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塵翻了一個白眼說道:“快來坐下,我有事情和你說。” 程咬金做了下來,廖清連忙從屋子了走了出來,幫程咬金沏了一壺茶水。 剛剛李世民在這裡的時候,她躲在屋子裡面沒敢出來。 因為她從來沒有見到過皇上,怕見到皇帝的時候會出些亂子給張塵惹麻煩。 還有一個原因就是李世民的氣勢簡直是太凌厲了。 哪怕是躲在屋子中偷看也會心生寒意。 幫程咬金沏了一壺茶之後,廖清就匆匆的跑進了屋子。 她非常的害羞,見到任何人都會如此,除了張塵。 程咬金喝了一口茶水說道:“你小子可真是命大,我要是在晚去一會恐怕你就要交代在那裡了。” 當時的情況是真的危險,如果不是及時趕到的話,張塵就離開這美麗的世間。 張塵笑了笑說道:“那些悍匪也是真的難對付,關鍵是人太多了。” 兩個人沒有在這個話題上討論多久,聊著聊著張塵就將話題引到土豆種植上。 “我說老程,你能不能幫我找一些勞動力,讓他們幫我種土豆。” 張塵想來想去要是想種土豆的話,還是要找農民來做這件事情。 李世民肯定會派來官兵幫忙的。 官兵來種土豆本來就有些不對口。 農民們就不一樣了他們本來就是靠土地謀生的,到最後這土豆也是會交到他們的手上。 成為常種的作物。 程咬金想了想說道:“我沒有這個本事,但是你有。” 張塵有些疑惑的問道:“為什麽說我有?” “很簡單,上次瘟疫的事情,長安城中的百姓早就把你當成活菩薩了!你在他們心中的地位很高,只要你開口,這件事情一定會成功的。” 張塵有些疑惑的問道:“我真的有這麽大的號召力嗎?” 程咬金非常肯定的點了點頭。 “那好吧,既然你都這樣說了,我明天去試一試吧。” 張塵知道,這長安城中除了五姓七望這些勢力之外還有一股勢力。 那邊是底層的勞動人民。 作為一個現代人,深深的知道底層勞動人民的力量,如果能夠將這股力量掌控在手中的話,一定會發揮大作用的。 長樂在一邊已經聽明白怎麽回事了說道:“我也要去!” “你去什麽?”張塵說道。 長樂站起身煞有介事的說道:“我怎麽就不能去了!我也是會種土豆的!你想想看,我一個公主都能放下身段去田中勞作,還有什麽比這更有號召力呢!” 長樂除了俏皮可愛之外,還是非常聰慧的。 在崗村的這三年,她早就學會了各種東西,而這些東西都是在張塵那裡學來的。 她僅僅是看一遍就能做的很好。 張塵聽長樂這麽說,轉念一想也是這麽回事,如果長樂真的能夠親力親為的話。 確實是最有力的號召力。 但是就不知道李世民會不會同意。 長樂似乎是看穿張塵所擔心的,她拉著張塵的手撒嬌道:“夫君……我父皇一定會同意的,他是一個什麽樣的人我在清楚不過了,如果不是政事太過繁忙的話,他肯定也會幫忙一起種的。” 李世民極其的愛民,這種土豆的事情關乎著民生大計,如果有空的話,他真有可能來幫忙。 “那好吧,這兩天我安排一下,到時候在通知你。” 長樂乖巧的點了點小腦袋。 程咬金起身說道:“你才剛剛恢復,這種事情你能往後拖就往後托拖,等你恢復過來也不遲。” 張塵點了點頭,覺得程咬金說的也有些道理,自己沒有必要這般的為大唐勞累,自己的身體才是最重要的。 晚上的時候,長樂非要在張府住下,張塵二話沒說就將其趕了出去。 這怎麽能行呢? 一國公主居住在一個男人的家中,要是讓別人知道那是會落下把柄的。 長樂不情不願委委屈屈的離開,那種無辜的眼神都要把張塵的心看化了。 但是張塵還是讓長樂離開了,晚上張塵剛想睡覺,廖清就端著一盆溫水走了進來。 “清清,你這是做什麽?” “我來給公子洗腳。” 張塵連忙拒絕道:“這種事情我自己來就好了,不需要你來做。” 他張塵可不會享受,什麽事情都想要自己親力親為。 廖清不在言語,就端著水盆睜著無辜的大眼睛緊緊的盯著張塵。 張塵最受不了女人對他撒嬌,剛剛那會長樂這般神情他都想將長樂留下了。 張塵右手輕輕的扶住額頭說道:“那你來吧。” 小丫頭顯得很是開心,將水盆放在地上,輕輕的將張塵的腳放在了水中。 輕輕的揉捏著,張塵渾身打了一個激靈。 你還別說,這廖清捏腳的手藝還真不錯,讓他渾身放松了下來。 “清清,你這捏腳是跟誰學的啊?” 廖清揚起小腦袋說道:“我平時在家的時候,總會給我父親洗腳。久而久之就回了。” 提到自己父親的時候,廖清有些落寞。 雖然她的父親將她賣到了妓院,但是善良的她依舊很掛念自己的父親。 張塵也是有些心疼這個小丫頭。 廖清說完繼續認真的為張塵洗著腳。 希望之後廖清就離開了。 張塵隨後就睡了過去,這一覺睡的極其的香甜,很有可能就是廖清給他捏腳的緣故。 第二天早上,張塵沒有去上早朝,自己剛剛蘇醒,這麽拚命去上早朝幹嘛。 廖清為他做好早飯就開始打掃起來院子。 吃完早飯的張塵來到了長安街上。 張塵出現在長安街上立刻就成了整個街區的焦點。 周圍的百姓對他噓寒問暖,很是熱情,有些人甚至是拿出了自己家裡的土雞蛋送給張塵。 這等待遇就像在崗村時候一模一樣。 張塵來一家小書屋,打算看一看這裡的書籍。 看一看自己能不能將自己先進的思想做成一本書。 當然這只是張塵想一想罷了,他來到這裡的原因是他看到了外面的招牌。 上面寫著《張塵詩詞籍》。 難不成那邵嫚兒那個小丫頭真的幫自己出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