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這盛大的維納斯節,全天候的角鬥表演。真是樂壞了在羅馬鬥獸場內兜售食品和酒水的小販和各界的表演藝術家們。 比賽的主辦方,會竭盡所能使幾場主要比賽間的銜接時間也不會無聊。各種喜劇演員此時就派上了用場。當然,侏儒是最受歡迎的。同時也會有來自其余藩屬國的表演,無論是東方的熱舞,還是埃及的馴獸,在羅馬,都能找到自己的一席之地。 此時的羅馬已經是一個國際性大都市,整個西方文化在此地交融成長。歐亞非大陸各自文化的精髓在此地激烈的碰撞。而羅馬的包容性,使他變得兼容並蓄,能夠吸納一切,接受一切形式的文化,也是一個城市變成國際性大都市的源頭吧。 至於食物和酒水供應,想想在如此眾多的人群中,一旦起身離去,回來時想找到自己原來的位置。真的是太難了。所以大多數人從早上入場,一直到深夜比賽結束都不忍離去。看這麽激烈的比賽不來上兩杯好酒,可真的是有點像沒有加鹽的龍舌蘭,有點美中不足。 貴族區的人就不用說了,他們往往會派自己的奴隸,回家去製作,或者取回早已準備好的食物。 在貴族區下邊的貴賓區,坐著的往往都是比賽的組織者或者是處在羅馬權力巔峰的人。可能護民官這個級別的人,想坐在這兒都十分困難。真正能安坐此處的,也只有元老院的這幫老頭子和軍界的領袖們了。 在這裡的人就完全不需要擔心食物和酒水了,因為主辦方時刻會準備豐盛的,水果,食物,海鮮,酒水,來共貴賓區的貴客享用。 炎熱的天氣讓劉一品毫無食欲。阿提婭也似乎受到了熱浪的影響,隻吃著一些水果。倒是屋大維婭,在開心的和一條羊腿進行著搏鬥。午餐時間持續了一個多小時,大多數觀眾,都在美食美酒的幫助下恢復了體能,叫嚷著,要求繼續開始下一階段的表演。 那個能胸腔共鳴的大胖主持人,又晃晃蕩蕩的走了出來。 表演場地內的喜劇演員們,看到主持人的出場,就像是看見了太陽的吸血鬼一般,自行散去了。 “我最親愛的羅馬公民們。下面,我們將繼續獻上精彩的角鬥表演。首先介紹我們正義的勇士,由昆塔斯家族獻上的,有著鋼鐵般的肌肉,如戰神馬爾斯親臨戰場一般的技藝,表演七年未嘗一次敗績,我們熟悉的巨人殺手格雷博!” 隨著主持人手指的方向,格雷博歡呼著衝進了角鬥場的表演區。只見他身穿簡單而華麗的以藍色布條作為基調裝飾皮甲。左手持一把明晃晃的巨劍,右手拿著自己的頭盔,用巨劍擊打著頭盔,發出巨大的聲響。嘴中不停的高喊著,“羅馬,你們想我了嗎?” 觀眾則對格雷博的登場報以熱烈的回饋,歡呼聲不絕於耳。 主持人接著介紹,“在戰場的另一邊,格雷博的對手,即是傳說中可怕的迦太基兄弟。這對男孩,由豺狼養大,流竄入羅馬無情的殘殺了數百位尊貴的羅馬公民。他們冷血無情,但兄弟間卻有著超乎常人的感知能力。在被我們尊敬的護民官捕獲之後,首次處決竟然失敗,將理應處決他們的五名角鬥士活活撕碎。” 接著柵欄打開,只見兩個身材細長的年輕人走了出來。兩人一看就嚴重的營養不良,但目露凶光。這可不是平常村頭械鬥時那種稀松平常的恐嚇眼神,這是殺人如麻,刀尖舔血,經年累月積累下來的殺氣。兩人神情自若仿佛在自家後花園閑庭信步一般。 場上觀眾立刻對這對豺狼兄弟的入場,報以強烈的噓聲。 而另一邊格雷博,則繼續調動著觀眾的情緒。 終於在全場觀眾情緒達到頂點時。格雷博戴上了他的頭盔,揮動著手中的巨劍衝向了豺狼兄弟。 而豺狼兄弟二人,看著還是像沒睡醒一樣。慢悠悠的各自從背後掏出了兩把匕首。兩人一句話都沒說,但似乎知道對方要做什麽,很默契的左右拉開距離,想分別繞到格雷博的視野死角,左右夾擊他。 這種戰術似乎很奏效。格雷博突然失去了攻擊方向。想想也是,兩個一模一樣的人突然分開,你讓處女座和天秤座去選先打誰都得懵逼一陣子。 但格雷博到底久經沙場,很快從失神狀態中恢復了過來,衝向了自己左手邊相對較近的那個,打算先下一城,搞定一個,另一個就好說了。 但這恰恰中了豺狼兄弟的圈套。格雷博衝向左邊的同時,右邊的人馬上跟了過來,從背後用架起兩把匕首向格雷博襲來?而左邊的豺狼人,也舉起匕首跳向格雷博。 格雷博背後張眼一般,是感覺到殺氣,還是聽到了腳步聲,就不得而知了。只見他略微的低下了頭,想回頭看背後的情況,一瞬間左邊面前的匕首已殺至面前,右邊背後的追擊也轉瞬及至。劉一品心裡琢磨,這下昆塔斯的面子要丟光了,格雷博看樣子要折在這兒了。 可冠軍終究是冠軍。只見格雷博伸出右臂,招架住了背後攻擊而來的豺狼人。兩把匕首,一把被堅硬的護腕擋住。另一把直插入格雷博的右前臂。但格雷博的左手,也沒閑著,揮起巨劍,直取左邊豺狼人的面門。因為格雷博的頭正轉向右方,所以左邊的豺狼人以為自己是在偷襲,完全沒有料到在沒有視野的情況下,格雷博的盲擊會如此的精準。而且自己本來就在衝鋒突襲的過程中,重心向前,速度又快,很難刹住車,眼瞅著卻沒辦法,嚎叫著撞向劍口。無奈之下隻好舉起雙手,將原來進攻姿勢的匕首變作防守用,想護住自己的面門。 但巨劍自身重量本來就很大,加上揮動速度快,左邊的豺狼人根本無法招架。雙方就像面對面全速衝鋒的汽車撞到了一起。巨劍直接斬斷了左邊豺狼人手中的匕首,從他的鼻梁處切入,小腦處切切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