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不丁闖進一個聲音,所有人皆是一愣,然後齊刷刷看去,就見任天龍的手下林虎,領著一個二十出頭,再普通不過的青年走了進來。 “哈哈!蘇大師來了!” 任天龍頓時大喜,從沙發上彈起,兩步並一步迎了上去,恭敬道: “蘇大師!” “嗯。”蘇辰淡淡點了點頭。 噗呲! 這一刻,在座的老板全笑噴了。 “我的天!任總有沒有搞錯,對一個年輕人這麽恭敬?” “我還以為任總口中的蘇大師,是一個仙風道骨的老者,沒想到啊沒想到,竟然是一個毛頭小子,實在是可笑至極啊!” “憑這年輕人的穿著打扮就能看出,是一個普通家庭的孩子,一身穿著撐死五百塊,就這樣的年輕人街上一抓一大把,也配稱大師?” “.” 十幾位老板是嘲笑連連,有甚者都笑的肚子疼了。 任天龍好歹也是一方大佬級的人物,怎麽就鬧出這等笑話來呢? 就連德高望重的唐明德,也不禁嗤笑搖了搖頭,隻覺任天龍太失態,給中海商界丟臉了。 “都給我閉嘴!”任天龍喝道,葉辰一來,他的底氣頓時就足了,也不懼那什麽唐明德,雖然唐明德身後有位高手,但在蘇大師面前根本不值一提,這就是他的底氣來源。 “任總,這就是你請來掌眼的蘇大師?”有位老板冷笑問道。 “不錯!”任天龍斬釘截鐵道:“蘇大師深不可測,別用你們的鼠目寸光去看待他,那樣對你們沒有任何好處!” 他是過來人,曾也小看過蘇辰,當蘇辰展現出真正實力的時候,有多可怕他心知肚明。 “我怎麽就看不出來這位蘇大師有多高深莫測?” 那個謝坤一臉玩味笑意的打量著眼中,眼中流露出的盡是鄙夷之色,心說:這他媽就一窮酸,哪是什麽大師啊? 不過他並不敢說出來,雖然他不怕任天龍,但也知道說出這樣的話,就是跟任天龍撕破臉了,那樣對他沒有任何好處。 但即便如此,任天龍還是不爽道:“那是因為你眼瞎!” “你!”謝坤的臉再一次黑了。 “好了!” 唐明德再次當起了和事老,說道:“竟然是天龍請來的掌眼大師,那就讓他給人參掌掌眼吧。” 唐明德一開口,其他老板就算滿腹牢騷,也只能憋著了。 “蘇大師,請!” 任天龍做了個請的手勢,示意蘇辰去看看人參。 蘇辰嗯了一聲,背負著手徑直朝裡頭走去。 “哼,窮小子一個,估計連人參都沒吃過,也敢跑來鑒定人參年份,實在是貽笑大方。” 蘇辰走到唐明德跟前時,唐明德身後一位老者不屑的冷哼。 聞言,蘇辰站定腳步,轉頭看向那老者,淡淡問道:“這麽說,你已經看過那株人參了?” “當然看過。”老者傲然道。 “多少年?”蘇辰問道 “我為什麽要告訴你?”老者哼道:“萬一我說多少年你也說多少年,豈不是顯得你很能耐了?” “蘇大師,他說是兩百九到三百年之間。”一旁的任天龍說道。 蘇辰嗤笑:“別聽他瞎說,沒那麽高的年份。” 說完,他繼續朝前走去。 如果是三百年的人參,憑他敏銳的嗅覺已經能聞到了,但他聞不到那麽濃厚的氣息,只有淡淡的氣息,說明這裡頭沒有三百年的人參,倒有一百來年的人參。 那老者一聽頓時就不爽了:“你看都沒看過,憑什麽說老夫瞎說?” “就是,顯得你很能耐是嗎?” “一看就是個啥也不是裝逼犯,還冒充大師,任總也是眼光有問題,還對他那麽客氣,要是我,理都不理他!” “.” 一些老板又忍不住吐槽。 “蘇先生?” 