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送陣有固定傳送陣和隨機傳送陣之分。因名而異,鯤鵬秘境中的傳送陣,傳送的地點為隨機,因此為隨機傳送陣;兵器鋪中傳送陣傳送的地點已被固定,因此為固定傳送陣。 固定傳送陣的建陣步驟較隨機傳送陣想必,要複雜許多。其必須在傳送的起點和終點分別建立一處陣基,才能建成固定傳送陣。 汪凡睜開雙眼,竟發現自己已經身處於一間石室之中。周圍擺滿了各式各樣的武器,左右兩側還有兩個火爐正烤著鐵塊。鐵塊被烤的通紅,溫度極高。 器老突然出現在汪凡的身後,在他的肩上輕輕拍了一下。 “小子,你以為何為煉器?” 汪凡嚇了一跳,這老頭怎麽喜歡玩突然出現,不知道人嚇人會嚇死人的嗎? “煉器?不就是打鐵匠嗎?將一團鐵塊,打造為稱手的兵器。” 器老訕訕一笑,“你的理解未曾出錯,但這只是對煉器淺顯的認識。” 器老眼神中露出滄桑感,輕歎一聲繼續說道:“煉器,煉的是器,也是人心。只有將人心細細的打磨,才能鍛造出神兵利器。煉器是一個世界,而我們便是這世界中的一粒微塵。” “黃階煉器師,只會淺顯的鍛造之術,只能將鐵塊鍛造成利器。玄階煉器師,已初步了解煉器的真意,煉器的同時開始修煉自己的內心。地階煉器師,已修得煉器之心,所煉之器已初顯神韻!” “天階煉器師,存在於上古傳說之中。天階煉器師所鍛造的利器已經具備靈魂,在一定條件下能夠激活武器中的器靈。” 器老說著說著顯得有些激動,也許他也對煉器擁有一顆熾熱的心,向往著成為傳說中的天階煉器師。 汪凡聽得雲裡霧裡,未曾懂得其中真意。他認為煉器師就是一鐵匠,每天打鐵有何意義? 器老見汪凡依舊是個愣頭青的模樣,便不想再做過多的解釋。“小子既然你被安排至此,就要聽從老夫的安排。現在你便將這屋中剩余的生鐵全部捶煉完成。” “老頭,你確定沒和我開玩笑?這裡起碼有幾十斤生鐵,我得打到什麽時候?” “你無需擔心,一日三餐我會給你送來。,你可以安心的打鐵,何時將生鐵打完,何時便能進入到下一階段。”話語剛完,器老的身影便消失在石室之中。 汪凡有些懷疑人生的感覺,重點不是這幾十斤生鐵,而是器老所說的“下一階段”! 汪凡望著火爐前放著三把相同大小的鐵錘,從左往右依次試了試。汪凡使盡全身力氣,任然無法移動第一把鐵錘分毫。第二把鐵錘,汪凡只能稍微舉起一掌高度。 汪凡再試了試第三把鐵錘,覺得似乎十分合適自己。但他揮舞幾錘之後便已滿頭大汗。汪凡雖只有煉氣境二重修為,但也不至於連打鐵的錘子都拿不起。只能說明這三把鐵錘有古怪! 此時器老已回到店鋪之中,他腦中浮現汪凡的模樣。長歎一口氣說道:“老家夥,你讓劉智章把這小子送我這兒,到底有何用意?這小子明顯不是當煉器師的料。” 器老繼續仰躺在搖椅之上,閉目養神。 砰…砰…砰 石室中間歇著傳來打鐵聲,汪凡正賣力的捶打著一塊生鐵。 汪凡掄起一捶,砸下,再掄起一捶。反覆敲打著火爐之上的生鐵。汪凡腦海中回想起器老剛才的話語。“煉器,亦是煉心!” 生鐵經過高溫的錘煉,去除其內的雜質,得以成為一塊好鐵。人心亦是如此,只有通過不斷打磨,才能變得堅毅,不被外物所侵染。 汪凡此刻進入一種微妙的狀態,身體很輕盈,頭腦十分清醒。能夠更快地分析事物,就連手中的鐵錘似乎也輕了許多。 青靈院中,劉智章正畢恭畢敬地站在一位藍衣老者的身前。 “汪凡的事可曾辦好?”老者捋了捋自己的胡須,開口問道。 “回稟齊峰主,我已將汪凡送往煉器閣,器老已經傳回消息。 齊項天竟是青靈宗內的一位峰主,其地位只在青靈宗宗主之下。 齊項天聽見劉智章的回話,哈哈大笑。“那老家夥就沒有問緣由嗎?” “稟齊峰主,器老未曾詢問!” 齊項天揮了揮自己的手,藍色袖袍微微飄動,示意劉智章退下。 齊項天為何會對汪凡如此感興趣? 原因來自測試當日,汪凡測試資質之時,齊項天正躲在暗處。他在試靈石的白光之中,發現了那一縷黑光。 齊項天曾無意在青靈宗歷代典籍中華發現,第三代宗主測試資質之時,紫光之中亦然是存在一絲黑光。但卻從未有人弄清楚知道黑光的資質等級。 正是因為這一點,齊項天想要做一個實驗,將汪凡送入不同修煉環境,測試出黑色資質的真正等級。 汪凡渾然不知:自己竟然悄無聲息的變成了別人的小白鼠。 