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綠衣群的靚麗女子有些歉意道。 “你啊,明知道我一直在想辦法要見那個許清河,你為什麽就如此大意呢?” “姐姐我不懂,那個許清河就是一個小屁孩,為什麽你三番兩次主動委身要見他,他卻高傲不得了的模樣,屢屢拒絕你,你還不死心呢?”綠衣女子有些不爽以及怒意道。 “你就是因為他屢次拒絕我,所以昨晚故意沒有告訴我對吧。” 姬四娘突然眼睛冷意暴漲的死死的盯著綠衣女子。 受到威亞壓迫的綠衣女子身體顫抖了一下,連續後退了幾步,撅著脖子不服氣,任性道:“不錯,姐姐在四島上是何等尊崇的人,不管是那個家族的貴公子,那個幫派的幫主要見你都需要提前約定時間,甚至還需要看姐姐你的心情才決定見不見。你什麽時候受過這個氣,被一個小屁孩屢次甩臉,我就是氣不過。” 姬四娘深吸了一口氣,收住了身上的威勢,閉上眼睛對著幹練的老媽子道:“帶她回靈武城吧,她現在不適合在這裡呆了。” “是。” 老媽子身體一晃就出現在了綠衣女子旁邊,然後一伸手就擒住了要躲避的綠衣女子。 “姐姐,你不能這樣,不能這樣。” 綠衣女子委屈的叫喊中,直接被老媽子帶著離開了後花園,向著一個隱秘港口而去。 “許清河,你到底是何方神聖?為什麽如此不待見我們紅館,或者不待見我姬四娘。”姬四娘看向大海中,喃喃自言自語道。 其實在她的心中已經有一些猜測。 在修士世界中,不願與紅館這樣勢力接觸的人,要麽是名門正派,要麽是對紅館深有了解之人。 不管是那種,都值得她去結交,特別對方明顯不是普通的人。 碧波大海上,此時一艘大船在海浪中起起伏伏,隨著波浪不斷前進。 這是巨鯨幫的海船,此時距離他們離開西島已經七天了。 船上所有的人都有點焉。 水手有氣無力,薑芷馨半死不活,帆白鶴打坐一會,站起來走一會,又坐下,根本無法靜心。 “他那個指路的東西準確嗎?我怎麽看著花裡胡哨的。”薑芷馨滿是怨言道。“應該準吧……。”袁東有些猶豫的說道。 此時的帆白鶴以及袁偉,木得彪卻是不言不語,一邊做著直接的事情,一邊看向大海的深處。 他們對許清河的了解更加多,也就更加明白對方在尋找什麽。 那是屬於修士層次的寶物,他們這樣一群武者真的能找得到嗎? 原本信心滿滿的他們,經過七天之後,確實也有些信心不足了。 畢竟那種層次的東西,普通武者是很少有機會接觸到的。 這七天他們一直在海上轉悠,這個感應法器所指示的方向,也一直在變化中。 三番兩次去詢問許清河,回答就是讓他們跟著指示方向航行即可。 其實這也不能怪他,因為大海裡面資源無數,海底靈脈遠比陸地靈脈更加豐富,至於海底靈泉就更加數不勝數了,所有受到影響也是正常的事情。 許清河徹底淬煉完身體中的真元之後,來到薑芷馨的背後,聽著她那喋喋不休的抱怨,伸手召回感應法器,然後把真元注入其中。 頓時感應法器熠熠生輝,上面出現了各種彩色的光線,每條光線的長短不一,所指的方向不一樣。 其中有幾條明顯指向天空之上,其余多半都是指向海面之下。 “沿著這條藍色的線一直航行即可。” 這是一條最長,最亮,與海面平行的線。 袁偉振作精神,立馬讓人轉變方向,向著藍線所指的方向而去。 這次是一直沿著一個方向航行,中間只是稍微調整了幾下。 航行了兩天之後,他們終於到了一個既熟悉又陌生的地方。 一個終年被濃霧籠罩的地方,藍海灣。 說熟悉,那是因為嶽陽城的人死後,都會進行海葬,而其中有些人會下葬在藍海灣。 說陌生,那是因為這與他們想象的藍海灣不一樣。 嶽陽城人死後選擇海葬的話,一般會由專門送屍人送到藍海灣進行海葬。 “這是上古藍海灣,並不是目前海葬的藍海灣。”木得彪若有所思說道。 眾人都好奇都看向他。 難不成藍海灣還有幾個不成。 “現在嶽陽城葬屍之地,並不是真正的藍海灣,而是由送屍人選擇的一個距離大陸不遠的風水尚佳的小礁石島嶼。真正的藍海灣在上古的時候,據說的漂浮不定的,每年在固定季節或者時間段才會出現。也只有一些古老的送屍人能找到真正的藍海灣。” “你又是怎麽知道的,就是我一個嶽陽城的人都不知道。”帆白鶴有些不服氣道。 “你不知道很正常。但老一輩的人中一定有人知道,如家族中最老的那個人。我也是在一本古老的典籍中意外看到的。” 木得彪站在船上看著遠處被濃霧籠罩,若隱若現的海島,眼神有些發熱道。 “我看你是專門尋找那些奇異之了解的吧。” 許清河也看著若隱若現的島嶼淡淡的說道。 有些尶尬的木得彪笑了笑,沒有接他的話。 其實這很正常,一個有接觸過修士的武者,如果一直沒有被收入門派的機會,那麽就會尋找其他機會或者機緣。 