就在這時,李鴻景眼前一亮,滿臉堆笑跑到蘇辰跟前。 剛才距離有點遠,他老眼看不太清楚,現在離蘇辰很近,一眼就認出了他來。 “李醫師,你認識他?”有老板問道。 “認識啊,怎麽不認識。”李鴻景笑道:“這可是位神醫,醫術遠在我之上呢!” “什麽?” 此言一出,全場面面相覷。 這小子是個神醫? 很多人面露懷疑之色。 “別神不神醫的了,趕緊鑒定一下吧,婆婆媽媽的。”練功服老者不耐煩的說道。 “蘇先生,您請看看,我是看不出個所以然。”李鴻景做了個請的手勢。 蘇辰點點頭走了過去,李鴻景則小心翼翼的打開一個紅色錦盒。 只見裡面躺著一根密密麻麻全是參須的人參,而且參須還很長,只要稍微懂點人參的人都能看出,這是人參中的極品,年份絕對很長。 “怎麽樣蘇大師?”任天龍問道。 “是株不錯的人參,但年份沒有三百年,只有一百二十年左右。”蘇辰淡淡道。 “放屁!” 練功服老者頓時拍案而起,怒道:“三百年的人參你能看成一百二十年,我問你,你是不是眼瞎!” “他就是眼瞎!”唐明德身後那位醫師跳了出來:“這株人參兩百九十八根參須,沒有三百年也有兩百九十年,你竟然說是一百二十年,你到底懂不懂人參我問你?” “這就個冒充個大師的騙子,也就任總傻乎乎的被他騙!” “讓他滾出去,別他媽影響我們拍賣!” “哪裡來的傻逼,不懂直接說沒人說你,在那亂逼逼什麽?” 在場的老板也都不爽的指責了起來。 就連李鴻景也緊蹙眉頭道:“蘇先生,雖然我看不出這株人參的大概年份,但我覺得至少兩百五十年是有,畢竟那麽多參須在那擺著。” “參須也是可以造假的。”蘇辰淡淡道:“這株人參,最少被人工造假添加了一百八十多根參須。” “放你娘的狗屁!你哪隻眼睛看到是造假的了?”練功服老者怒指蘇辰猙獰道。 “你說造假就造假,我怎麽沒看出是假的?”唐明德身後的醫師叫道。 “是啊蘇先生,不像是造假的啊。”李鴻景搖了搖頭。 “只能說造假造的很精湛,蒙蔽了這麽多人的眼。”蘇辰笑了笑,掃視全場道:“是不是造假,只要拿一盆清水,將人參浸泡在裡面十分鍾便可知曉,如果參須不掉就是真的,參須脫落便是造假。” 此言一出,練功服老者臉色頓時大變,怒道:“豎子!你胡說什麽?給我滾出去!” “怎麽?被我說透,不敢拿清水泡了?”蘇辰冷笑。 “你放屁!”練功服老者極力辯解:“用水一泡,人參就不值錢了,你賠得起嗎?” “哼。”蘇辰哼道:“用清水泡一點都不影響功效,你如果害怕,泡十分鍾之後參須要是不掉我給你十億,參須要是掉了很多就說明是造假的,你敢不敢?” “我”練功服老者頓時語塞。 這個時候,唐明德吩咐道:“老馮,去取一盆清水來。” “是,唐爺。” 唐明德身後一位老者立即走了出去。 很快,一臉盆清水被端了進來,放在蘇辰跟前。 “老李,把人參泡在裡面。”蘇辰吩咐道。 “不許泡!”練功服老者立即阻止。 唐明德再次開口:“他都說了,不掉參須給你十億,你還擔心什麽?” “我擔心他給不出那麽多錢!”練功服老者說道。 任天龍站了出來:“我替他給!” 練功服老者:“.” “泡!”任天龍喝道。 李濟世當即將人參取出,泡在水裡。 見狀,練功服老者牙關緊咬,一臉怒色,有一種要掐死蘇辰的衝動。 很快,所有人都圍了過去,靜待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