三個時辰後,器老再次進入煉器室中查看情況時,卻發現汪凡正在呼呼大睡。 器老不禁搖搖頭,一個下午的時間汪凡竟然只打好幾斤生鐵。如此缺乏毅力之人終難成為煉器師。 砰… 汪凡被一聲巨響給震醒,他只不過有些疲乏,所以就忍不住睡了一覺。 器老正掄起第一把大錘,猛烈的擊打火爐之上的生鐵塊。 “小子,我給你做一次打鐵的正確示范,你且看好!” 器老一邊掄起大錘,一邊說道:“打鐵,需記住三個要領:快、狠、準!” “掄錘過肩,打擊迅速猛烈,擊打部位隨心而動。並且以一定節奏捶打鐵塊,能夠提高集中自己的精神。” 砰砰…砰 器老快速揮出三錘,鐵錘與鐵塊激烈碰撞,發出巨大的聲響。且每一錘竟擊打在鐵塊的同一位置,這是要做到何種精準的程度! “飯菜在那裡,吃完繼續乾活!”器老放下手中的大錘,繼續說道:“當你習慣了你手中的大錘,就換用下一把。直到你能揮動我手中的大錘,這幾十斤生鐵也就能全部錘煉完畢。” 器老的話音剛完,身影便再次消失在石室。心中暗道:既然是那老家夥送來的人,我便做到此步,能學到多少便是他自己的造化了。 汪凡早已習慣手中的大錘,他決定換下一把。汪凡拿起第二把大錘,覺得自己的手如同被巨石壓住一樣,十分的沉重。 汪凡拖著沉重的手臂,開始打鐵。他掄起大錘,重重揮下,手臂逐漸變得麻木,失去知覺。 “節奏?若將音律的節奏融入到打鐵之中,又將如何?” 汪凡一下來了興趣,若將《流水飛瀑》中激昂的一段韻律融合到打鐵的節奏之中,是不是能夠掌握器老所說的節奏? 砰…砰… 汪凡剛開始很生硬,但逐漸便掌握了其中的技巧。敲擊聲逐漸連成曲子,濺出的火星猶如舞動的音符,整個石室被動聽的擊打聲佔滿。 器老正在自己的屋內打坐修煉,自然不知此刻煉器室中所發生的事。不然定會被驚掉下巴。 時間飛逝,汪凡在煉器室內不知時間快慢,陶醉在擊打韻律的快樂之中。身體絲毫感覺不到疲憊,第二把大錘也能運用自如。汪凡決定可以開始第一把大錘的挑戰了。 翌日清晨,器老再次踏進煉器室時,竟發現汪凡正抱著鐵錘呼呼大睡,遍地都是已經錘煉好的鐵塊。器老感到無比震驚,一晚竟能初步掌握煉器之術,這樣的悟性著實讓人感到害怕! 器老蹲下身軀,用手輕輕拍打著汪凡的臉,汪凡才慢慢的蘇醒過來。 “小子,我對你刮目相看,你絕對是一名煉器天才!可願拜我為師?” 汪凡此刻處於極度懵逼狀態,自己就打了一晚上的鐵,怎麽就願意收自己為徒了? “你這老頭有何本事?你能教我什麽?” “我能教你煉器之術!” 汪凡擺擺手,一無所謂的模樣。“煉器太沒意思了,還不如睡覺!” 器老有些著急,若放過如此煉器天才,他必定會抱憾終身,所以他無論如何也要將汪凡引入煉器一道。 “你可以不拜我為師,但處罰依舊會繼續,直到你完成所有的任務才能離開煉器閣。” 汪凡長歎一聲,自己怎麽就遇到一個如此固執的老頭? “生鐵經過錘煉之後,便是塑形。將鐵塊塑造成為武器的形狀。”器老一邊解釋,一邊將錘煉後的鐵塊再次放在烤爐之上。 待鐵塊烤得通紅後,器老舉起鐵錘便是一陣敲打。不一會兒,竟將鐵塊塑造成為了一把匕首。 “心念其形,錘煉器形!匯聚精神力,專注於此!” “精神力?那又是何物?” 器老微微一笑,“當你進入到煉魂境時,便可初探精神力。到那時,你自然便知道何為精神力!” “如今我並沒有精神力,怎樣才能塑形呢?” 器老背過身去,淡淡開口道:“這便是你所要思考的問題。你將所有的鐵塊打造為不同的兵器,便可以進入下一階段!”話音一完,身影便瞬間消失。 汪凡不禁感到頭痛,如果是普通的塑造兵器形狀,他可以接受。但讓他鍛造不同的兵器,這不是為難自己嗎? 汪凡陷入沉思,開始思考塑形中的奧秘! “塑形,塑造的兵器的外形。只有心中映照兵器的形狀,才能鍛造出鋒利的兵器。” “不同的兵器?電視劇中出現的兵器還會少嗎?” 汪凡不再為此煩惱,拿起一塊鐵便開始鍛造。剛開始,所鍛造的武器形狀古怪不已,甚至不能看出那是一把武器的雛形。 但汪凡漸漸地熟悉鍛造的過程之後,便成功的塑造了一把長劍。 汪凡發現,煉器中的塑形,就如同畫畫時的描摹。只有將模樣深深刻在心中,才能完成描摹和塑造。 想到此處,汪凡再次陷入沉思,若將作畫與塑形融合,那又將鍛造出怎樣的兵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