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女皇的魚塘炸了(2) 朝堂。 太后坐在簾子後聽政。 朝下立於首位的年輕俊美男子,一臉冰寒,高挑的身材,穿著一身醬紫色的朝服。 “太后,陛下呢?” 不見行禮,溫宿錚絲毫不見客氣。 簾子後的太后眼中閃過暗光,“陛下估計是起晚了,昨夜太過勞累,眾位卿家先行匯報吧。” 溫宿錚眼神閃過譏諷,太過勞累?怕是醉死在溫柔鄉裡了吧? 丞相溫酒與上前,“稟太后,雁江邊界發生山洪,現已致三十六人死亡,五十八人受困,大部分良田被掩埋,報請太后下旨援助。” 太后眼中閃過精光,“那就——” “那就先派欽差核實,再行商討。”沈瓷一進門,就看到左右兩派,一邊是攝政王,一邊是隸屬於太后的丞相一派,她這個女皇陛下,估計只有上位那張龍椅是現有財產。 慢慢走到龍椅上坐下。 旁邊的徐鄧鄧和以往一樣厲聲喊到,“有事起奏,無事退朝。” 下面一眾大臣盡數跪下,“女皇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除了依舊直身挺立的溫宿錚,依著先皇旨意,溫宿錚可不跪大殿。 不得不說,先皇眼神不錯,選個輔佐的攝政王,是頭老狐狸,選個養母,是隻白眼狼,個個都要她的命。 沈瓷擺了擺手。 “眾卿家平身,孤剛才聽丞相說雁江邊界發生了山洪?那孤想知道時間和具體地點,具體壓了多少畝良田?其是良田還是惡田?為什麽會突然發生山洪? 畢竟山洪這玩意我聽太傅說過,大部分都是連日暴雨加上山勢陡峭,但是雁江地處平原,山不高百米,而且連日裡各地大旱,為何會發生山洪?還有當時報請當地知府,其如何做的,丞相能一一為孤解惑嗎?” 溫酒與:“……” 沈瓷抿了抿嘴唇,嘖,想斂財,也要看她放不放國庫。 垂簾後的太后咳嗽了兩聲。 沈瓷轉身,語氣擔憂,“太后今日裡可是偶感風寒,要不孤去給你找個禦醫,孤記得我那后宮裡的玉美人可是醫術高超,定能把太后伺候周到。” 太后:“……” “哀家沒事,陛下,這朝堂大事自然是要聽老臣的建議,而且這是近百條人命,不可以任性為之。” 沈瓷:“孤知道。” “只是孤好奇呀?”然後轉頭看著朝堂上的溫宿錚,“攝政王好奇嗎?” 溫宿錚眼中劃過狐疑,“臣也好奇。” 轟—— 這廢物女皇今日不正常,但是沒有一個人會在乎她的意見,但是攝政王就不一樣了,如果說攝政王有那個意思,估計下一秒把那廢物女皇拎下去都不會有大臣有意見。 溫酒與眉頭一皺。 他只是聽下面匯報上來,哪裡了解這麽仔細?而且那知府是他族中人,難道攝政王知道了什麽?然後指示這廢物? 越想越心驚。 “我看丞相也不清楚嗎?” 丞相:“臣不知。” “那這算不算欺君呢?” 丞相:“!!!” 立刻跪下,“臣衷心可表日月,怎敢欺君?” 溫宿錚一臉與其無關的表情,溫酒與看著垂簾內的太后,下一秒太后開口了。 “此事丞相雖有失察,但是也是擔憂雁江百姓,有拳拳愛民之心,陛下不要太過揣測,傷了老臣的心。” 沈瓷低頭,“太后說得極是,孤也擔心雁江百姓,那太后覺得該如何?” 太后聽著這話裡的妥協,心下一松,這小廢物估計是聽了溫宿錚那老狐狸的話,妄圖反抗她,溫宿錚還真是高估了這小廢物。 “我看就讓丞相去調查清楚,再來上奏。” 沈瓷眼中劃過精光,“好的,就依太后的。” 然後轉身,“經過太后的點撥,孤深思熟慮,丞相愛民之心值得稱讚,那就著丞相擔任欽差去往雁江調查,兩周為期,如何?” 太后:“……” 丞相黑了一張臉,一朝丞相為了個小山洪去當欽差調查,不去,那就說明自己不愛民,去了,兩周發生什麽誰知道? 一邊的溫宿錚眼中劃過一絲思索,看著上位一臉期待的小陛下,似乎幾日不見,這小陛下倒是長爪子了,居然有那膽量剔除太后爪牙? “既然丞相沒有異議,那就退朝。” 徐鄧鄧:“退朝——” 眾臣跪下,“恭送吾皇,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 如芒在背的走出大殿,沈瓷嘴角沒忍住勾出笑意,與天鬥其樂無窮,與她鬥,要你老命。 徐鄧鄧感覺整個後背都是汗,“陛下,你這次太欠考慮了,丞相是什麽人?那可是太后的娘家人,你——” 然後話就定在了自家主子的背後,眼神閃過震驚。 “呵,我才是你的主子。” 徐鄧鄧:“……” “所以不要惹我不高興,不然我就把你扔去太池喂魚。” 徐鄧鄧:“!!!” “剛才那最好看的就是攝政王?”沈瓷打笑到。 徐鄧鄧眼睛都要抽了,自家主子還在作死,“攝政王天人之姿,人中龍鳳。” 沈瓷點了點頭,“是比我那幾個美人好看點,就是臉太臭,肯定沒人愛……你眼抽了。” 徐鄧鄧閉眼,吾命休矣。 立刻行禮,“參見攝政王。” 沈瓷立刻下意識做出驚訝的表情轉身,再猛的後退幾步,“攝政王。”這人啥時候來的?自己居然沒聽到腳步聲? 瞪了一眼旁邊的徐鄧鄧。 徐鄧鄧內心流成寬面條。 溫宿錚示意徐鄧鄧離開,徐鄧鄧跑得那叫一個迫不及待。 沈瓷恨不得將自己團成一團,這背後說人壞話,總歸是不爽利的。 “攝政王有事嗎?” “聽說你將肆星扔進了掖庭?” 一句質問。 沈瓷:“……”來了,攝政王帶著他的質問走來了。 肆星何許人也,其母岑妃,說是妃,其實原本是原身母親身邊的貼身宮女,一次先皇醉酒不小心犯了錯,這岑妃……當時還是岑姑姑居然懷孕了,原身的母親當時還懷著孕,被氣到差點小產,後來即使生了原身,也因為憂思過重而難產死了。 而岑妃生了個兒子,先皇不喜,便將其打去了冷宮,妃位也是先皇逝世的時候封的,只是其兒子卻無任何位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