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隸屬南石會,是這片漆石星圈的勢力之一, 主要從事一些押送貨物倒賣或者收保護費的工作, 平時還兼職去附近的星球進行灰色活動。 在十年前他們這個組織也是曾經輝煌過的,只是隨著新的敵對組織崛起,老大又沉迷娛.樂城裡的Omega美人,揮霍錢財無數,他們這些小弟的日子開始難過了起來,像是飛船老舊了也沒錢換,只能哪裡出問題就找機械師來修補哪裡。 “誒, 我上個月都沒拿到工資,再這樣下去都要養不活自己了, 還是欒姐你這樣的修理師好, 有技術,在哪裡都能賺錢。”少年滿臉羨慕。 王鸞忙著修理,左耳聽右耳出。 她也算這個組織的常客, 時常要被請來幫他們修理各種大型飛船和器械。每次來這個叫灰鳥的少年就會湊上來,一來二去也能說上幾句話了。 正埋頭修理到尾聲,外面忽然亂糟糟響起了怒罵,還有槍聲。一臉淳樸笑容的灰鳥面色一變,狂暴地舉著能源槍衝了出去。 “該死的xx,一群xxx,上次搶我們的貨,現在竟然還敢打上門來,去他xxx的!” “都快出來,教訓這些xxx!” 一連串的髒話從飛船上各個地方爆發出來,王鸞加快速度進行最後一點收尾,提著自己的工具箱從高處跳下來往外走。 外面的走廊裡多得是衣服都沒穿好,或者一臉酒氣剛從床上爬起來的家夥,急哄哄拿著武器就往外跑。 王鸞想叫個人給她結算下工錢趁早離開這個地方都找不到人,鬱悶地扶了扶額往外走。還沒走到門口,又見一群人往回湧,有幾個捂著受傷的地方破口大罵。 “x的!黑鷹會那群崽種是不是換了新的武器!” “打不了趕緊撤!先回老巢!” 腳下一陣震動,飛船顯然是要開啟了,王鸞臉都黑了:“特麽的!我還沒下去呢!” 說著扒拉開那些橫衝直撞的粗魯家夥,來到門口。飛船還沒離港,她目測了下距離,準備往下跳,突然停泊港上有個穿著黑衣服的年輕人莽莽撞撞舉槍就對她射,王鸞隻好收回腳,一側身躲回飛船背後。 她反手抽出腰後自己改裝過的小型能源槍對著外面射了一槍,罵道:“眼瞎了,崽種你打誰呢!” 就耽擱這個片刻功夫,飛船一個加速,直接離港兩公裡。 王鸞黑著臉坐回飛船走廊的椅子上,灰鳥跑過來一臉爽朗說:“欒姐,剛才情況太亂,你要是剛才下去那群崽種直接對你動手怎麽辦,乾脆先乘我們的船去我們南石區好了。” 剛結束一場快速戰鬥,還在附近大喘氣的男男女女都湊熱鬧說道:“對啊,去南石區待兩天,我們還有兩架飛艇壞了,都開不到這邊來,順便去看看能不能修唄!” “我們那這兩天去了一群走私商人,有不少好東西,不去瞅瞅?” “瞅什麽,這一來一回又要花上一兩天,我店門都沒關,被人偷了怎麽辦。”王鸞雖然氣,但也只能默認先去南石區,再自己坐飛船回來。 沒辦法,這地方就是這麽混亂,不管在哪裡,都會經常被突然牽扯進勢力是勢力之間的摩擦械鬥中。 但是混亂的地方也有好處,至少在這裡沒人會去追究另一個人的身份,因為這裡多得是各種被通緝的罪犯走私犯,身份不明的人買個假身份就能正常生活,就算是帝國軍隊都管不到這地方,星球上的駐守官員也只是擺設而已。 許多大小勢力將這附近的星球劃分地盤,普通人今天給這個勢力交保護費,明天地盤被另一個勢力接手,就改給那個勢力交,反正都一樣。 王鸞還是有點特殊,她這種會修飛船飛艇的稀有人才,收費又不是很高,住在幾個勢力的交界處,私底下給好幾個勢力都修過飛船,像剛才那個黑鷹會她也去修過飛船動力艙。 提到這個。 王鸞四處找了找:“你們隊長呢,把這次修理費給我結了。” 灰鳥吐吐舌頭,一溜煙跑了,剛才在旁邊說閑話的也一個個裝作沒聽見,王鸞懶得理他們,自己去飛船裡找,終於在飛船降落前找到躲起來妄圖躲債的小隊長,從她那裡扣出了自己的修理費。 “都是老熟人了,一次兩次的都要收錢啊。”小隊長滿臉肉疼地捂住自己的交易卡。 “我只要了修理費,還沒要回去的船票錢呢。”王鸞沒好氣說。 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她在這混亂區和一群愛爆粗口的人待久了,也變得暴躁起來。 拒絕了灰鳥等人的挽留,王鸞離開飛船前往南石區的交易市場,來一趟總不能空手回去,順便淘點材料補充一下店鋪消耗。 她住在小烏區,開了家維修店,大到各種飛船小到家常用具都會修,生意還不錯,偶爾會外出淘材料。 提著自己的工具包走在街道上,王鸞看著頭頂灰藍色的天。 這邊很多星球都有采石區,開采出的石頭會在這裡加工運輸到更發達的星系去售賣,因為長年汙染,天空都有些灰蒙。 這就是她為什麽不願意住南石區這些星球,因為空氣質量太不好,她現在住的小烏區汙染沒那麽嚴重,還有藍天綠樹存在。 街邊熙熙攘攘,不少人擺出了小攤架起微型商鋪。 這邊有很多大走私販,當然也有很多的小商販,遊走在各個區賺點小錢,局勢不好擺不了攤時就加入某個勢力去搶一波。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