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挽卻道:“再隨便加一件吧,不然還是有點虧,我心裡不舒坦。” 店主無奈:“得得得,我今天就看你長得好看行吧,你年紀小,我讓著你,你拿一件不起眼的吧,太好的我真兜不住!哥也是做買賣的,不能賠錢!” 初挽:“鴻燕姐,再拿一件。” 蘇鴻燕已經有些茫然了:“拿什麽?” 初挽:“隨便拿個唄。” 她手一指:“那蓋罐,拿著,回頭家裡醃鹹菜還能用呢!” 蘇鴻燕:“行吧……” 她其實看不上這蓋罐,現在勉強拿一件,也是為了初挽能順過氣來,別置氣。 其實她覺得差不多就行了。 店主掃了一眼那蓋罐,歎息:“這也是一個老玩意了,今天咱們都講到這份上,就當結個緣分,我就搭給你。” 初挽沒理這個茬,卻說:“咱們這屋裡烏七八糟的,萬一回頭看著這個年份不對,我可回來找。” 店主笑裡透出幾分譏嘲:“小姑娘,你不是挺能耐嗎,我看你是內行人,可別說這種外行話!” 初挽:“要不我們再看看?” 店主:“行,隨便看!” 初挽其實也是故意把注意力轉移到這清仿青花瓷上,畢竟這店主看著也是行家,萬一再留心下那蓋罐,這到嘴的鴨子也就沒了。 這邊蘇鴻燕和陸建昭對著那清仿青花瓷翻來覆去地看,初挽卻將眼睛落在了那邊的魚盆上。 在那麽多珠子中,她重新看到了之前就留意到的那淺黃玉。 明朝高濂《燕閑清賞箋》中曾經提到,玉以甘黃為上,羊脂次之,當時就已經將甘黃玉列為玉中之首,羊脂玉都要排在甘黃玉的後面。 十幾年後,高古玉大熱,黃玉更是熱中之熱,就初挽所記得的,有一件漢代黃玉帶鉤被拍到了三百多萬的價格。 眼下這一塊淺黃玉珠,並不大,但留一留,過十年,怎麽也得一百萬起了。 最要緊的是,初挽覺得,或許可以順手撿了這麽漏。 她淡淡地掃了一眼店主,道:“這樣吧,剛才我們姐妹蹲那裡吭哧吭哧撿了半天,你倒是好,十幾塊一個,你再給我們添幾個珠子吧。” 店主聽這話,差點被她氣一個倒仰:“小姑娘,你佔便宜沒夠了!這已經添了兩件了,你還要再添珠子?!乾脆把我也送給你吧,行不?” 其實他當然也知道,就那麽一個民國掛彩的,其實頂天了一二十塊錢,他賣一百五,穩賺,絕對是坑了這個姑娘。 她再添十個珠子也白搭! 可有時候就是一口氣,我明知道我大賺,但你如果總添總添,沒完沒了,也生氣哪! 初挽自然也知道他的心思,掃了店主一眼:“我們花一百五買個瓶子,好歹也是主顧,你怎麽不想想以後還是回頭客呢,就你那撿珠子的花招,明人不說暗話,你厚道嗎?添幾個怎麽了?” 旁邊蘇鴻燕想起自己撿珠子的事,也覺得虧:“對,憑什麽不添給我們幾個珠子!” 店主:“小姑娘,我那珠子也是要錢的!” 初挽便道:“這樣吧,剛才撿的那幾個,給我們拿回來,兩塊一個賣給我們。” 店主漫不經心地看了一眼:“得,你不早說,我早扔裡面了,去哪兒給你找去?” 初挽便道:“那我隨便這裡面拿幾個可以吧?” 店主:“你有功夫你就挑唄!” 蘇鴻燕:“算了吧算了吧,我挑的眼睛都花了,別挑了。” 初挽:“我也懶得挑,就隨便拿幾個吧,回頭給親戚家小孩用紅繩掛脖子裡,也圖個吉利。” 店主搖頭無奈:“你拿,你拿,拿吧!” 初挽便蹲那裡,也沒怎麽看,就漫不經心地抓了一把,之後手那麽很隨意地一漏,大部分都漏下去,留手指頭上五個珠子。 她做這個動作的時候,眼睛都沒看珠子,只是看著店主:“五個?十塊?” 店主:“對,十塊——” 一時說著:“你們先把那個瓶子給交割了唄!” 蘇鴻燕聽了,總算松了口氣,她是怕初挽再使出什麽招式提出什麽要求,她感覺人家這個店主都要被初挽給氣惱了。 當下趕緊交錢,之後將那清朝仿的青花瓷並一個陶罐一個蓋罐都收起來,和陸建昭抱著往外走。 這邊初挽則交了十塊,將那五個小珠子給隨手扔到帆布包裡了。 一行人離開大雜院的時候,店主還出去送了。 他彎唇笑望著初挽:“小姑娘,我服了你了,你叫什麽名字?” 初挽睨他一眼:“買你東西還得留名字?” 店主:“不打不成交,以後我們可以多做買賣嘛!” 初挽也就道:“初挽。” 店主得寸進尺,笑問:“哪個初?哪個挽?” 初挽並不太情願說名字,不過想著他這裡面好東西確實不少,以後估計要打交道,也就道:“初一的初,挽救的挽。” 店主恍然,俯首笑望著初挽,挑眉道:“情竇初開的初,回天挽日的挽,行,我記住了。” 初挽看了店主一眼,不想說話。 她覺得自己被調戲了。 其實以前她的打扮挺好的,別人看她無男女之分,不起眼,做事也方便。 畢竟這個圈子,說到底還是男人唱主角。Tips:如果覺得52書庫不錯,記得收藏網址 www.52shuku.vip 或推薦給朋友哦~拜托啦 (>.傳送門:排行榜單 好書推薦 年代文 爽文 甜寵文 女王不在家 情有獨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