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有點虧了 第九十五章 有點虧了 千裡眼坐在牆頭,看著帝朝返離開的身影,腦子裡回想著帝還休離開的身影。不解道:“主子他為什麽會突然走?他去鬼界幹什麽?這麽晚怎麽還要去?” “你看那個涼亭。主子中午就睡在那兒。”順風耳說著指著一邊。“你說他總愛窩的那角,中午的時候,太陽能不能照到他的涼被窩?” 千裡眼想都不想:“當然能啊!就算他窩到老裡邊,也總會被照到一段時間的。” “那你說,午時太陽那麽辣,能不能把他心裡那床涼被窩給融化了?” “你若說他這人是塊冰吧,那要怎麽暖才能給融化了呢?” “我說的是他的心。”順風耳抬手,順順千裡眼額前被吹亂的碎發。 千裡眼還是不解:“我不明白。你是怎麽知道主子心中所想的?” 順風耳湊近千裡眼耳邊。低聲道:“我跟他,有何區別?”千裡眼總覺得這氣氛有些奇怪,身子忍不住往後退去。下一刻,額頭一絲痛感傳來。 順風耳手指從他的碎發離開,彈了下千裡眼的腦門。千裡眼揉著額頭怒視面前人:“你幹嘛?” “你啊,真笨。我幫你清醒清醒。哎——!” 或許是千裡眼揉額頭時要保持平衡,或許是他氣極忘記自己坐在牆頭,更何況這是剛才順風耳靠的太近,他有意往後縮。總之千裡眼身體往後傾斜,就那樣掉了下去…… 順風耳正侃侃而談,下一秒,就驚呼一聲。以最快的速度伸手。鳩羽色與海老茶色的衣服混算在一起,失重的千裡眼甚至來不及反應,連驚呼聲都沒有發出便跌入一個溫暖的懷抱裡。 感覺到腰間一股力量傳來,並且越勒越緊。千裡眼就那樣以下墜的姿勢變為下落。下墜和下落可不一樣,一個臉朝上一個面朝下。 帝君殿的牆根本就不算高。本來就是戰神住的地方,哪兒還需要那麽多防護?不到一秒兩人便落地,不過,接觸到地面的只有一具身子。順風耳背部著地,但卻連悶哼聲都沒有發出,只是定定的盯著身上的千裡眼。 猛的落地,千裡眼迫於慣性的頭又往下靠了半分。那卻是剛好錯開了順風耳,趴在他的頸窩上。可能是剛才動作發生的太快,驚呼聲在這個時候才發出。千裡眼雙手撐在地上,這時才感到腰間的束縛失去,一側身便翻了過去,躺在順風耳身側。 明明是自己落地,但卻更關心另外一個人。順風耳忙問道:“怎麽樣?沒事兒吧。” “比你剛剛彈我腦門的時候輕多了,在摔上十回也比不了。” 順風耳道:“能欺負你的人只有我,別人不行,至於這地,也不行。”他躺在地上,手心還帶著余溫。轉眼卻回味起來:“有點虧了……可惜女主子不在,不然還能助我一臂之力。”除了前四個字,他後半句說的聲音極輕,幾乎是在心底裡嘟噥。 “虧什麽?我們掉下來了?”千裡眼就只聽見了半句。他仰望牆頭:“那有什麽?反正那牆頭又不高,你要是喜歡上,咱們天天上唄。” 順風耳側頭,玩味的看著他。反問道:“天天上?” “對啊,你不光天天上,你使勁上!我敢保證絕對沒人攔你!哎,幹嘛!” . “公主,浴桶的水放好啦!快過來吧!”彧彧道完最後一桶水道。沒聽到回應,彧彧在屏風後繼續叫“公主?公主?”還是沒聽見回應,隻好從屏風後繞出來。環顧了一圈才得知:寧丞豫和閻蓓爾都不在公主殿。“奇怪,方才明明還在的。” 寧丞豫環抱著胸靠在側殿門口:“我說你大半夜的讓我用輕功把你帶出來,就是為了來太子府偷桂花糕吃?” 閻蓓爾嘴裡塞的鼓鼓囊囊:“對啊!你是不是以為我是來偷雞腿吃的?其實我也的確是這麽想的,但後來才知道雞腿已經被吃完了。” 寧丞豫沒眼看:“吃完沒?趕緊回去。” “沒!還剩一個。”可能是嘴巴裡塞的太滿了,她的聲音都有些不清楚。 “別吃了,走吧!”說完一把提起了閻蓓爾的後衣領,拎小雞似的將她直接從空中揪起,輕功而去。 彧彧剛出來,便看道寧丞豫提著罵罵咧咧的主子回來。“主子你又去偷吃?” “我那哪叫偷吃啊,我那叫勘察情況!” 彧彧恍然大悟:“嗷~” 寧丞豫輕歎一口氣:“你還真是被她帶出來的。”眼看兩道疑惑的目光齊刷刷的聚集在自己身上,他繼續道:“在自己家還用得著勘察嗎?” 另一邊,太子殿。白無常端著盤子從側門進來道:“你養的豬已經來過了,但這次剩了一塊兒。” 閻楓看了端來盤子裡的那塊桂花糕“我這下午還說他不會浪費糧食,晚上就給犯了。把剩的一塊拿出去風乾,以後我就丟給她,讓她記住:這是自己沒吃到嘴裡的內塊。” 閻楓的一個殿內鬼差問:“太子為什麽每天晚上都要準備東西,放在側殿呢?而且側殿的門從來不關?” “對於白天鬧騰個不停的小丫頭,那點兒養胃晚飯怎麽夠她消化?在天界的時候,帝君會特意囑咐膳房把東西熱著,小丫頭餓的睡不著了便會自己去膳房找東西吃。但在鬼界,沒人知道,她也不好意思說。我發現了便給她備著。” 不請自來的白無常像是很熟練,非但不打招呼就進來,並且還一屁股坐在了美人塌上。他道:“你這哥哥還當的真是盡心盡力呢?我平日裡負責鬼界跟天界打交道,可聽說小道消息說:這帝君可不是把這小公主當徒弟當養著的。” “那有什麽辦法,誰讓我是她哥呢?自己家的豬只能自己喂。”說完他輕歎一聲,又繼續道:“哎~不過就是有點虧了,喂肥了喂大了,卻是給人別人家喂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