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雪,你們藥王谷還收不收男弟子,年級稍大點,帶隻豬的那種。” 忽然,曹月一把抓住白千雪的手,嚇了她一跳,但是明白他話的意思以後,她靦腆地笑了笑。 煉藥這種事情不是做弟子就能教的,成為弟子以後,需要很長時間的觀察,才能教一點皮毛,說白了就是雜役。 剛到藥王谷,要從最髒最累的活乾起,運氣不好的話,還要時不時充當一下試藥的藥童。 白千雪讓曹月當門客都怕他為難,更別說坑他去當藥王谷的弟子。 “你要是想學煉藥的話,我可以有空給你講一些藥理。” “那要多久才能做到煉製培元丹啊。” “像你這樣的情況,應該最快也要三四十年吧。” 白千雪的話,打消了曹月煉藥掙錢的想法,三十年後他都是半截身子埋入黃土的人了,拿那麽多錢也沒有用。 “那算了,煉藥這種事情還交給你們這些專業的人吧。” 等以後缺錢了,自己和阿福到山上采藥,然後交給千雪煉藥,自己拿著藥去賣,也不是挺美滋滋的嘛。 想通以後,曹月在心裡笑的就像黃鼠狼一樣。 但有一個前提,那就是他要和白千雪關系很好才行。 所以現在曹月看著白千雪就像看金元寶一樣,格外的親切和興奮。 “千雪,晚上我請你去酒樓吃飯吧,就當回禮。” “這個……” “後面還有考試,你說不定用的到我,不去就是不給我面子。” 曹月佯怒著說道,白千雪慌忙搖搖頭。 “我是想去,但是我怕阿碧生氣。” “阿碧是誰?” “她是我的侍女。” “那就叫上她一起來,放心,我有的是資本,吃的消。” 兩個女孩子能吃掉多少錢,曹月拍著胸脯十分自信地說道。 約定好等會結束分開後,再見面的時間地點,曹月抱著阿福和白千雪一起到寺院旁邊的樹下坐下來,等待初試的結束。 也沒過多久,陸續來了一兩人之後,曹月認識的柳生和薛青青也一臉疲憊地走過來。 “妹妹坐在這裡休息一會兒。” “哥,你說那群人是不是都瘋了,大家比腳程,比速度不好嘛,他們居然設障礙攔人,還動手要打人,實在太沒王法了。” “這可能就是六扇門設立初試的用意吧,辦案抓捕中難免障礙重重。別說了,我去找人問問名額滿了沒有。” 柳生離開時,看到曹月,用眼神示意一下曹月,有點拜托他幫忙照看自己表妹的意思。 於是曹月不由地朝她看了一眼。 “看什麽看!沒見過美女啊!” 薛青青惡狠狠地罵了一句,然後自己在一邊鼓著曬幫子,也不知道生誰的悶氣。 估計是柳生,或者她爹。 以柳生和她的身份,在汴京城敢有人攔他們,說明他們被要求不能暴露身份,要求這件事的人隻有可能是太子太傅。 知道這點後,曹月頓時有幾分開心,不光是他一個人為了考一個小小的捕快要受苦。 看這邊一個藥王之女,那邊一個毒王之女,就連一個太子太傅的子女也不例外,要是再蹦出個太子就完美了。 等等,他自己好像就是。 一瞬間曹月又沒有那麽開心了,結果最慘的還是他。 時間已經距離初試開始已經過去一個時辰,守在路中間的兩個持棍僧,同時大吼一聲。 “有請住持出寺!” “有請住持出寺~” 第一聲洪亮有力。 第二聲卻十分詭異,聲音明明不大,卻如同魔音入耳,曹月一下子被震的腦袋疼,而耳朵裡,回蕩著‘有有’‘請請請’這樣的聲音。 在場的所有人一下子都站不穩腳跟,有些甚至直接癱坐在了地上。 還沒等他們站起來,一大群小和尚排隊衝出跑出寺院,背對著他們將他們圍在大相國寺門前。 大相國寺的住持是一位眉須蒼白,面色紅潤,生有福像的迷眼胖和尚。 