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師姐,這位是姚塵從7號招生區,招生過來的弟子。” 太史賦不懷好意的大笑幾聲,然後急忙將葉辰的資料,交給輕柔雪:“雪師姐,這是那個廢物的資料。” “廢物?” 輕柔雪淺眉微微一蹙,狐疑的將葉辰的資料接過去,當看到葉辰前面的兩項測試結果時,秀眸是爆亮的,而當看到第三項時,又不禁愣住。 “雪師姐,這個……” 姚塵又開始不停冒汗,他抬手狠狠擦了一把臉,局促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你到底是怎麽想的?” 輕柔雪臉色很平靜,直視著姚塵淡淡說道,渾身卻卻隱隱透著一股威嚴,甚至讓得姚塵,都是感覺到一股無形的威壓。 姚塵汗如雨下,不停的擦著:“雪師姐,我,我……這個事,我無法解釋。” 輕柔雪一窒,倒是沒有再多說什麽,只是淡淡看了葉辰一眼,便不再理會這裡,繼續仰頭看著36層劫塔。 相對於一個廢物被招進天葵宗來說,她更感興趣36層劫塔中的羿修,最終到底能闖到多少層。 天葵宗,本來就是排名末位的宗門,這裡大部分的弟子,資質都不怎地,多一個廢物,好像也沒什麽。 “16層!” 輕柔雪突然輕喝,兩隻小手緊握成拳,那嬌美的小臉,寫滿了激動。 千真萬確,36層劫塔中的第16層,突然亮了起來。 16層,超越她曾經創下的15層成績! “哇靠,16層,是不是真的啊?” “羿修竟然打破了雪師姐的記錄,你掐我一下,看看我是不是在做夢?” “太牛逼了,王者表現!” “……” 場上,再次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喧嘩聲。 整個天葵宗上下,都無比激動,歷史性的一幕,在這一刻出現了。 當初誰也沒想到,羿修居然能夠超越輕柔雪曾經闖創下的記錄,闖過16層劫塔。 而姚塵的局促與無地自容,則是與場上激動的人群,形成鮮明的對比,他心中震驚得難以附加,太史賦這鳥人,到底踩到什麽超級大狗屎,能夠這樣的超級狗屎運,將羿修這樣的妖孽都能招入天葵宗。 他身邊的葉辰,倒是實在平靜如常,直到現在,他依舊沒有想明白,那個尚未見到面的羿修,這樣逆天的資質,怎麽會來天葵宗這種垃圾宗門。 他到底在圖什麽呢? “哇,17層也亮了!” 20分鍾後,36層劫塔的第17層,也是突然亮了起來。 “17層,17層啊,吊炸天!” “簡直瘋狂到了極點!” “媽呀,這是幻覺,一定是幻覺!” “……” 天葵宗上下徹底沸騰了,所有的人,都激動得快要找不著北了,當然,姚塵除外。 整整17層! 瘋狂! 實在太尼瑪瘋狂了! 簡直要被嚇尿! “好,實在太好了!” 輕柔雪激動的連那嬌軀,都在輕輕顫抖著。 足足超越自己的記錄兩層! “葉辰,我想我們還是離開這裡吧。” 姚塵實在沒臉皮在這裡呆下去了,狠狠抹了一把臉上的汗珠,將手掌在衣服上擦了擦,模樣狼狽到了極點。 “姚塵師兄,再看看吧,看看那個羿修,到底能闖到第幾次層。” 葉辰卻是搖了搖頭,一動不動的注視著36層劫塔。 握草,不愧是連寧夢柔都會看上的人物,僅這顆強大的心臟,就讓人佩服,姚塵暗自吐槽一句,非常抓狂。 只是,你他麽真感覺不到這對我們來說,是一種極致的譏諷嗎? 接下來,又等了半個小時,劫塔的第18層,卻終究沒有再亮來。 羿修的成績,最終定格於17層! 這個成績,已經極度瘋狂了,要知道,輕柔雪這個天葵宗的天縱奇才,創下的歷史成績,也只有15層。 而那個羿修,整整超越她兩層的成績! 整個武場,沸騰不已。 天葵宗上下,一個個的臉上,都是寫滿了狂熱。 他們迎來了最激動人心的一天。 整整17層的成績,多麽的夢幻! 又過了片刻,羿修出現在第一層的門口。 他身穿一身白衣,臉龐如玉,給人一種溫文爾雅的感覺。 羿修的模樣,完全超出了葉辰的預料,他還以為羿修應該是身材高大威猛的那種,誰想,卻如同一個文質彬彬的書生。 羿修那英俊的臉龐上,噙著一抹遺憾的淡笑,搖了搖頭:“第18層的守護聖獸,戰力太強,我嘗試了許多次,都沒能將它擊敗。” 他說這話的時候,目光是看著輕柔雪的,眼中隱隱湧動著一抹愛慕。 “表哥,你已經非常驚豔,竟然闖過了17層,太出人預料了。” 輕柔雪快步迎上去,那嬌美無雙的容顏上,噙著激動的笑意。 不過,她的笑容卻很純粹自然,並不存在任何的愛慕之色。 瞧得這一幕,葉辰之前的疑惑,瞬間解開,原來這個羿修,是輕柔雪的表哥,而且,只要不是瞎子,都能夠看出來,羿修在暗戀他的表妹。 “多謝雪兒誇獎。” 羿修臉上笑意宜人,十分文雅,這樣的男子,其實很容易獲得女生的好感。 只是可惜,輕柔雪卻沒有這個心思,她一心撲在天葵宗上。 天葵宗,是她爺爺創立的,曾經輝煌過,但如今卻徹底沒落,排在這一帶地級宗門的末位,她時刻都在想著,如何讓天葵宗重新崛起。 “表哥,我已經在你身上,看到了天葵宗重新崛起的希望。” 輕柔雪臉頰因激動而一片緋紅,煞是動人。 “振興天葵宗,乃是大事,必須從長計議。” 羿修淡笑道,風度翩翩,優雅從容。 謝柏山以及宗中的諸位高層,也都圍了過去,那熾熱的目光,就像是在打量著一件稀世珍寶。 宗中的弟子們,那看向羿修的目光中,也是噙滿了崇拜。 17層的成績,太過逆天,不想崇拜都不行。 謝柏山作為天葵宗的宗主,自然是眉開眼笑,意氣風發,對輕柔雪笑道:“雪兒,原來你有一個如此優秀的表哥,其實早就應該讓他來我們天葵宗了,還等什麽招生大會。” “就是。” 一名長著國字臉龐的中年男子,附和道,他是天葵宗的一名導師,名字叫做拓跋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