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火力伺候一波!” 梁逸學著製作瓦斯罐炸彈,黃維剛扛起火箭彈,葉秋用狙擊槍射擊! “嘗嘗這個!” RPG推進火箭彈,“咻”的一聲射進屍潮中炸開! “轟隆!” 殘肢斷臂拋起三層樓高,血雨紛紛,惡臭難聞! 梁逸也順勢丟下兩個瓦斯罐炸彈,前一陣爆炸還沒消止,接著又是兩聲震天巨響! “呸!我還以為它們有多牛逼呢,原來也經不住炸啊!” 屍潮被炸開三個大坑,幾隻巨型怪物也被炸得四分五裂! “畢竟是血肉之軀,擋不住爆炸也很正常,抓緊狙殺,方便待會兒突圍!” 梁逸見爆炸效果不錯,正準備再搞幾個大陣仗,誰知葉秋突然預喊一聲:“大家趴下!” 梁逸和黃維剛迅速預感危險,下意識匍匐在地!而就在他們剛趴下的瞬間,“哐隆!”一塊大石頭從天台圍牆擦邊而過! 巨型怪物竟在往天台上扔石頭! 石塊都是籃球那麽大個,一旦被砸中必死無疑,隨著投擲的數量不斷增加,匍匐在天台上的三人都不敢抬頭。 “去5樓!” 梁逸帶頭,貼著地面往樓梯間爬去! “轟隆!” 樓下大門被徹底破開! “快!來不及了!” 梁逸率先爬進樓梯間,接著雙手各拽住黃維剛和葉秋,一把將他們拉了進來,大門趕緊掩上。 “梁長官,大門已經被那些怪物破開了,它們很快就會衝上來,天台又能露頭,我們該怎麽辦?”葉秋靠在牆壁上,大喘著粗氣,一向樂觀的他,眼神中也不由衍生出一絲絕望。 “別閑著,快過來幫忙搬電梯!” 科研大樓雖然只有6層,也設得有電梯,那麽就能像是逃離翠雲商場一樣,通過電梯井往樓下爬! “果然天無絕人之路!” 黃維剛和葉秋趕緊上前幫忙撬電梯門。 “梁長官,重大發現啊!”葉秋忽然指著電梯旁一張黃色警示標語,標語上寫著:“非科研人員嚴禁下至G1,G2,G3層,違反條例者,按嚴重違紀處理。” “G1,G2,G3就是地下層次的意識,看來科研大樓還有地下實驗室嘞!哈哈……我們早該想到,搞科研項目的都是國家機密,肯定要隱秘些啊!” “吼吼!” 空曠大樓中已能聽見狂暴者的咆哮,更有巨型怪物行走的顫動! 電梯門終於被撬開! “快快快!葉秋你先下,黃警官第二,我墊後!”梁逸用撬棍撐住電梯門夾縫,催促道。 葉秋一馬當先,黃維剛緊隨其後! 瓦斯罐太大,擠不進夾縫中,背著也是累贅,梁逸不忍心浪費,便把酒精引線稍微做長了一節,點燃後從樓梯間滾了下去—— “哐哐哐……”瓦斯罐磕磕撞撞滾到四樓時,引線燃盡,狂暴者大軍也剛好將至! “轟隆!” 火光衝天,震蕩不止! 梁逸在爆炸的前一刻,飛身竄入電梯井,一腳踢開卡在門口的撬棍,電梯門重重合上! 科研大樓的電梯井不像民用電梯,平時要運送一些標本和器具,所以和貨梯一樣寬敞,著手落腳的牽引線也非常粗實,梁逸攀附著井壁兩三步就趕上了葉秋和黃維剛。 “安全。” “操!梁長官就是特技演員!”葉秋專門騰出一隻手,衝頭頂的梁逸豎了個大拇指。 “噓,小聲點。”梁逸提醒道。 “咚咚咚!” 電梯井外時不時便會傳來幾聲震顫,可想而知,巨型怪物就徘徊在附近。感染者中已經衍生出能力者和潛伏者,智慧者必然存在,三人突然間消失,它們絕對不會甘心。 科研大樓正有6層,負有3層,攏共9個電梯門,每一層大概5m高度……45m的距離,3人隻用了3分鍾就落到了最底層,相比曾在翠雲商場的效率,顯而易見要高得多。 梁逸打開停靠在底部的電梯頂蓋,先視察了一番裡頭的情況,確認沒有危險才招呼葉秋和黃維剛跳下去。 “呼……又逃過一劫,我tm 的腎上腺激素都要透支了!”葉秋癱坐在電梯內,招呼梁逸道:“梁長官,你看看時間夠不,讓咱們多休息一會兒,節奏太快了,我們喝口水,吃口乾糧……” Pm14:35,梁逸有預感,顧以城就躲在地下實驗室裡,與此同時,一種前所未有的危險氣息四處彌漫。 養精蓄銳很重要,他點點頭道:“危險暫時解除,原地休息25分鍾,3點整我們繼續出發。” “燒刀子還有不?快拿出來整兩口!”葉秋催促道。 