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塵就讓你在猖狂一會,看我一會怎麽對付你! 幾個人來的一間房間,房間很,十多個人都坐不滿。 幾人坐下,緊接著一群小娘子們嬌笑著深情款款的走了進來,紛紛坐在張塵等人身邊。 張塵什麽時候見到過這種場面,坐在張塵身邊的那位女妓長的漂亮,但是和李麗質相比還是相差很多。 但是! 比李麗質還要主動,老是往張塵的身上貼。 這樣張塵很是苦惱,他還是個雛啊! 為了不讓長孫衝等人看笑話,只能強裝鎮定。 程處默倒要比張塵淡定很多,很明顯不止一次來到這樣的場合了。 長孫衝說了幾句客套話,就開始將矛頭指向程處默。 “今天這麽高興!我們應當將萬花樓的花魁請來為我們吟詩作樂!你說好不好啊!程兄?” “那當然好了!” 程處亮知道這長孫衝是想讓自己難堪,不過有張塵在他反倒沒有那麽慌張,心裡安定了許多。 花魁? 長安街的花魁? 那豈不是個大美人? 雖然張塵沒有見到過長安街的花魁也能知道能成為花魁的女子。 定當是容貌絕倫,通曉詩詞歌賦,能歌善舞。 沒過一會,一位身材婀娜的女子走了進來。 此女一出現,令房間中的所有的女子都黯然失色。 只見那女子一襲白衣,勾勒出玲瓏有致的身材,纖細的腰肢上系著流水般的綢緞,雲發隨意披在雙肩,不施粉黛卻美的驚心動魄。 女人對著幾人作揖行禮,動作很輕,溫柔至極,一個請安的動作就如此賞心悅目。 不知道跳起舞來會是什麽樣子。 “小女子邵嫚兒見過各位公子……” 邵嫚兒的聲音很輕,但如同百靈鳥嬌聲一般清脆婉轉,緩緩的撥弄著在場所有人的心弦。 眾人片刻愣神之後,長孫衝站起身對著邵嫚兒說道:“邵姑娘,我來給你介紹一位新朋友。” 說著就領著邵嫚兒來到了張塵的身前。 “這位,就是我的新朋友,張塵!” 邵嫚兒打量了一眼張塵,心中驚歎,這張塵生的竟然如此俊俏。 “邵嫚兒見過張公子!” 張塵揮了揮手,示意邵嫚兒不要客氣。 這一舉動讓邵嫚兒微微錯愕,這長安城中哪家公子不對她傾心,這張塵怎麽這個態度對她? 邵嫚兒的容貌幾乎和李麗質有的一拚,但是缺少了李麗質身上的那種俏皮和可愛。 張塵不知道的是,整個大唐能與李麗質容貌匹敵的女人只有眼前的這位萬花樓的花魁。 李麗質為大唐第一美女,這邵嫚兒僅在李麗質之下。 邵嫚兒見到張塵對自己如此冷漠,心中就有些不平衡了,她怎麽說也是長安街第一花魁吧! 竟然用如此冷淡的態度對待他,怎麽可能讓她心裡平衡呢?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在張塵的身邊響起。 “還未告訴邵姑娘你!這張塵可是一個山野村夫,能夠和我們這樣的人做朋友也是他的榮幸!” 邵嫚兒一愣,山野村夫? 不能吧? 她看這張塵長的儀表堂堂,風度翩翩,怎麽也不像是一個山野村夫。 長孫衝虛情假意的說道:“王進!你怎麽說話呢!張塵雖然是山野村夫,但人家有才華啊!” 張塵心中冷哼,這兩個人開始在邵嫚兒耳邊吹風了。 “一個山野村夫能有什麽才華!要我看他的才華也只能和程處默相比吧!” 又一個公子哥說道。 程處默的性格有些像程咬金,也是一個火爆脾氣,聽到這人這般的嘲笑自己和張塵,一下子就不樂意了。 “我警告你們嘴巴放乾淨一些,你信不信我錘死你們?” “看見沒!惱羞成怒了!在我看來你也只能和你父親那般,給三板斧取名字吧!” 程處默的脾氣瞬間上來了,擼起袖子就要去揍剛剛說話的那個人。 張塵眼疾手快給攔了下來。 打架是不能解決問題的,能解決問題的就不能打架。 這些人不就想看他和程處默出糗嗎? 既然這樣那就來吧! 他張塵看看這些人到底有什麽本事竟然能夠讓他出糗。 “我有沒有才華,不是你們說的算的,要不然誰敢跟我飲酒鬥詩?” 長孫衝知道張塵上鉤了,來這裡的目的就是為了讓張塵出糗。 你張塵不是有才華嗎? 我今天倒要看看你和長安街的花魁到底誰更有才華! “既然張塵都這樣說了,我們也不能拒絕,這樣吧!” “邵姑娘你代替我們來考一考張塵吧!” 邵嫚兒先是一愣,這些公子哥她得罪不起,只能聽其的命令。 她的心中也有些好奇,這張塵身為一介布衣,是怎麽認識這些公子哥的。 “既然長孫公子都這樣說了,剛好我也想見識一下張公子的才華。” 張塵拿起桌子上的酒杯,將裡面的酒水喝了一個精光。 他輕聲咳嗽一聲說道:“各位我事先聲明,我只是一個詩詞的搬運工!” 所有人都鄙夷的看著張塵,還詩詞的搬運工,還未作詩就已經開始吹牛了。 “我說你別吹牛了!一點酒就喝大了!” 張塵沒有搭理這些人。 清了清嗓子,將那日在怡紅院吟誦的《臨江仙》再次吟誦了一遍。 為什麽會選擇這一首詞,原因很簡單,好記啊! 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之前在怡紅院吟誦過這首詞,得趕緊把版權弄回來。 要不然到時候被冒名頂替了,就對不起秦先生了。 這句詞吟誦完之後,周圍瞬間安靜了下來,沒有一人說話。 邵嫚兒對張塵失望至極,沒有想到這張塵竟然這般的齷齪,將人家的詩句直接搬用。 “嫚兒真的沒有想到,張公子竟然是這樣的人。” 張塵有些疑惑的問道:“我是怎麽了?” “這句詞分明是一位深情的公子在怡紅院所做,怎麽成了你的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