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生不如死 第七十九章 生不如死 醜時末。再醒的時候,已經身處天牢。準確來說,在那個‘搬運’的過程中就已經醒了。 “在這兒,有權利者為上!” “你一個乳臭未乾的小丫頭怎麽跟我比?” “好累啊……好想睡死過去。”她被兩個天兵橫抬著,看著上方不斷移動的天牢牢頂。不知道將來會去哪裡,但肯定有安排。“反正又做不了主……”她已經慢慢接受了自己在這個世界的人生劇本。 本以為兩名天兵只是例行差事,卻不想他們將閻蓓爾隨意丟在雜草上。拍拍手,嫌棄道:“哼……還想著是個美人今晚撿了到了一頓夜宵呢。可惜身上濕乎乎的,髒死了!” 閻蓓爾坐起,看著他們的背影笑道:“反正不是一次性的,為什麽不考慮洗洗重新使用?” 兩名天兵差異的回頭,看著那個雖然身上沾著雜草並且散發著臭味的女人。水珠順著發絲滑落聚集在發尖,它們同樣也順著白皙的臉頰滑到下巴。 其中一個說:“真是喜歡你這伶牙俐齒的小嘴,也不知道是什麽味兒的。” 他們咽了口口水,鬼使神差的就湊了上來。天兵上前抓住了她的胳膊,看著天雷的傷痕,滿是心疼道:“天帝的也真是,這細皮嫩肉的怎麽能下得了手?小東西你別亂動,哥哥肯定好好待你。” 他朝身邊的那個說:“你說她們兩個比起來哪個好吃?” 她們? 閻蓓爾往後看,陰影處果然還有一個身影,但是那團東西太過模糊,看不真切。回頭,嘴角帶上一抹嗜血的笑容。聲音低沉的蠱惑:“我覺得,你更好吃。” 隨即,用最快的速度將身上的捆靈索套在近在咫尺的脖子上。那天兵可謂是自尋死路,哪裡危險非要往哪裡湊。此時他也顧不得反抗,拚命撕扯脖頸上的鏈子。 可能是情況太過突然,他一時之間不知道四肢要如何發揮,只是想盡一切辦法讓自己的脖子得以解脫。他的聲音嘶啞,道:“放開我——!” 另一天兵來不及阻攔,閻蓓爾就“嘎嘣”一聲掰了他的腦袋。 捆靈索的確是捆住了她,何況當時自己在往上爬的時候,捆連鎖明顯有被松動的操作。畢竟捆的是靈又不是身。讓被捆之人用不了靈氣,不能又大幅度的動作就行。 於是,閻蓓爾就用他們造出來的東西解決了他們自己人。她站起來,看著另外一個天兵。如今見同伴死了,他已經手握靈器,蓄勢待發。 他揮著刀怒吼一聲便衝了過來。有的時候自由便是一種束縛。閻蓓爾就那樣借著自己被捆著的優勢,往下一滑躲過了他的進攻,並且順利站在了他的身後。 飛起一腳踹在了他往對面進攻以致來不及停下的身體上。那天兵以為這麽個小丫頭什麽都不會,只要自己往前砍她就能斃命。於是便鼓了十足的勁兒往前襲去。 可別忘了人是電競大神,再一竅不通也可以熟能生巧。對於下滑讓敵人失去攻擊目標的這個技巧,閻蓓爾百試不爽。 就那樣,自身加上外來資助的力量,天兵向前快速飛去。臨近天牢壁,閻蓓爾手肘用力再次往他的頭上助力。 在天兵頭破血流之際,閻蓓爾靠在他耳邊惡狠狠道:“我再髒也比不過你們心臟!” 轉身,拍拍手。捆靈索嘩啦啦的響著,算是給她的伴奏。“老子殺不了帝綠色還殺不了他腳下的兩個走狗?在他那兒受的氣,我先還給你們,終有一天能物歸原主!” 見她這飛起一腳,身後草堆裡的人震驚的站了起來。 