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路臨危這會兒心情卻是不錯,雖然不知道兩人說了什麽,但沈迎既然敢拿高英禮的痛腳攻擊他,顯然是不打算再搭理的。 這讓他很滿意,因此之後拍賣的時候,很是大方,豪擲千金的拍下了好幾樣周老太太生前的珍藏送給沈迎。 成為今晚慈善晚宴最大的出資人。 沈迎出工一趟,收獲不菲,心情也不錯。 晚上回到宅邸的時候都大方的沒有提今天上班超過三小時該算加班費的事。 沈耀昨天晚上就回學校了,走的時候拎了大包小包的好吃的和八百塊喜滋滋的離開的。 因此這會兒沈迎也沒什麽事要做,便上樓去卸妝洗漱休息了。 而路臨危此時卻接到了一個電話。 他看了眼來電顯示,接通後那邊上來就是一句:“你帶女人去老周的宴席了?” 路臨危單手解開西裝扣子,一邊漫不經心的回答:“是。” 那邊聞言沒什麽情緒波動,接著道:“你以前不近女色,現在有了興致多玩玩也不是壞事,但還是注意下場合,至少在喬家小姐面前還是讓那女人避一下。” 路臨危眉毛都沒動:“為什麽?” 那邊回答:“因為跟你結婚的女人必須得是喬大小姐。” “你在外面有多少女人爸不會管,你要實在喜歡現在住你宅子裡那個,以後也可以放外面養著。” “但涉及結婚,不管對你還是對家族,喬明悅都是最好的選擇。” 路臨危笑了:“難怪喬明悅自說自話,原來是您給的承諾。” “爸,退休了就好好養你的王八,實在閑了,就提前想想過幾年下去了怎麽跟媽解釋私生子的事。” “而不是大半夜的被外人煽動著碎嘴兒子的婚事。” “欸你——”路父話沒說出口,那不孝子就掛斷電話了。 只能對著池子裡自己養的龜破口大罵。 路臨危掛斷電話後本來準備去洗澡,但又越琢磨越不對。 他剛剛可是為了那家夥,忤逆了親爹的意思,這種事一定得讓她清楚明白,自己為了她付出太多。 於是腳步一轉,出去敲響了隔壁沈迎的房門。 沈迎這會兒已經洗漱好了,身上穿著白色的純棉睡衣。 整個人看起來水靈軟嫩,身上還散發一股帶著水汽的清香。 讓人食指大動。 路臨危到嘴邊的話突然卡住了。 還是沈迎先開的口:“路總有什麽事嗎?” 路臨危回過神,不願露出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 收斂心神正色道:“剛剛我父親來電話了。” 沈迎點點頭:“好話題。” 接著行雲流水的關房門。 虧得路臨危反應快,一把抵住了,整個人錯愕又惱怒—— “你為什麽關門?我正在說話,你為什麽嘴裡說著讚同的話開始關房門?” 沈迎毫無愧意:“如你所見,我言語上對路總半夜的傾訴欲表示理解,行動上拒絕加班。” 路臨危慪得要死,更不服氣了,見她還要關門,連忙道:“跟工作有關。” 成吧,看在今天收獲不菲的份上。 路臨危這才不甚滿意道:“我父親讓我們分手。” “並拿家族利益和掌舵人的責任綁架我。” 說著他語氣一轉,暗搓搓的邀功意味明顯:“不過你放心,我已經拒絕他了。” “即使是我親爹也別想左右我跟誰在一起,我選的一定是自己樂意的。” 路父要是知道自己轉手就被孝順兒子拿去邀功是什麽心情暫且不論。 但沈迎聽完,在路臨危頗有些期待的眼神中。深深的吐出口氣。 她開口道:“路總的意思是,我以後還在在你家人面前裝成你女朋友?” “嘖!知道了知道了,看來路總作為老板也不能免俗,出了工資就半點見不得員工少乾點活兒,這對你又沒好處。” “社交場裝不夠,家裡人面前都要裝,拚著自己麻煩也要給我找事,生怕自己虧了似的。” 沈迎罵罵咧咧的關上房門,擺爛人對加班的額外工作量的厭惡不加掩飾。 路臨危站在緊閉的房門前,隻覺得內心一陣蕭瑟。 第二天一早,沈迎就覺得狗男人今天對自己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 但作為一個優秀的薪水賊,面對老板的橫眉冷對不為所動是基本功。 所以根本不影響她吃嘛嘛香。 路臨危見狀就更生氣了,出門的時候頭頂都是陰的。 沈迎琢磨了一下,昨晚在宴會上挖的坑不少,小羊們接下來估計會頻繁往坑裡跳了。 未來很長一段時間薅羊毛得薅到手軟,趁現在還沒找上門,先休息一下養精蓄銳不是壞事。 因此吃完早餐她就準備上樓補覺。 卻被管家叫住了。 此時管家剛剛從外面進來,他身後還跟著兩個人,但面孔很陌生。 不是平時跟著路臨危那些親信,也不是宅邸內的員工。 管家介紹道:“沈小姐,路老先生想見您一面。” “這兩位是來接你的人。” 沈迎看了眼對方,想都沒想道:“不去。” 管家沒料到她直接拒絕,表情有些僵硬:“這,不合適吧?畢竟是長輩邀請。” Top