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女皇的魚塘炸了(12) “陳旭屍體被發現的時候是死在床上,旁邊女人被嚇傻了,說是陳旭正要與她歡好,突然眼神呆滯的站起來,然後提起桌上隨身的劍,自己砍的自己,將自己砍死了。 而因為陳家護衛魚貫而入,現場被破壞得差不多了,腳印凌亂,門窗完好,無被撬開的跡象。” 密室? 還是自殺? “哦?自己砍死自己,這麽奇怪?” “臣也覺得奇怪,按道理來說人不可能自己砍死自己,因為身體的本能會阻止這種行為的發生,但是現場除了那個妓女是目擊證人,其他毫無頭緒。” “丞相快知道了吧?” 秦仁臉色難看,“丞相侄子遇害,那可算是要震動金都,肯定要來查看。” 剛說完,門外便進了人在秦仁耳邊耳語了幾句。 秦仁點頭讓人下去。 “人來了?” “來了。” 沈瓷換了以前的那身男裝,跟隨在秦仁身後。 溫酒與一到酒樓,便派人將其團團圍住,“秦大人,案件可有進展?” “丞相大人節哀順變。” “節哀順變?我妹妹晚年得此一子,平日裡當命根子寵著,這一下子遭了殺害,我妹妹當時就氣暈過去了,這案件必須盡快破,給我一個交代。” 秦仁,“是。” 丞相作為百官之首,即使權利明面上被六部製約,但是實際上背靠太后,權利依舊不可忽視。 現在攝政王又不在京都,怕是接下去的事情要大條了,這要說沒點貓膩,沈瓷可不信,只是要說為了奪權而設計殺死自己侄子,這似乎也並不明智,畢竟一處花樓能有多大的價值? 沈瓷看了一眼現場。 【宿主,陳安橋已經不在這裡了,而且那男人是陳安橋殺的,但是用意念控制其自殺,不會有任何證據。】 沈瓷:高手!!! 這可比什麽重生梗有趣多了。 人家是手握劇本,這個世界的女主還掌握殺人放火的技能。 於是沈瓷便找到徐鄧鄧離開了百花樓。 然後回了皇宮。 一周後上朝的時候。 丞相義憤填膺的參了刑部尚書秦仁一本,“陛下,臣為大肆鞠躬盡瘁,死而後已,但是臣只有這一位侄子,卻遭橫死,秦仁作為刑部尚書卻已經一周毫無頭緒,辦事不利,不適合再擔任刑部一職,臣要求罷免其刑部尚書一職,能人上位。” 沈瓷眼神暗了暗,“刑部尚書何在?” 秦仁上前。 “參見陛下。” “丞相說的事可是事實?為何這一周發生在京都這麽大的案件為何還沒破?導致京都人心惶惶?” 秦仁:“陛下明鑒,此案實在是過於詭異,門窗完好,唯一的人證百花樓的妓女卻說陳旭在在其床上突然暴起而拔劍將自己砍死,現場被陳家尋人的護衛給打亂,臣無從查起啊!” “血口噴人,作為刑部尚書卻無法查案,陛下明鑒。” 垂簾後的太后輕咳。 “既然刑部尚書查不了,有違刑部尚書的職責,勒令停官回家,案子一天不破,刑部尚書一天不允許上任,刑部由監察司代行職責,此案交由丞相,可有異議?” 秦仁跪下,“臣無異議。” 溫酒與,“臣不負所托。” 沈瓷看著垂簾後的太后,“太后覺得孤辦得可妥帖?” 太后:“陛下英明。” * 是夜。 秦仁站在禦書房。 沈瓷看著手上的折子,“今日之事,卿家是否怨恨孤?“ “臣不敢。” “是不敢,而不是不怨恨,也是,畢竟孤當時就在現場,自然知道這案子是個懸案,甚至再給你一月,你也破不了。” 秦仁愣住,“臣惶恐。” “別惶恐,我有要事需要你去辦。”說完示意旁邊的徐鄧鄧,徐鄧鄧將從太后那裡拿來的名單遞給了秦仁。 秦仁一看,眼神瞬間瞪大,閃過震驚,“陛下——這是冤枉啊——” “孤相信你沒用,所以你需要讓孤放心。” “願聽陛下吩咐。” 沈瓷放下折子,“孤需要你和孤演一場戲。” 禦書房裡燈火明明滅滅了半宿,眾人只知道秦尚書失魂落魄的回了府,入了府便生了場大病。 沈瓷看著旁邊安靜掌燈的徐鄧鄧,“你跟孤多久了?” 徐鄧鄧:“奴才跟隨陛下已經七年半了。” “七年,你對孤衷心嗎?” 徐鄧鄧手裡的燈被觸到了一旁,然後跪在了案前,“陛下,奴才對您忠心耿耿,絕無二心。” 沈瓷笑到,“孤自然是信你的,只是孤昨晚生了夢魘,孤沒活過二十歲,最後是你給孤收的屍,你說這夢好不好笑?” 徐鄧鄧跪在地上渾身顫抖,“奴才惶恐。” “聽說你家裡還有一個老母親和妹妹,妹妹還小,長得冰雪可愛。” 徐鄧鄧:“陛下——” 語氣裡盡是害怕。 “只要你衷心,他們自然一生順遂。” 徐鄧鄧:“必將忠於陛下一人,此生絕不背叛,若有背叛,奴才願下十八層地獄,受惡鬼折磨。” “去吧,孤要看會兒折子。” 徐鄧鄧不知道自己是怎麽走出禦書房的,剛出來就下意識腿軟癱在了地上。 陛下知道了。 從什麽時候知道的?? * 刑部尚書先行落馬,攝政王一派人心惶惶,而這時候邊境傳來戰況。 “報——我軍五萬人馬遭遇伏擊,盡數被困在馬擔山,糧草斷絕,請求支援。” 轟—— 這個消息就像是一朵爆花炸響在了攝政王一派的心裡,堂上女皇面目冷淡,眼含凌厲。 丞相站了出來,“陛下,臣有話要說。” 沈瓷:“準。” “我軍五萬人馬兵強馬壯,卻被困在馬擔山,是攝政王指揮不力,而且當初臣本就不主戰,國庫空虛,本就經不起戰亂,攝政王其心可誅。” 太后:“陛下,丞相說得有理,此戰與攝政王脫不了關系。” “那太后覺得應該如何?” “派人去講和聯姻,嚴懲攝政王。” 攝政王一派皆不言,有個老臣突然走了出來,“臣有異議,攝政王一心為國現在生死不明,勝敗乃兵家常事,因為一場敗仗就將攝政王定罪,如何堵住天下百姓悠悠眾口?” 沈瓷臉色冷了下來,“你是說天下百姓隻知攝政王,而不知孤?孤是大肆皇帝,百姓是孤的百姓,準——” “昏君——” 溫酒與大喝,“文閣老大膽,居然當堂辱罵陛下,你是要反嗎?” 文閣老雙目含淚,“昏君,我大肆危矣。”說著竟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力氣,直接撞上了旁邊的大柱,然後暈死了過去。 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