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視上的喬明悅一身黑色衣裝,短時間內整個人看起來沉澱內斂多了。 那個任性驕縱的大小姐的影子好像在她身上淡化。 而穿著白色西裝的喬明菲仍舊跟在她身邊,一副喬明悅左膀右臂的架勢。 高英禮見狀忍不住讚歎:“喬三那個女兒手腕倒是高。” “都這樣了,還能留在喬明悅身邊,甚至躋身喬家權利中心。” 沈迎:“以她的情商把之前的事糊弄過去太簡單了。” 畢竟真說起來,她確實什麽都沒做,只不過挑唆暗示出主意而已,站在喬家人的立場,完全是自己人的合理行為。 高英禮道:“你居然會這麽簡單的放過她?” “雖然這女人身上剮不下來什麽好處,但這麽善良可不像你。” 沈迎就笑了:“這種蛇還需要刻意應付?” 她對高英禮道:“就一個電話的事。” 她說著,高英禮順著她的意打了一通電話出去。 結果不出所料,第二天喬明菲就再度找上了門。 不知道是不是上次清理馬糞的記憶太過深刻,喬明菲這次倒是帶了人的。 也不多,就一個助理和一個保鏢。 告訴高英禮她這次不是偷摸過來,要想上次一樣隨便扣她多琢磨琢磨。 喬明菲坐下之後,對傭人端上來的茶水視若無睹。 沈迎笑了笑:“放心吧,這次茶水很乾淨。” 喬明菲皮笑肉不笑:“沈小姐客氣了,我不渴。” 高英禮:“喬小姐說說今天過來有什麽事吧?總不會是想念我的馬廄了。” 喬明菲屈辱的咬了咬牙,接著將一個信封放桌上,推了過來。 高英禮打開一看,裡面是一疊照片,照片裡的主人公當然是他和沈迎。 地點赫然是那天的會所內。 高英禮翻了一圈,將照片遞給沈迎。 笑了笑道:“喬小姐好手腕,那個會所的保密措施一向嚴格,這樣都能讓你偷拍。” 喬明菲笑容才真切了幾分:“我資本不夠,自然得多結交朋友。” “只要朋友夠多,路子就越多。高先生做生意的自然比我更清楚。” 高英禮笑了:“我確實佩服喬小姐,都因為這樣的事栽過一次了,還敢登門要挾。” “這種只要有價值就敢利用,不拘風險教訓的做法,是比你堂哥強一些。” 喬明菲:“多謝誇獎,之前我確實托大了,無憑無據無人接應就敢跟高先生談判。” “但這次,我的行程可沒掩飾,並且這些照片足以讓路先生相信自己的未婚妻是被高先生掩藏。” 高英禮也痛快,聞言道:“你想要什麽?” “總不能現在還惦記著帶走沈小姐吧?” 喬明菲搖了搖頭:“我現在已經知道沈小姐在高先生心目中的分量了,自然不會異想天開。” “這些照片,只要高先生答應我一件小事,就永遠不會出現在路先生手裡。” 高英禮衝她抬了抬下巴:“說說看。” 喬明菲:“高先生不是放出消息要出售手裡持有的喬家股票?” “我希望高先生將這些股票賣給我二伯。” “放心,我保證二伯出價合理,高先生賣給誰不是賣?這並不讓您為難吧?” “只要您點頭,照片就全歸你。” 高英禮笑出了聲,玩味的看著喬明菲:“我沒聽錯吧?你說的是喬二?不是喬明悅?” “你不是現在跟著喬明悅做事嗎?喬明悅的經營權越穩固,你也就才站得越穩,現在你卻幫著喬二加爭圈籌碼。” 喬明菲面無表情:“這種事情就不需要高先生操心了。” “就是這麽個簡單的條件,您只需回答接受不接受就行了。” 高英禮卻沒有回答她,轉頭跟沈迎道:“你說得對,她的野心卻是比我想象中大。” 沈迎並不驕傲:“我沒出過錯。” 接著看向喬明菲:“我第一眼看到喬小姐的時候就知道,你絕不是外表那樣溫善無爭的一人。” “喬家沒落對你們家族來說是災難,但對你來說未必不是個機遇。” “你能輕松影響喬明悅,但喬明悅以往只是被保護得太好,並不是蠢貨,她眼界和大局觀比你高多了,學歷也是你拍馬難及的。” “在商場的磨礪之下,她終究會蛻變,不再是你能輕易掌控的單純大小姐。” “你要確保地位,就得給喬明悅樹立一個長久的敵人,並且這個敵人只有你能牽製。來來回回,長此以往,足夠你在喬氏鞏固權利,甚至到需要的時候,安排他們兩敗俱傷,而你坐收漁利。” “之前喬家出事的時候,喬小姐跟喬二先生接觸得挺順利的吧?” 喬明菲臉色有些難看,但片刻之後就恢復從容。 “我不明白沈小姐在說什麽。” 沈迎:“不明白沒關系,聊聊天而已。” “喬小姐是怎麽打消喬家父子和喬明悅的懷疑的?” “明明我那天話都說得這麽開了,竟然還不信我,真讓人無奈。” 喬明菲臉上露出一絲快意,但她現在面對沈迎可不敢掉以輕心,免得踩進什麽坑裡。 於是臉上帶著笑意,嘴裡卻無辜道:“那些說到底也只是沈小姐的猜測。”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