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穆家慘遭屠戮,穆如雪的爺爺、叔伯、堂哥堂姐、堂弟堂妹、全部遇害,唯獨她的父母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那晚穆如雪帶蘇辰出去玩,躲過了一劫,然後在她爸一位朋友的勸說下,逃出了花都,來中海投靠她姑姑。 這三年來,她做夢都想去尋找她父母的下落,奈何蘇辰一直病懨懨,所以就暫時放棄了尋找父母,肩負起照顧蘇辰的責任。 期間她跟她姑姑商量過,看看能不能幫忙查查穆家被屠的原因,瞬間看看能不能順藤摸瓜,查到她父母的下落。 但是,被穆安蘭拒絕了。 一來,查這種事少不了要花錢,而且還要花很多。 二來,容易惹來殺身之禍。 穆如雪無奈,隻好一邊賺錢,一邊照顧蘇辰,想等蘇辰病好了,能照顧自己了,她再找個合適的時間去尋找她父母。 但她也知道,這條路任重而道遠,沒有人幫忙,憑她一個人,或許這輩子結束都沒有希望找到。 只是心中的執念作祟,不去找上一找她是不會死心的。 但她怎麽也沒有想到,今天竟然有人提出要派人去尋找她父母的下落,她怎能不高興? 能幫蘇辰置辦這麽豐厚的聘禮,不用想她都知道實力絕對很強,有這樣的人幫忙尋找,肯定能起事半好幾十倍的效果。 “是的穆小姐,我們在昨夜就已經派人去花都查穆家當年被屠的原因了,請您耐心等候,一有結果或家父的下落,一定第一時間通知您。”送禮人說道,語氣充斥著肯定。 “謝謝你們!真的太謝謝你們了!” 穆如雪見對方說的那麽肯定,當即激動的眼眶都紅了,一通的鞠躬致謝,而後向蘇辰投過感激的目光。 她知道,肯定是蘇辰跟沈老說的,所以沈老才派人去查。 當然,是蘇辰說的這一點沒錯,但不是跟沈老說的,而是跟任天龍還有侯振華他們說的。 查這種事,必須得是混跡黑白兩界的人才吃的開,該用狠時用狠,逮著知情人就直接去撬開嘴,比文質彬彬的去查效果要好很多。 “穆小姐客氣了,舉手之勞的事,不足掛齒。” 送禮人擺了擺手,然後笑著道:“這些聘禮都是蘇先生下的,希望您不要辜負蘇先生的一番心意,聘禮我就讓人抬回玉龍灣一號別墅了,至於別墅您想住隨時都可以去住,我們會在那邊看管的。” 穆如雪神色複雜的看了蘇辰幾眼,最終點了點頭。 “抬走。” 見穆如雪點頭,送禮人轉身吩咐道。 “誒誒誒,別別別。” 穆安蘭急了,阻攔將聘禮抬走,急忙對穆如雪說道:“如雪,你爸媽都失蹤三年來,肯定已經不在了,姑姑現在是你唯一的親人,是姑姑為你主持的這場相親儀式,你的聘禮理當歸姑姑所有。” “是啊表妹,實在不行,錢和黃金可以留著,但別墅可以讓我們住,車也可以讓我們開嘛,哪天舅舅要是找回來了,我們再搬走也可以的啊,那麽大個別墅空著多可惜啊。”林志飛也趕緊勸道。 能住上玉龍灣一號別墅,那得多有牌面啊。 穆如雪正為難著,一直沒開口的蘇辰終於開口了:“就算錢和黃金都爛了,別墅都長滿野草了,你們也休想得到。” 說到這,蘇辰輕喝一聲: “抬走!” “是!” 穆安蘭立即被推開,幾十個箱子被蓋上,然後在眾目睽睽之下,被抬出了林家。 “你你你” 穆安蘭和林志飛一家差點氣吐血,指著蘇辰咬牙切齒到連話都說不出的地步。 蘇辰沒有搭理他們,而是拉起穆如雪的手,溫和道:“跟我回去,好嗎?” 穆如雪美眸閃爍的看著蘇辰,有欣喜、有愧疚、有歉意,有愛慕,有幸福、有虧欠 最終,她點下了頭。 