黃維剛搖頭道:“剛剛半瓶都讓梁長官拿去做瓦斯罐炸彈了,現在只剩下這些了,”說著,他從背包裡取出幾瓶機能飲料和幾包牛肉干,分發給葉秋和梁逸。 葉秋啃著牛肉干,歎道:“不喝酒的話,我的戰鬥力瞬間少一半啊……” 黃維剛笑道:“你如果有命活著出去,我和梁長官一定會陪你喝個天昏地暗,不醉不歸的,呵呵……” 梁逸沒有吃喝,只是嘴裡的煙,一根接著一根,心情萬般惆悵。 從下火車到現在,僅僅才過了5天。漫長,太漫長,比待在幽靈列車上的100多年還要漫長。 華南地區就像是一顆亂七八糟的毛線球,沒有預警,沒有忠告,沒有明天,沒有未來……有的只是讓他焦頭爛額,並有可能付出生命的一些既危險又惡心的破事! 守夜組織已經變了,百年前那個一心一意保家衛國的組織已經不複存在。 當初是因為志同道合才加入這個組織,現在道路逐漸不同,再相為謀難免產生摩擦……曾幾何時,他都有在思考,自己是否應該脫離這個組織了? 可百年便會滄海桑田的人世,哪裡會有永恆歲月的他的一個歸宿呢? 永生似乎也是一種罪。 “唉……”他悠悠一歎,每每想到身邊的朋友逐漸老去,自己卻青春常駐,他的心就不忍微微刺痛。 親情沒有,友情沒有,連愛情也沒有,這人活著還有啥意思? 梁逸從來都不是一個迂腐冷漠的人,他的心臟也會跳動,只是差一個理由,差一點感觸,差一個機會,差一步美滿。 “梁長官是在擔心馮小姐麽?”黃維剛突然問道。 馮小藝?好像從下車到現在,他心中就從來沒有放下過這個女人。 “何以見得呢?”他饒有興趣地問道。 黃維剛輕歎道:“因為我也在擔心我的兒子,人在即將赴險之時,心裡總會牽掛有些東西吧,是父母,是愛人,是妻兒?呵呵……”他又苦笑一聲道:“我現在只剩下兒子可以牽掛,梁長官也只剩下愛人了吧?” “愛人?” 多麽神聖莊嚴而不敢奢求的東西,馮小藝是愛人麽? 梁逸淡淡道:“她頂多算是情人。” “情人?梁先生隻把馮小姐當做情人?”黃維剛詫異道。 葉秋啃著牛肉干,搭腔道:“梁長官明明喜歡人家,卻總是不說,否則也不會在看見馮小姐親我的時候吃醋了,要我說,你們兩個還需要一點點時間,多上幾回床,就差不多懂了。” 黃維剛衝葉秋豎起大拇指,稱讚道:“精辟,精辟!” 梁逸冷聲道:“這玩笑一點都不好笑。” 葉秋接著道:“梁長官,我可實話實說了,其實我做夢都想找一個像馮小姐這樣的女人做老婆,學歷高,性格好,還孝順,唉……”他又歎了口氣,遺憾道:“很可惜,馮小姐喜歡的是梁長官你,要是其他男人我還可以爭一爭,跟梁長官比,我自愧不如。” “她喜歡我?” 梁逸倒不是這麽認為,他覺得馮小藝會以身相許,極大可能是報答自己的救命之恩。 黃維剛笑道:“梁先生的智商和身手沒得說,但情商就太低了,馮小姐看你的每一個眼神,說的每一句話都充滿了曖昧,在你和葉秋去幫他尋找弟弟的時候,她甚至一夜都在為你祈禱。哈哈哈……真是個心思單純的女人,和我老婆年輕的時候一模一樣。” “是這樣麽?”梁逸聲音很淡很輕,內心究竟是怎樣的快樂,也只有他自己能懂。 黃維剛道:“梁長官就像是武俠小說裡的劍客,技藝高超,謙虛低調——對友情低調,對愛情也低調,看似漫不經心,其實內心已如火如荼。” 葉秋搖頭道:“我覺得梁長官的性格得改一改,不然放到現代鐵定會吃虧。現在講究的是啥,是機遇啊,看見了就得抓住,不論是妹子還是工作,你要不先下手為強,後面的人就會快你一步……像什麽得之悠然,失之坦然,相忘於江湖之類的話,通通都是失敗者發的牢騷嘛!” 梁逸衝葉秋眯了眯眼睛:“你有什麽想法嗎?” 黃維剛似笑非笑:“他的想法是,如果梁長官真的對馮小姐沒有興趣,他可就上了。” 梁逸沉下臉色,把話挑明了說,這事兒肯定沒商量。他堅定地搖了搖頭,正要開口說話,葉秋搶先一步道: “梁長官的女人我哪兒敢搶呀,我說的是王醫生……哧溜哧溜……”他唑了兩口幾乎要流出來的口水,淫.笑道:“這次要是能活著回去,我就要大膽和她表白!” “你就是饞人家的身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