解決完‘宵夜’,閻蓓爾才鄒鄒鼻子,用胳膊擋在鼻子前。“這怎麽比那天雷坑還臭?” 身後一道聲音幽幽道:“這位仙友……” 閻蓓爾這才朝她看去,看清楚那女子懷裡還抱著一個人,明顯四肢僵硬。在天界死後不化為靈氣說明她已經沒有了仙籍。終於明白了臭味的來源,她道:“大姐!都臭了,你能不能把人放下?” 那女人沒有理她,繼續自己要說的話。“看起來怎麽這麽眼熟?” 閻蓓爾一愣,像是石化了般思考著對策。自己的聲音沙啞,那人沒有認出來實屬正常,再加上自己這一身行頭,估計很難跟原型搭邊兒。 但那個女人的聲音。始終都沒有變過。那種尖利又帶著仇恨的聲線一聽便能認出來。不是帝昭姬還有誰? 看她破爛衣裳露出來的皮肉上,很明顯有著青紫色的淤痕,但身上並未帶有捆靈索。也就是說她有相對自由並且可以使用靈力。閻蓓爾心裡暗自琢磨:“那就說明,我拳腳功夫再好也敵不過她使用靈力。” 帝昭姬走之前那麽恨自己,這要是被逮到估計得被大卸八塊。要想死不了就得隱瞞身份。 想如此,閻蓓爾盡量裝的淡定。“認錯了吧,美女長得都差不多,可能好看是有標準的。” “你是不是閻蓓爾?” “什麽?那個整天沒事兒找事兒沒事兒可找就逛到處串門,不知天高地厚的乳臭未乾的小丫頭?唉,我怎麽可能是她,太貶低我了~” 帝昭姬咬牙切齒道:“那個婊子……” “綠茶年年有,蓮花朵朵開。只要本殿在,妹妹永遠是備胎。” 一聽這話,那女人明白過來。“閻蓓爾!” “……智障小主能有多智障,人家明明都已經信了,你卻因為兩個字計較到哪怕暴露自己的身份。” “閻蓓爾?”滄桑的嗓音從隔壁牢房傳來,正是上次閻蓓爾在天牢天窗處看劇情的那個仙君。只見牆角處被掀起黑布,仙君出現在她們所在的天牢裡。 看著那個殘破的牆壁,閻蓓爾道:“艸,你是狗嗎?亂扒洞!” 仙君道:“你就是閻蓓爾?就是你害了我?信紙呢?” 帝昭姬道:“我母妃就是因為你才死的!你給她償命!” 閻蓓爾心叫不好,退後一步道:“不是,等等等等!信紙是北宿給你的,母妃也是北宿擄走的。你們現在怪我幹什麽?” “是你的靈寵隨你去毀的信紙!北宿娘娘從不乾政!” “北宿娘娘遵守承諾,事成之後的確讓我與母妃相見!” “你們豬油糊了心,還是把豬油當冰淇淋吃了?北宿是始作俑者,為什麽要把所有的事情都與我搭邊呢?我也是受害者之一呀,我們三個都是被她搞到天牢裡來的。我們應該齊心協力……” 帝昭姬沒有心思計較這些,她發了瘋的怒吼:“我都成這幅模樣了,還在乎什麽真相?但是因為你我們才會被北宿娘娘設計!才會成這樣!我就是看不得你比我過得好!現在我無論看到誰都想親手毀了他,我要讓所有人過得跟我一樣,我要讓所有人都明白這種生不如死的感覺!” 再之後,閻蓓爾便被踹倒在地。一個被捆仙鎖束縛的凡人,自然敵不過兩個地位高上的神仙。 閻蓓爾拚命反抗。“啪!”的一巴掌將她打懵。帝昭姬抽出一把刀,刀光映照在她的雙眼上,顯得恐怖至極。 “我想扳倒北宿娘娘!” “你根本不可能扳倒的,況且沒有這部分劇情!” 想著這些話,閻蓓爾嘴角掛著苦笑。下一刻,刺痛再次傳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