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任務 輔助監督的車上，五條悟、夏油傑、家入硝子坐在後排，卡蘿坐在副駕駛，大家正在看資料。 是截止昨天為止所有昏迷人員的個人資料，足足兩百多頁，看得人頭疼。 “不看了。”五條悟沒耐心地將資料都丟給夏油傑，“等見過那些昏迷的家夥再說吧。” 夏油傑和家入硝子也默默地收起資料，放棄直接從資料裡找到線索的想法。 只有卡蘿還在老老實實地翻看資料，不過最後也沒看出什麽，昏迷的人男女老少都有，彼此之間既不認識，也沒什麽共通點。 輔助監督開車將他們送到東大的附屬醫院，這邊住著十七位已經登記的昏迷人士。 四人在輔助監督的帶領下進入一間病房。 病房是雙人間，住著的兩個病人，一個是上周陷入昏迷的，一個是四天前陷入昏迷的。 卡蘿看向昏迷的兩人，仔細打量了會兒，並沒有看出什麽異樣，兩人看著像是單純地睡著了。 夏油傑也沒看出什麽，於是詢問身旁的好友：“悟，有看出什麽問題嗎？” “嗯。”家入硝子當即上前對昏迷的女人使用反轉術式。 她以前雖然會被九十九由基安排去祓除咒靈，但那都是單純去祓除咒靈而已，這種需要調查的任務她還從沒接觸過。 “卡蘿不用在意，我也沒看見。”夏油傑笑著解釋道，“悟有六眼，他能捕捉到哪怕極其微弱的咒力。” 隨著反轉術式產生的正向能量被注入體內，昏迷多日的病人臉色明顯紅潤了些，但並沒有任何醒來的意思。 卡蘿聽兩人這麽說，睜大眼睛努力地試圖找到詛咒的痕跡，但什麽都沒看見。 卡蘿如實地點點頭。 【那現在怎麽辦？】卡蘿舉起畫板問道。 【我怎麽沒看見殘穢？】她忍不住詢問道。 “有殘留的詛咒，但已經很稀薄了，估計過幾天就會徹底消失。”五條悟皺眉回答道。 卡蘿疑惑地歪了歪腦袋，再次問道：【六眼是什麽？】 “老子不告訴你。”五條悟笑得得意，“除非你解除術式，不然你也繼續好奇著吧。” 相比於咒靈，術師使用術式留下的痕跡會更加稀薄，這麽短的時間殘穢就消散得差不多了，那麽幕後主使很可能不是咒靈。 “想知道？”五條悟突然笑嘻嘻地湊近少女。 五條悟見狀還想說什麽，夏油傑強行將話題拉回到正事上：“硝子，你先看看反轉術式能不能讓他們醒來吧。” 加上受害者地域分布很廣，而咒靈一般只會待在誕生地，幕後主使不出意外應該是詛咒師。 “不行。”家入硝子遺憾地收回了手。 ——這本也是她被安排過來的原因。 她到現在還只知道五條悟的術式是無下限術式，可以隔絕攻擊，也可以進行范圍輸出，完全不清楚六眼的存在。 “那看來得考慮是詛咒師乾的了。”夏油傑也忍不住皺眉。 卡蘿果斷搖頭拒絕提議，她也沒有那麽想知道。 卡蘿：“……” 她思索著目前已知的信息，感覺完全無從下手。 “有沒有今天新鮮出爐的倒霉蛋？”五條悟突然看向輔助監督。 “應該有。”輔助監督點點頭，“雖然可能不全是詛咒導致的，但最近每天都有增加很多昏迷人士。” “那帶我們去看個新的，要有家屬陪在身邊的。”五條悟當即要求道。 現在這種情況，他們只能從受害者們接觸過的人和事這方面著手調查了。 “好的，稍等。”輔助監督迅速撥通了同事的電話，讓對方提供最新的昏迷人士名單，以及目前就診的醫院。 也是恰好，這家醫院剛被送來一個，他問清楚位置後直接帶著眾人找過去。 病人目前在急診科做檢查。 大家也沒進去見病人，而是找上守在外面的病人家屬，輔助監督負責出面說明情況，家屬很快答應配合調查。 當然，輔助監督沒有說實話，隻告訴對方自己的警察，負責調查這次大規模昏迷事件的。 家屬是病人的妻子，從她的口中，大家很快知道了病人的個人信息。 對方名叫若田勇鬥，是家上市公司的小職員，長相普通，家境普通，能力普通，性格普通，算是個平平無奇的人。 日常生活就是公司和家兩點一線，偶爾會去家附近的居酒屋喝點小酒。 “那最近他有和誰有過矛盾嗎？”輔助監督重點詢問道。 “昨天我的丈夫有去常去的那家居酒屋喝酒，然後回來的時候，有跟我抱怨過幾句同事。”