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神成长史

刘一品这人,幼年时爹妈盼他当官做主,青年时过得庸庸碌碌。人到中年,好不容易混了个人模狗样,娶妻生子了,却一不小心……被绿了。 绿就绿了吧,还被雷劈了。 劈了也就劈了,居然还穿越了? 穿进了北欧神话系统的他,每天都在和神仙打架。凭著当年研究三国史的那点儿认真,刘一品在古罗马一路披荆斩棘、风生水起。 重重宫殿,萧萧战场,且以刀光剑影,衬这赫赫威仪。

作家 轩辕钢铁 分類 奇幻 | 42萬字 | 141章
第93章:酒桶提格
  推開門一進酒吧,那種熟悉的感覺瞬間回到了身旁。大家三五成群,各自喝著酒,聊著故事。看著相對比較平和,這時候的酒吧,完全是一副現代慢搖吧的感覺。大概太陽剛下山,一個個的都還沒上聽吧。
  劉一品感覺氣氛有點無趣,看向了盧修斯和甘尼克斯。盧修斯直接跑去吧台拿了滿滿兩大罐酒回來,倒出之後,竟然有一點淡淡的綠色,嚇得劉一品一個踉蹌,難道這孫子要下毒?
  甘尼克斯看劉一品遲遲不敢喝酒,笑著跟他說,“大人,別害怕,這是西西裡傳來的秘方,這個叫苦艾酒,我曾經有一次喝這種東西,高了,和一隻貓聊了一晚上人生觀和哲學,第二天才發現這方圓十裡根本就沒有貓…這是海盜們的最愛,他能幫你抵禦尼普頓親自掀起的風浪,讓你在狂風暴雨中不至於暈船吐得像個孫子。”
  說著甘尼克斯給劉一品倒了滿滿一大杯苦艾酒,劉一品端詳著杯中縈繞著仙氣般的苦艾酒,開始以為啥玩意兒這麽神奇,後來發現是因為剛從酒窖拿出來,所以溫度很低。
  初聞之下,這種酒辛辣非常,刺鼻的氣味兒順著劉一品的鼻腔直衝大腦。看了一眼滿懷期待的乾尼克斯,老劉捏著鼻子灌了一大口。口中滿是苦澀,在咽下去之後,喉嚨竟竟竟然回味出緩緩的香甜。第二口再喝的時候,劉一品已經可以打開鼻腔,張開大嘴,嘻嘻哈哈的和周圍的人笑成一片了。
  劉一品生平也是嘗過不少種類的酒,但感覺這酒的度數要麽在50度往上,要麽是因為口感太過濃烈,而導致自己對酒精度數產生的誤解。不過第一罐酒被三人分割喝完後,劉一品已經可以看到各種幻覺了,他仿佛又回到了英靈殿,周遭身材曼妙的瓦爾基裡,為他呈上這一杯杯的苦艾酒,而那個可惡的裹著被子的外賣男,就被一群大漢踩在腳下,不停的蹂躪。
  三十好幾的劉一品在這樂得像個十七八的孩子。可這不是重頭戲,劉一品他們逐漸high起來的時候,整個酒吧裡的其他人其實也已經喝high了。男男女女,即使不認識,也開始手挽手,跳起了歡快的舞蹈。
  幾個身材非常勁爆的金發美女直接跳上了桌子,撕去了自己的上衣,瘋狂的跳著一些,詮釋人類原始衝動的毫無章法的舞蹈。
  一時間酒吧內酒水橫飛,四處都是飛濺的美酒和碰杯的聲音。大家不分彼此樂成一團,甘尼克斯跑去和鄰桌的人比賽掰手腕一把賭兩個第納爾,他已經連續輸了三把,可還是不服氣。盧修斯一把拽開了他,親自上陣。
  和對手兩人僵持不下已經呆了足足有半個小時,周圍都是加油呐喊的聲音,劉一品跑去吧台,扔下一個金幣,直接拎走了兩瓶不知是麥酒還是苦艾酒的東西,因為這時他的視覺已完全分辨不出顏色,而他的嗅覺也完全在苦艾酒的刺激下喪失了,就連味覺也顯得十分麻木,僅僅能感覺到液體穿過喉嚨,流進腸胃的那種灼燒感。
  劉一品快速的把兩瓶酒中的一瓶塞進了盧修斯的手中,讓他補充體力好贏得這一場大戰,盧修斯一口喝下半罐子酒,劉一品感覺她渾身都在冒著熱氣,不一會兒盧修斯從嗓中發出嗚嗚的低吼聲,進而演變成高聲的咆哮,在這種近乎呐喊的戰吼下,盧修斯終於一點點的取得了優勢,可對面那個看起來乾瘦的男人,似乎耐力非常的好,一直堅持著始終不肯被掰倒。
  劉一品也是興奮過勁,急不可待的拍著桌子大喊,
然後他又輕輕的一推幫助了幫助盧修斯取得了這場掰腕子的比賽的勝利。但對面突然站起七八個大漢,他們可不願意看到自己的人在比賽中失敗,更別提桌子上當做賭注的金幣看起來就跟利比亞國債一樣多。  劉一品從小就停怕事兒的,這時一緊張,出了些汗,已經有點醒酒。環顧對面凶神惡煞的七八個人,臉上有不少的刀疤,這都是劍傷,所以劉一品認為對面要麽是軍隊的人,這打起來對自己的名聲可是大大的不妙;要麽就是強盜,這些人要是上了頭,根本就不會在乎你的身份,自己和盧修斯還有甘尼克斯喝了這麽多酒, 身手上肯定要差很多,動起手來這明擺著吃虧的。
  吃虧的事兒,劉一品是絕對不會做的,“兄弟們,兄弟們不要著急,錢都是你們的,我們只是開個玩笑。”
  對面這時走出一個超級大胖子,他身高能有兩米,體重得有接近300斤,肚子幾乎都要拖到地拖拖到膝蓋了,滿臉被濃密的毛發所包圍著,這些薑黃色夾雜著灰白色的毛發,讓人完全看不出他的長相。
  “我叫提格,大家都叫我酒桶,我剛才看到了事情的全部經過,你們這樣是壞了酒吧的規矩。”
  說著“酒桶”提格就從自己的腰間掏出一把足有半米長的大鐮刀扔在了桌子上,“你這個穿著乾淨的小白臉兒,”劉一品甚至一度把這句話當做一種讚美,因為常年泡在軍隊的他似乎曬得像煤蛋兒一樣,“聽著小白臉,你今天壞了規矩,你必須切下自己的一隻手,不管是左手還是右手,留下一隻手就可以走。”
  甘尼克斯這時候睡眼惺忪的衝上來,抓住提格的手腕,“你知道他是誰嗎?你竟然敢這麽說話?”
  提格哈哈大笑,“就是哈迪斯本人進了咱們的酒吧,也得遵守咱們的規矩,要不然就不要玩了。”
  這時候劉一品的酒勁兒又醒了些,他盯著提格那張已經不能用油膩來形容的臉,胡子上掛滿了食物殘渣,被酒水浸泡的星星點點的水珠掛滿臉龐。劉一品感覺到形勢不妙,這個醉漢身形如此魁梧,就算是把他綁在十字架上,找倆角鬥士來一時片刻砍都砍不死他。怎麽形容呢?應該用這個詞,過於巨大,以至於很難殺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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