就坐在一處路人不多的草坪上喝起了咖啡。行動力之強,讓旁邊想跟他說自己這邊有準備野餐布的跟拍導演都沒派上用場。
  喻安諾早在上大學的時候就練就了席地而坐的本事,台階、草坪對他來說都不是問題,見唐虹玉不反對,就讓他們拿著咖啡,自己找人去租野餐布了。
  喻安諾因為睡眠不充足略微有些犯困,正好旁邊有個咖啡廳就帶著自己的跟拍攝像去買咖啡了,還順便問了其他人要不要。
  到了杜樂麗花園以後,考慮到大家的遊玩習慣不一樣,體力也有差距,七個人短暫的商量過以後就決定分開遊玩,想找個地方坐著的就去坐著,想喂鴿子就喂鴿子,只要按時回來就好。
  唐虹玉:“景鑠哥,你真的是太好了!”
  喻安諾才買了咖啡回來,剛過來就聽見她這一嗓子,不由得好奇的問道:“他幹什麽就太好了?”
  顧景鑠:“噴泉旁邊的躺椅好像已經滿了,要不找個人少點的草坪,我剛才有看到出租野餐布的,應該不會髒。”
  ——
  “喻哥你回來了!我們剛才在拍照,你要不要也和鴿子合個影?”說著,唐虹玉還要把手裡的照片遞給喻安諾。
  顧景鑠被他不經意間流露出來的細心戳了一下,嘴角忍不住揚了起來,“好的,謝謝。”
  就這麽一來一回十來分鍾的時間,其他人就沒影了?
  唐虹玉:“蔚憐姐和芷文姐去看噴泉了,順便在那邊的躺椅上歇一會;徐永和武曉哥說要去看雕塑,就先走了,我也不知道他們兩個現在具體在哪。”
  行吧,嘉賓不依賴導演組,這不也是一件好事嗎?——來之前和申恆這個總導演商量過如何給喻安諾這個四體不勤的大少爺放水的跟拍導演如是想到。
  遞給唐虹玉一杯什麽都不加的意式咖啡以後,喻安諾從另一個袋子裡拿出一杯咖啡遞給顧景鑠,說:“這家咖啡店的招牌是榛果拿鐵,你說讓我不用考慮熱量隨意選,我就要了兩份這個。裡面有加榛果醬和奶,你可以先嘗一下再決定需不需要另外加糖奶。”
  “我哪都不想去,就想在這曬太陽!”說完以後,唐虹玉感覺自己這話說的有點懶,又看了一眼手表補充道:“再說了,節目組不是說一會要在這邊做個任務嗎?我有預感,那個任務一定很折騰!我看時間快到了,我覺得我要先積攢一芐體力!”
  顧景鑠:“我也不太想動,坐這裡聊天也挺好的。”
  喻安諾:“行,那你們想聊什麽?”
    “讓我想想……”唐虹玉皺著眉頭苦思冥想了半天,最後說:“不然聊聊你們是怎麽慶祝十八歲生日的吧?我快十八了,還沒想好怎麽過生日,想聽聽過來人的經驗。”
  喻安諾慢吞吞地,用一種老氣橫秋地聲音說:“十八歲啊,那好像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
  唐虹玉忍不住吐槽:“喻哥,你能不要說的你像是已經五六十了,在回憶往昔一樣嗎?”
  年底才二十四歲的喻安諾解釋道:“那都是快六年前的事情了,六年對於我來說,都佔了我人生的四分之一了,還不久遠?”
  唐虹玉:這帳還能這麽算?
  逗了唐虹玉一句以後,喻安諾也差不多把自己十八歲生日的事情想起來了。他算著節目組集合的時間,想要簡單地概括上幾句,然後換顧景鑠說,可是一抬頭,卻發現顧景鑠在聽到這話以後,一直上揚的嘴角不知道什麽時候落了下來,臉上雖然還帶著笑,但是和剛才比起來卻是怎麽看怎麽僵硬。
  哦,對了!
  喻安諾想起來了,顧景鑠十八那年已經進Four了,雖然不能肯定他的生日是不是和其他三個成員一起過的,但看他這個表情,那個成人禮對於現在的他來說,大概率不是什麽好事。
  想到這裡,原本簡短的說辭也變詳細了:“我十八歲生日就是在家裡辦了個聚會,收了些祝福,還收一大堆禮物,其實沒什麽好玩的。不過我生日第二天,和朋友聚會的時候,倒是發生了點有意思的事情。當然了,我原本是想著在生日前一天和他們聚會的,結果一個個的都說平安夜應該陪女朋友,沒有陪兄弟的說法,就只能延期了。”
  唐虹玉:“哦對,喻哥你生日是十二月二十五是吧?”