尋找一個可能出現機緣的地方,或者傳說中有提到機緣的地方,再尋找上古典籍,查找線索的時候,看到這些比較隱秘的信息,也就順理成章了。 隨著船慢慢的靠近濃霧,可以隱約的看到遠處礁石上有些腐朽的棺材,以及雜亂散落的屍骸。 在千年前,真正的藍海灣確實是嶽陽城以及周邊幾個鎮的海葬之所。 特別是一些大家族的人死後,要求一定要葬進藍海灣裡面。至於為什麽選擇在這裡,那是祖祖輩輩傳下來的。 只是後來因為一些事情或者送屍人的隱瞞,導致丟失了真正藍海灣的蹤跡。 “我感覺這裡有些怪異,船就停在大霧之外吧,小舟進去。”許清河看著手中的感應法器已經失去了指示方向的作用,好像受到了某種干擾。 也有可能距離太近,失去指示的作用。 除了留有四個水手在船上之外,其余所有的人都坐著小舟向濃霧裡面而去。 包括許清河他們,總共有二十四個人。 小舟進了濃霧後,許清河站在小舟前,眺望遠方,發現越深入,裡面的濃霧越眼中,而且可以看到很多島嶼,比在外面發現的要更家多更加密集。 他的眼睛中一抹金色光芒閃過,彌漫的濃霧頓時在他眼前消失了很多。 隨之消失的還有更多的小島。 那些小島是幻境。 而隱藏在濃霧裡面的是三座重疊的島嶼,至於其中是否還有隱藏就不知道了。畢竟他的眼睛無法穿透島嶼本事。 但讓他震驚的是,他看到的這面島嶼上聳立著無數的棺材,還有無數的骨骸,甚至連整個山體都被覆蓋的不露一絲縫隙。 這裡到底有什麽奇特,為什麽千年前如此多的人死後要葬在這裡。 從這濃霧以及周圍天地之勢看,這裡並沒有什麽特別的風水,反而有種壓抑怪異的感覺,好像濃霧裡面隱藏了無數的眼睛,帶著邪異正盯著自己這群人一樣。 他眉宇微微皺起。 “等會登陸的時候大家小心一點,不要擅自行動,這裡很危險。 許清河提醒周圍的人道。 “你看不透嗎?”木得彪也臉色凝重道,應該是感覺到了一些不好的東西。 “看不透,濃霧裡面隱藏了危險。” 就在他說話的時候,濃霧裡面好像很多眼睛一閃而過,就是許清河都沒有來得撲捉到,如果不是本身警惕高,一定會以為自己出現幻覺了。 “停,先停下來。”許清河突然急迫的說道。 袁偉立馬命令所有的人以及小舟都停下來,拿著刀警惕著周圍。 “發現什麽了?” “無數眼睛。” 無數眼睛,所有的人只是一想就感覺毛骨悚然。 許清河繼續盯著正面的島嶼,但過了良久,之前一閃而過的眼睛卻是沒有再次出現。 但讓他們再次震驚的一幕出現了。 小舟是停在水裡,而且距離登陸到島上起碼有數十米的距離。 可就在剛剛一瞬間,大家恍惚的時候,所有的小舟已經出現在了島嶼的岸邊,他們已經登陸島嶼了。 這詭異的變化,讓所有的人都驚慌起來,面露恐懼之色,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剛剛這詭異的一幕到底是如何發生的?就是許清河都沒有看透。 只是猜測可能與此島嶼上的一些殘留陣法有關系。 在大家都處於驚恐中不敢有絲毫所動的時候,他卻沒有太大的害怕,看向小舟下面的地面,全部都是腐朽的爛木板以及骨骸,還有應該被海水侵蝕嚴重的圓潤石頭。 “剛剛到底是船在動,還是島嶼在動?”木得彪最先清醒過來,露出疑惑的看向許清河。 如果說這裡誰能幫他解開疑惑的話,恐怕只有這個小年輕了。 “不知道,但應該與陣法有關,一旦靠近這個島嶼或者海灣,陣法就會生效。” 許清河自己卻不能確定,只是明白一點,他們現在是不登陸也必須登陸,已經沒有後退的機會了。 “太詭異了,讓人毛骨悚然。” 薑芷馨害怕的不由自主的向著許清河靠過去。 但許清河卻是絲毫沒有打算要呆在她的身邊的意思,直接從小舟上跳了下去,踩在一塊石頭上。 頓時可以感覺到腳下的石頭下面應該也是骨骸,有些松懈不穩,還發出咯吱的聲音。 其他的人雖然很害怕,但也不得不下船,畢竟一直呆在小舟上也不上辦法。他們沒有直接深入到島嶼內,而是沿著島嶼邊緣慢慢的行走。 沒有走多久,許清河就讓眾人停了一下來,然後走向岩石上的一些棺材,仔細的查看了一下,發現了一些嶄新的痕跡。 從這些痕跡判斷,有人比他們先登陸了此島。 而且就有人死在這個附近,只是人死了,但是屍體沒有了,隻留下少量的鮮血痕跡以及打鬥痕跡而已。 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麽變故,導致之前登陸的人留下的痕跡被抹去了很多,只有留下少部分而已。 如果不細致尋找的話,是很難發現。 在許清河的提議之下,他們並沒有著急的趕路或者尋找島上的寶物,而是沿著海島的邊緣一直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