蘇辰見狀,嘴角泛起一抹欣慰笑容。 這一刻他眼裡,除她無誰。 “高跟鞋不好走,我背你。” 蘇辰微笑說著,在穆如雪身前蹲了下來,他還記得穆如雪曾經說過,將他撿回家時因為他昏迷,死沉死沉的,她抱不起來,就是將他背在身後才帶回去的。 以前是個病秧子,他想背她,她不讓,此時此刻,他特別想背背她。 “好。” 穆如雪掩嘴一笑,以為蘇辰是想豬八戒背媳婦把她背回家,所以就趴在他的背上,環住他的脖子,然後被蘇辰背了起來。 “總算可以把你帶回家了。” 雖然身上多了近百斤的重量,但他卻突然覺得如釋負重,因為心中的那塊巨石,在這一刻終於是落下了。 “媽的!氣死我了!氣死我了!!!” 眼睜睜的看著穆如雪被蘇辰背出林家,穆安蘭抓狂的直跺腳。 本想把穆如雪賣了,狠狠賺上一票,結果毛都沒撈著,還搭進去一套晚禮服的錢,以及買沙發、茶幾、水果的錢,可謂是偷雞不成蝕把米,老本都賠了。 這個時候,陳陽似乎想到了什麽,對眾人說道:“你們說,會不會是沈老幫那雜碎演的這出戲,故意拿這麽多聘禮過來,把我們都給碾壓了,然後這些聘禮抬回去,最終還是沈老的,只是走個程序,實際上那雜碎一毛錢都沒花?” 眾人一聽,如醍醐灌頂,大徹大悟。 “媽的,陳少這麽一說,還真這個可能,按做生意來說,這他媽就就是過橋資金,走個流程又回到原來帳上了啊!” “被騙了!我們全被那雜碎和沈老給騙了!” “沈老也太沒底線了吧,幫一個雜碎乾這種下三濫的事,他就不怕傳出去遭人恥笑嗎?” 特別是穆安蘭,得知被騙被耍,當即就賴在地上哭了起來:“這個畜生啊,他怎麽可以乾這種無底線的事?這是一分錢沒花,把如雪給娶走了啊!怪不得要把聘禮給一個死人,死人不會說話,也用不上,到時這些聘禮又都是沈家的了,我他媽一毛錢都沒撈著啊.” 林志飛也是氣的暴跳如雷,恨不得掐死蘇辰,但又一點辦法都沒有,誰讓人家能打,還有沈老撐腰? 突然,他靈機一動,對唐偉傑說道:“唐少,我表妹本來是你的,結果被那雜碎給騙走了,你一定要給你自己討回一個公道啊,在中海,也就只有你唐家能跟沈家掰掰手腕了,你爺爺不是認識蘇大師嗎?那沈家還算個幾把啊,你就直接帶人衝進沈家,把沈家的大門給砸了,當面問問沈老幾個意思,是不是活的不耐煩了?如果是,就讓你爺爺叫蘇大師乾死他們!” “志飛說的有道理!”陳陽也跳了出來,慫恿道:“沈家以為自己很牛逼,之前為了那個雜碎得罪了任天龍,現在又為了那雜碎得罪唐少你,不,得罪的是唐家,他幫一個雜碎把本來屬於唐少的女人搶走,打的不少唐少的臉,是整個唐家的臉!” “所以,唐少你必須給沈家一個下馬威,先把他沈家的大門給砸了,沈家要是敢跟你放肆,你就找你爺爺叫上任天龍跟沈家開戰,你爺爺是中海商會會長,加上任天龍的勢力,沈家算個屁啊,要是能請動蘇大師出馬,直接把沈家一竿子打死,到時候那個雜碎你想怎麽處置都行。” “是啊唐少!”林志飛接著慫恿:“當斷不斷反受其亂,你現在要是不給沈家一個下馬威,把我表妹搶回來,過了今晚,她可能就不是處了,到時你就算打死那個雜碎,也無法挽回我表妹的清白之身啊!” “媽的!老子豁出去了!” 被一通慫恿,唐偉傑終於瘋了。 “老子這就帶人去把沈家大門給砸了!我倒要問問沈君山!他幾個意思!” 說罷,唐偉傑怒氣騰騰的離去,他媽在後面叫都叫不住他。 “走!看戲去!” 陳陽大手一揮,一群人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