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說著一抬頭,側廳處,迎面走來了葉凜和畢談。 西蒙:“……” 畢談:“……” 電光火石之間,戰爭一觸即發。 西蒙:“怎麽又看到你了?” 畢談:“你不走這條路怎麽會看到我?” “這條路是你家開的?我還不能走?” “你明知道我家休息室在這邊,你繞路不行?” “我為你繞路?你是誰啊?我初戀嗎?” …… 就在顏漫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兩位經紀人已經站在走廊裡,停下腳步吵了起來。 吵著吵著,翻起了舊帳。 畢談:“我不就是在尖叫之夜後台掀了你一片假發片嗎,至於記仇到現在嗎?!” 西蒙寸步不讓:“一片嗎?那是一片嗎?!” “那誰知道你底下那片也是假發啊!我尋思給你挽個尊摸兩下,又給你拽下來一片!你不也把我褲子拽了嗎?!” 西蒙:“玩個遊戲記到現在,你是不是輸不起?再說了,你裡面不是還有褲子嗎?” 畢談情緒激動:“我裡面要是沒有褲子,我現在就去死了!” 顏漫:“……?” “打擾一下,”她說,“你們就是因為這個結仇的嗎?” 兩個人吵得旁若無人,並沒聽到她的話。 葉凜:“是喜歡上了同一個主持人。” 這樣就說得通了,顏漫嘀咕:“那也不至於鬧成這樣,是誰追到了?” “都沒追到。” “……” 畢談指向葉凜:“因為那個女主持人他媽的喜歡他。” 顏漫:“……” 這下你又能聽到了? 很快,圍繞著女主持人的第二輪回合開始。 顏漫等了會兒,見這場戰鬥沒有停歇的趨勢,在桌邊坐下了。 周璿:“你幹嘛?” “他們一時片刻能吵完嗎?”顏漫打開保溫袋,“再不吃我的午餐要冷了。” “……” 一天本來就只能好好吃這一頓,等冷了可就太虧了。 一邊吃,顏漫一邊津津有味地欣賞二人吵架,大有幾分吃飯看劇的味道。 葉凜:“……” 吃到最後,多出兩顆聖女果,周璿已經吃過午餐了,顏漫轉頭,遞到葉凜面前:“吃不吃?” 葉凜:“吃不下了給我?” “你不要把人想的這麽齷齪,”她說,“至少別說出來。” “我猜錯了?” “猜對了。” “……” 吃完之後過了五分鍾,這場架終於有了要消停的趨勢。 畢談:“不跟你說了,我家今晚還有LV晚宴要去,忙著呢,懂嗎?” “怎麽?顯擺?”西蒙冷笑,“就你家去?我家也去!” 突然被安排了工作的顏漫:? 西蒙風馳電掣,很快就拿到了入場門票。 車內,西蒙將票根擺在桌面上,找了個完美的角度按下拍攝,發給畢談,這才狠狠地出了口氣。 發完後,他轉頭看向顏漫:“去不去?” 顏漫:“你不是門票都給我拿好了嗎?” “我主要是不能輸氣勢,就他忙?我們也忙!”西蒙道,“你不想去也可以不去。” “去唄,反正在酒店也沒什麽事,”顏漫說,“這季主題我還挺感興趣的。” * 晚上,做完妝發之後,顏漫上了保姆車,前往LV的晚宴酒會。 正廳內衣香鬢影,長桌中央擺滿了新鮮的紅玫瑰,每個位置前都放有一套餐具,絨面桌毯曳地飄搖,映襯著淡橘色的燭火。 顏漫對這種場合其實不陌生。 大秀或者晚宴也經常會邀請到顏家,家裡面覺得她沒必要出席,她也樂得清靜,只是偶爾會聽哥哥們說起,或是看到些照片。 沒想到有天也當了回嘉賓。 這是一種很巧妙的重疊感,仿佛是一種側面的證明,其實脫離家庭的光環,她自己也在朝前走。 這樣就很好。 她認出了不少人,比如這個穿粉色裙子的是某某服裝品牌的千金、那個穿藍色吊帶的是誰誰一直包養的地下情人…… 但沒人知道她的顏漫,是顏氏地產的顏。 這種感覺也很微妙,心臟像是通了電,酥酥麻麻的。 還沒來得及掌握這個“秘密”太久,一轉頭,顏漫看到張熟悉的臉。 這張臉和她相似度並不高,她家的家族基因很奇怪,她長得像媽媽,而三個哥哥都像爸爸。 是她三哥,顏宗。 二人對上視線的瞬間,顏漫想了想,非常坦蕩地朝他微笑致意。 此刻,她很感謝周圍都是人,因為她從顏宗的目光裡讀出,他已經想拔刀了。 終於,晚宴過了半小時,她去洗手間的功夫,被人拎到了小巷深處。 顏宗的聲音咬牙切齒:“顏——” “噓,小點聲,”顏漫說,“我現在是有頭有臉的人物,請你不要隨意大聲喊叫我的名字。” “……” 顏宗:“你又是抽的哪門子瘋?啊?我知道你從小說風就是雨,任性慣了,那你也不能一言不合跑來當演員吧?你不知道爸最討厭我們拋頭露面?” “我知道啊,”她說,“所以我才來當演員的呀。”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