女人如實回答道，“似乎是工作上的事有了爭執。” 情況了解完畢，大家決定去若田勇鬥所就職的公司和去過的居酒屋調查。 “分頭行動吧。”五條悟提議道。 “行。”夏油傑沒有意見。 卡蘿聽見這話立刻伸手挽住家入硝子的手，意思很明確，她要和硝子一起行動。 “卡蘿，按照戰力均分原則，你和硝子需要分開行動。”夏油傑提醒道，“你可以選擇跟我一組或者跟悟一組。” 卡蘿見狀舉起畫板詢問道：【我可以單獨行動嗎？】 她誰都不想選。 “不可以。”五條悟和夏油傑異口同聲地拒絕。 卡蘿失望地垂下腦袋，糾結三秒後，不舍地放開家入硝子，站到了夏油傑的身邊。 非要在夏油傑和五條悟中選的話，她選擇夏油傑。 畢竟在一個糟糕的選項和一個更糟糕的選項中做選擇，正常人都會選擇前者。 “小卡蘿，你居然不選我！”五條悟震驚了。 因為他覺得自己和卡蘿的關系應該更好，畢竟昨天還一起在電玩城玩，他甚至給對方抓了兔子玩偶。 比不過硝子就算了，怎麽可能比不過傑！ 他是真的完全不記得自己做過的“好事”。 ——不記得自己上課捉弄對方，不記得自己和對方打架，不記得自己強行把人帶出來玩。 夏油傑雖然偶爾跟著胡鬧，但比起他還是明顯更加做人點。 卡蘿面對五條悟的質疑，隻默默地移開視線。 “那麽卡蘿和我一起，悟和硝子一起。”夏油傑笑著安排道。 “不行。”五條悟皮笑肉不笑地拒絕，“小卡蘿沒選我，說明我們的關系不夠好，那我們更要一起行動培養感情。” 卡蘿：“……” 卡蘿的內心是絕望的，但絕望沒用，她還是被五條悟強行抓去組隊了。 最後的任務分配是五條悟和卡蘿負責去公司調查，夏油傑和家入硝子去居酒屋調查。 因為公司不能隨便進入，輔助監督跟五條悟和卡蘿一起行動。 窗通過警方聯系了公司負責人，一通忙活後，五條悟和卡蘿在輔助監督的帶領下順利進入到公司。 三人直接面見了若田勇鬥的直屬上司，準備向對方了解情況。 這位經理倒是挺清楚昨天部門裡發生的事，也不是什麽複雜的事，就是同事之間搶客戶，雙方因此鬧了些矛盾。 不過若田勇鬥沒搶下客戶，對方應該沒理由報復他。 “我們要見見當事人。”五條悟要求道。 “可以的。”經理好說話地點點頭，起身帶他們去對方的工位上找人，然而對方並不在位置上。 詢問身邊的同事後得知對方剛走不到兩分鍾，說是出去見客戶了。 經理於是拿出手機給那人打電話，然而電話一直佔線，想來是在跟客戶通話。 靠窗位置的員工這時指著下面提醒道：“經理，藤原還在門口呢。” 五條悟看了眼工位上的照片，當即決定下去攔人，和卡蘿一起迅速跑下樓。 輔助監督氣喘籲籲地跟在兩人身後。 不過他們還是慢了幾秒，到門口的時候，目標剛好坐上出租車離開。 “追，那家夥身上也有詛咒。”五條悟皺眉決定道。 隻一眼他就看出對方的異常了。 “我，我去開車。”輔助監督上氣不接下氣地說道。 “不用。”五條悟嫌他動作慢，直接隨手攔了輛出租車，帶著卡蘿坐上車後離開。 輔助監督剛想跟上，車門卻關上了，車子啟動，他被丟在原地。 ——丟下輔助監督是二年級的常規操作。 五條悟上車後立刻要求司機跟緊前面的車。 司機聽完表情猶豫，大概是擔心他們要做不好的事，害怕自己被牽連。 “你們這是要去做什麽？”他謹慎地問道。 “那家夥是我妹妹的男朋友，我們懷疑他劈腿了，現在要去捉奸。”五條悟張口就來，表情到位，一臉的痛心疾首。 司機一聽是這種事，當即來勁，油門一踩，迅速跟了上去。 “小卡蘿，你放心，哥哥一定為你討回公道。”五條悟說著還安慰地拍了拍少女的肩膀。 還真是演戲演到位。 卡蘿：“……” 卡蘿已經不知道說什麽了，完全想不通對方是怎麽做到神色自若地跟陌生人胡說八道的。 該說不愧是社交悍匪嗎。 司機很給力，哪怕在車來車往的鬧市區也沒跟丟目標，兩輛車一前一後地在另一家公司門口停下。 兩人成功在對方進入大樓前將人攔下。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