  “嗯,所以能在生日前一天或者當天陪我過生日的,基本都單身。”隨口吐槽了一句以後,喻安諾接著說:“不知道你們那邊有沒有生日聚會要打圈的這個說法,就是過生日的那個人把在場所有人都敬一遍算一圈,其他生日的圈數不一定,十八歲成人的那個生日,一定是要打滿十八圈的。”
  顧景鑠雖然有點不在狀態,但還是有在聽他說話,他追問道:“那來的人越多,不就喝的越多?”
  喻安諾:“嗯,不過這都是發小朋友間聚會這麽喝,和家裡人或者是大聚會就沒這規矩了。我要是在家裡的大聚會上這麽個喝法,用不了一圈可能就歇菜了。我生日那會兒正好趕上我出去上大學的第一個聖誕假期,一幫發小好幾個月沒見面,還有幾個比我小的還沒高考,閉關學習了好幾個月沒放風的,一群人就喝嗨了。”
  “其實喝點酒本來也沒什麽,左右來的都是一起玩了不少年的朋友,聚會的地方也是自己人的地盤,就算是醉的不省人事都不會有事,更別說我當時還沒到那個程度。但是吧,有的時候喝到睡過去,其實比醉了還有行動力要麻煩。”
  聽到這裡,顧景鑠忍不住想起了自己在幕光閣遇到喻安諾的事情了。雖然他當時已經喝醉了,但是還隱約記得喻安諾和另一個在場的女生一個個打電話安排其他人回家,確實是利落而又穩妥,一看就是很有經驗。
  至於後面這句話,聽起來倒像是經歷了什麽故事才能說出來的了。
  他等了幾秒,發現喻安諾沒有接著說,忍不住追問道:“然後呢?”
  想起來自己那個時候乾的事情,喻安諾難得有點不好意思,但是既然話都說到這裡了,戛然而止也不是這麽一回事,他接著說:“我們那一桌人平時都知道什麽該做,什麽不該做,可是喝酒以後吧……就有點解放天性了。倒也沒玩什麽,就是玩了個I never,輸了的真心話大冒險。也不知道是他們故意搞我還是我點背,一圈沒玩我就沒了。他們給了我個蒙上眼睛裝盲人,去走廊上走一圈,要是撞到人就要對著對方演場戲,讓人家大發善心把我送回來的懲罰。”
  “這個任務其實挺簡單的,我們吃飯那個地方包廂大,走廊裡正常情況下是遇不到什麽客人的,而且走不了多遠應該就有服務生,讓他們把我送回來再對他們解釋一下道個謝就行了。”
  顧景鑠:“但那天是非正常情況?”
  喻安諾面露難色地點了點頭,不堪回首地說:“我哥那天在那家店和朋友吃飯,散場之後過來看我這邊怎麽樣了……”
  後面的話喻安諾不用說,其他兩人也能猜到了——喻安諾這是出門就撞親哥身上,然後聲情並茂地裝瞎了!
  唐虹玉:“我的天,喻哥你這也太慘了吧?哈哈,不行,笑死我了!”
  “我當時聽見後面那群偷看的人突然安靜了的時候就感覺不妙,結果一拿開蒙眼布,看見我哥面無表情地看著我的時候,整個人酒都嚇醒了,和隻炸了毛的貓似的……我哥雖然沒說什麽,但從那以後,我是不敢再玩這種大冒險了。”
  說完自己十八歲生日聚會上乾的蠢事以後,喻安諾看到申恆朝著自己這邊走過來,身邊還跟著武曉和徐永,就知道差不多到錄製活動的時間了。他看著臉色比剛才好看了不少的顧景鑠,拍了拍他的肩膀:“不好意思啊,一回憶起年輕的時候乾的傻事就有點收不住,只能讓你以後再分享故事了。”
  顧景鑠聞言愣了一下,不知怎麽就突然意識到,喻安諾是故意聊這麽久來拖延時間,不讓自己聊十八歲生日事情。
  如果是以前,他會覺得喻安諾這是在搶鏡頭,可是現在他的心裡有了另一個大膽的猜測——這人是不是感覺到自己心情不好,才想辦法幫自己圓過去的?
  可是……他不是一直和自己過不去嗎?
  顧景鑠覺得自己是真的看不透喻安諾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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