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來!?”謝鐵棒一愣:“這麽好的機會他為什麽不來?難道過了這麽久傷還沒痊愈麽?” “誰知道呢?古劍山莊那邊沒提這事,我跟太歲盟的人又不熟。”高小荀撇了撇嘴,看樣子對管天縱的動向很不以為然。 謝鐵棒聽了,眉頭微微皺起,心中疑惑不已。 管天縱受的傷看起來好像很嚴重,但這個修真世界靈丹妙藥何其多,沒有傷筋動骨根本算不上事。 謝鐵棒認為他應該早就好了,放棄這個取得寶物、提升實力的大好機會,一定有什麽更深的原因,只是一時半會還想不到。 “我記得白師兄說過正派聯盟本來想拉太歲盟加入,所以對管天縱帶頭的太歲盟弟子多有優待。可在這屆大會上連管天縱本人都被打成重傷,會不會他們把氣得直接轉投邪派懷抱了?”她在心中胡亂揣測道。 幾人閑聊了一會,到天色漸晚時,出去偵察情況的人終於回來了。 除了江舟等四人,還有一名方頭大耳的壯年修士也跟著一同走進了房間。 壯年修士看到謝鐵棒三人顯得很高興,大笑道:“哈哈,三位終於來了,這樣一來所有人就到齊了,可以進入霓光秘境了!” 江舟、姚廣浩也跟三人笑著打起了招呼,而弓晴和陸松則只是酷酷的點了點頭。 白思遠稍微有些汗顏,拱手道:“非常抱歉,我們的馬車在路上出了點小問題,耽誤了一些時間。” 在他道歉時,馬車“小問題”的始作俑者卻一臉坦然地微笑著跟其他人打招呼。 壯年修士搖搖頭,毫不在意地說:“沒關系,你們來得正是時候,就在不久之前我們才發現了秘境入口最有可能出現的地點。如果不出什麽問題,大約明天正午就會開啟了!” “太好了!早就聽師父師叔說秘境裡面如何神奇,寶貝如何多,終於可以親眼看一看了!”凌文軒表現的十分興奮。 壯年修士被他插話也沒有生氣,笑著繼續說:“秘境裡面的神奇之處頗多,我也是聽師兄說的。可惜上一次秘境開啟時我修為太差沒能獲得進入資格,而這一次又超出了修為限制,實在有些遺憾。” 話說到後半段,他爽朗的臉色一凝,眼中悄然掠過一絲失落。 謝鐵棒聽了他的話,才用意識探查出他有金丹後期的修為。 白思遠問道:“不知前輩是?” “啊,對了!心情太激動,都忘記自我介紹了。”壯年修士這才從失落中恢復,忙道:“我是邵俊達,古劍山莊的外事長老,負責這次秘境之行的組織和統籌工作,還請各位道友多多指教。” “不敢不敢!” “邵前輩客氣了。” “這次要請邵前輩多關照我們才是。” 眾人連忙向他行禮。外事長老是負責一個門派所有對外事項的職務,地位非常高,一般由掌門的絕對親信才能擔任。 能把職位如此重要的一位長老派到陷空山這種屬於敵對勢力的地方來壓陣,可見古劍山莊對這次秘境之行的重視度有多高。 邵前輩聽了眾人的恭維,敦請頓時好了起來,再次朗聲大笑:“哈哈哈,好說好說!今天能發現秘境入口還多虧了姚、陸兩位道友的幫忙。明日午時,咱們就去秘境!” …… 一夜無話,雖然據點的臨時住所修建得十分簡陋,連舒適的床鋪都沒有,但獲得進入資格的大家至少都有心動中期的修為,能以修煉代替睡眠,所以各自找個房間盤坐修煉度過一晚上也不在話下。 只是這樣做的休息質量肯定好不到哪兒去,偶爾來一次還行,多了也會和普通人一樣精神不好,除非有元嬰期以上的修為,可以讓元嬰修煉的同時自己睡大覺。 或者跟謝鐵棒一樣,有系統這個外掛的幫助。其他人都在修煉,只有她歪著頭真的在睡覺,口水都流出來了,修為還蹭蹭直漲。 在邵前輩的帶領下,一行十余人來到一個破舊的土地廟前。 他們行動時小心翼翼,連大一些的聲音也不準發出,更別說運用輕功了。這土地廟所在的樹林距離婁山不到十裡,居然用了兩個時辰才摸過來。 要不是自己也是參與者之一,謝鐵棒都要懷疑這隊鬼鬼祟祟的人馬是來土地廟偷東西的了。 “我們這麽多高手,用得著這麽小心嗎?”她小聲問向身邊的白思遠。 而白思遠還沒來得及回答,她就聽到前方江舟的聲音:“確實需要小心敬慎,謝道友有所不知,此地距離陷空山無底洞的山門不過三、四裡,僅僅隔著一條山溝。” “他們這附近有無數耳目,我們一舉一動都要收斂著些。因為一旦暴露了行蹤,被無底洞妖人傾巢而出圍住,就是邵師叔也抵擋不了。” 謝鐵棒見他說得這麽眼中不禁乍舌,也不敢有什麽出格的舉動了。 邵前輩帶著眾人一步三回頭地走進土地廟後,才終於大松了一口氣,小聲笑了起來:“好,到現在還沒遇上邪派之人,可以說明他們並沒有發現這個入口,我們安全了不少。” “嗯?入口在哪兒啊?”謝鐵棒好奇地東張西望著,除了昨天出來偵察的,其他人也跟她做出了相同的動作。 “在這裡——”邵前輩曬然一笑,引著眾人朝破廟中央的土地公像背後走去。 這破舊的小廟本來就只有五、六米見方,土地公像背後更是只有不到兩平米的空間,十多個人頓時擠在了一起。 凌文軒和白思遠立刻擋在謝鐵棒身前,把她跟其他男子分隔開來。雖然大家都是修真界大名鼎鼎的人,但他們還是擔心會不會有鹹豬手出現,便做了稱職的保鏢工作。 謝鐵棒心中一暖,也不顧什麽男女有別,一左一右攬住兩人的脖子,從他們靠在一起的肩膀中間探出頭來,佯嗔道:“你們兩個擋著,我什麽都看不見了!” 在白凌二人俊臉瞬間變得血紅的同時,邵前輩已經將土地公像身後的茅草清理乾淨,露出了一個一人寬、黑黢黢的洞穴來。 “入口就是這裡。”他興奮地搓了搓手。 謝鐵棒卻神色尷尬地問道:“呃……這個不是狗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