等他從寺院中走出來後,兩個持棍僧,轉身走到他面前,說道: “師傅,六扇門初試通過的三百人全已經到齊,一個不多一個不少。” “如此就好,戒源,將無情大人交給我們的東西,分發給他們吧。” 住持剛說完,這個叫戒色的小和尚點點頭,對著寺門裡面招招手,裡面又跑出一群和尚,手裡各拿著幾張黃紙開始分發。 曹月等待他們過來的時候,無聊地摸著阿福,看看身邊的白千雪,再看看周圍,站外面的小和尚依舊背對著他們。 這些小和尚將他們圍起來,好像是在防止外面會有人過來搶黃紙。 看來這黃紙十分的重要。 曹月拿到黃紙後,等不及地看起來,想知道便宜師傅她們,這麽大費周章的將他們拐到大相國寺,是要進行什麽考試 然而黃紙上隻有十幾個字,剩下的都是隻有用細線毛筆描出來到一條條規范書寫的橫線,完全是給他們寫自己名字和家世背景等內容用的。 “師傅,黃紙都發出去了。” “可有遺漏?” “沒有,正好人手一份。” “那好,你和你的師弟們都回去準備晚課吧。” “是。” 隨著住持的一句話,其他和尚們同時都松了一口氣,散亂地往寺院裡面走去。 “這什麽狗屁東西,禿驢,快告訴我們考試內容,要動刀槍還是比試拳腳,劃下道來。” 顯然有人和曹月有一樣的想法,但是看到黃紙上什麽都沒有時候,一怒之下將黃紙,撕碎,抽出腰間的佩劍,指著住持的鼻子罵道。 之前的兩個持棍僧還沒走遠,聽到有人罵住持,怒然轉身,但是被住持擋了回去。 “阿彌陀佛,施主如果有急事,現在你已經可以走了,剛才你所撕掉的就是你通過初試的證明,你已經失去了考試資格,至於考試的事情,貧僧正要說。” 一瞬間,撕黃紙的人從氣急到無話可反駁,隻能罵咧咧地說了一句:“六扇門的人都是娘們兒,招人都這麽磨磨嘰嘰,浪費老子時間。” 所有人都認為這不過是他的一句氣話,但是曹月卻對他豎起了大拇指。 老哥厲害,隨口就說中了,要是不混江湖了,擺攤算命也餓不死。 在這個人之後,所有人第一時間就將自己手上的黃紙折好收進衣服內兜裡, 曹月也不例外。 但是有兩個人很奇怪。 一個是白千雪,她有著一頭烏黑漂亮的及腰頭髮,全部扎在一起,但是扎法很獨特,是在頭髮靠近腰的位置扎再起,看上去很特殊,但也還算漂亮。 而她將黃紙放的地方就是她的頭髮裡,一進一出,黃紙就不見了。 這讓曹月很好奇,她的頭髮裡面有什麽玄機,居然能放東西。 另一個就是何幼葉,她的腰間有一些不是很明顯的夾層,因為她的衣服不是開衫式的,衣袖又和胡服一樣,袖口緊貼著手腕,沒辦法在裡面縫內兜,所以東西都放在腰間。 但是似乎在腰間的東西不能黃紙一起放,於是她撩起鬥笠上垂下的黑紗,伸手拉開領口,將黃紙塞進了領口裡面,還特意往下按了一下。 這動作別人最多奇怪一下,不會多在意,但曹月知道何幼葉是一個女的,而且發育的很好,抑製不住地浮想偏偏,有資本的女性都有將私密的東西放山壑中的習慣嗎? 住持一點也不著急,等所有人收好黃紙以後才說道: “既然各位通過了六扇門的初試,那麽接下來,貧僧就將六扇門的考試內容告訴大家。” “自古都有君子六藝之說,六扇門的四位大人,別出心裁,也出了六門考試內容給諸位施主。 整個考試過程都會在相國寺內進行,考試期間,不能隨意外出。” “現在時辰還早,諸位施主近幾日有急事的話,先安排妥當,明日將黃紙上所要求的內容填寫完以後,再來相國寺報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