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知道,葉辰的武魂已經破碎,而詹遠卻點名要他上來測試,這分明是要羞辱他。 場上,瞬間安靜了下來。 所有的人,都是滿臉古怪的看看詹遠,又看看葉辰。 太意外了,想不到詹遠竟然會這麽直接的羞辱葉辰。 雲嵐宗的那名招生負責人,也是不禁淺眉微蹙,冷聲說道:“詹遠,你這樣是不是過分了?” 現在,陳思瑤是雲嵐宗的弟子,她自然會幫陳思瑤出頭,就算陳思瑤不是雲嵐宗的弟子,對於詹遠這一行為,她也會打心底鄙視,當然,卻未必會出聲。 “西門秋白,你別多事。” 詹遠冷笑著搖頭:“我作為測試負責人,有責任提醒每一位考生,上來測試,這是我的分內工作。” 陳思瑤和西門秋白,皆是語塞,無從反駁。 詹遠的話,並沒有毛病,若是有考生沒有上台測試,他理應提醒,這無可厚非。 “哈哈哈!” 龍銀泰直接是大笑出了聲,興奮得幾乎要手舞足蹈。 他做夢也沒有想到,詹遠原來這麽痛恨葉辰,竟然直接點名讓他上去出醜。 太爽了! 百裡松、龍振山等人,臉上同樣是浮現出了愉快的笑意,事情發展到這樣,真是美妙啊。 你在精神力的測試上通關又如何,在施展能力的測試上,一劍秒殺掉一頭三級模擬魂獸又如何? 一切都是白搭。 武魂破碎,才是你最致命的。 場上許多的人,都是或幸災樂禍,或同情的看著葉辰。 前兩項的測試成績逆天,偏偏武魂破碎,是個沒有任何前景可言的廢物,真不知道此事的葉辰,心裡有怎樣的感想? 葉辰有些錯愕的站在那裡,他也是沒有料到,詹遠竟然會直接點自己的名。 泥煤! 要不要無恥到這種地步? “大壞蛋,這個詹遠一直都在處處針對你,看來吃醋的男人,簡直比豬還蠢呢。” 身邊的寧夢柔,輕笑起來,只是那清澈的月牙兒眸子,卻是悄然湧現一抹殺意,遠遠看著講台上的詹遠說道:“怎麽樣,要我幫你將他解決了麽?” 什麽? 葉辰一個踉蹌,差點栽倒在地,這死妮子,還真是個暴力狂啊,這樣一下就想殺人。 他知道寧夢柔的來頭大得嚇人,只要自己點一下頭,沒準她真敢衝上去,將詹遠直接殺了。 不過,他卻搖了搖頭:“你別亂來。” 他是要進入地級宗門的,現在,這些地級宗門就已經非常嫌棄自己了,這一鬧,絕對不會有任何宗門再敢要自己。 “葉辰,你不要上來。” 講台上的陳思瑤,對葉辰輕喝,武魂破碎,是葉辰最深的痛,她不想看到葉辰還在世人前面,赤裸裸的將傷口揭開。 “好,聽你的,我放棄這項測試。” 葉辰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膀。 若是自己的武魂在這裡暴露出來,還真不知道會出現怎樣混亂的場面,這段時間的麻煩,已經足夠多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今天他出現在這招生大會,只是為了隨便找個地級宗門,作為落腳點,僅此而已。 陳思瑤暗松了口氣,還好,這家夥腦子還算清醒。 “失望,連測試武魂的勇氣都沒有。” 詹遠搖了搖頭,臉上充滿不屑:“廢物就是廢物。” 武魂測試繼續進行著,大部分的弟子,測試結果剛一出來,就被那些地級宗門招攬過去了。 能夠進入到第三項測試的弟子,本身就已經相當不錯了,那些垃圾弟子,在前兩項的測試中,就遭到淘汰。 2個小時後,武魂測試結束,而葉辰,也只能向那些地級宗門自薦。 “請問,我可以進入你們宗門嗎?” 葉辰來到一個地級宗門招生點,一臉誠懇的說道,他是真的很想進入地級宗門。 他現在擁有屬性版面,地級宗門的名氣,對他來說無所謂,他隻想進入一個地級宗門,好好修煉,就這麽簡單。 蒼雲宗他是回不去了,必須找一個落腳點。 “我們宗門不接受廢物。” 那個地級宗門的招生負責人,非常不客氣的拒絕了葉辰。 這種結果,葉辰早預料到了,所以他並不惱,轉身走向下一個地級宗門的招生點,依舊誠懇的說道:“請問,我可以進入你們宗門嗎?” “葉辰,我只能對你說聲抱歉。” “明白!” 葉辰點了點頭,繼續走向下一個招生點:“請問,我可以進入你們宗門嗎?” “你前兩項測試成績逆天,可是武魂破碎了啊,真的很遺憾,哪怕你只有一星武魂,我都非常歡迎加入我們宗門。” “知道了。” 葉辰走向下一個招生點。 “葉辰,抱歉,我們宗門,不會要一個武魂破碎的人。”葉辰尚未走過去,那名招生負責人,已經先開口說道。 葉辰腳步微微一頓,轉身走向下一個招生點…… 場上一片沉默,數百萬人,此時都沒有發出一絲聲響,有不少人甚至不忍心看下去。 太心酸了! 曾經陽城各大星級宗門中,最為耀眼的年輕弟子,就算在開始兩項的測試中,測試出了逆天的成績,最後卻依舊落得如此淒涼的下場。 葉辰曾經在各大地級宗門中,那大殺四方的身影,還深深烙印在眾人的腦子裡。 然而,偏偏天意弄人,誰能想到,當初那個光芒萬丈的少年,如今如此暗淡無光。 陳思瑤怔怔站在那裡,看著那倔強的一個宗門一個宗門問下去的少年,她眼中淚水在打轉,雙手緊握成拳,指甲都刺進了肉裡,鮮血從指縫中流了出來。 她嬌軀不斷的顫抖著,芳心如同被萬箭洞穿了一般。 “思瑤……” 身邊的西門秋水,見她反應如此強烈,不禁微微蹙眉:“這少年……” 陳思瑤擦了擦眼睛,輕呼出一口氣:“師姐,他曾經是這陽城最耀眼的星級宗門弟子,只是後來,被同門坑了,最後還被宗門無情拋棄。” “真是卑鄙!” 西門秋白臉色有些發冷,輕罵了一句。 寧夢柔這一刻倒是表現得很輕松,雙臂抱胸,抱著看戲的心態,淺笑著看著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